第490章 這不合適吧(1 / 1)
房遺愛本想和李泰秉燭夜談,旁敲側擊令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如果李泰能主動承認,那便更好。
但李泰的酒量實在太糟糕。
尤其被房遺愛言語刺激之後,又多喝了兩杯,便直接昏睡過去,怎麼叫都不醒。
就這酒量,放在自己穿越之前的那個年代,連一單生意都談不下來。
越王妃閻惋揮手令下人將李泰抬入臥房休息,並吩咐騰出一間房給房遺愛下榻。
房遺愛低眉彎腰表示謝意,兩個人卻沒什麼話可說。
這是出於禮貌。
閻惋是李泰的結髮妻子、是房遺愛名義上的嫂子,與嫂子眉來眼去,會被人詬病。
回了房間,簡單的洗漱一番,房遺愛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他望著天花板,將雙手別在腦後,開始回想越王獵豔之事的來龍去脈。
到底是真是假,房遺愛依舊未能確定!
懷孕女子以性命做抵指控當朝越王,如果不是事實,誰給他這樣大的膽子?
但李泰應對的也算恰到好處。
今日所說滴水不漏,並不排除故意喝醉,來逃避房遺愛繼續追問的可能。
這傢伙的心機城府,都像極了李二皇帝陛下!
咚咚咚...
翻轉了下身子,正準備沉沉睡去,卻聽見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短暫而又急催。
“誰呀?!”
房遺愛鄒眉,大咧咧的起身,臥房之內的燭光微微搖曳起來。
他的影子便倒映在牆上。
在越王府自己似乎沒什麼熟人,也並未安插眼線,怎麼會有人半夜敲門?
門外傳來清脆而又怡人的女子之音:
“駙馬,是我...越王妃!”
臥槽!
房遺愛差點閃了舌頭。
你大爺的!
自己現在就在越王府,李泰的媳婦卻來見本駙馬,而且鬼鬼祟祟的三更半夜前來,到底要幹什麼?
都說了幾遍了,本駙馬可是個正經人!
“哦,原來是王妃,不知王妃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房遺愛手忙腳亂的穿衣,然後下了床,無比害怕閻惋想要以自身清譽毀了他。
“今日在酒席上,妾身見駙馬話裡有話,便想到駙馬此來,定有要事...駙馬,你在內妾身在外,這般說話,屬實不太方便,可否讓妾身進去?”
在李泰面前,閻惋自稱‘本宮’,可單獨和房遺愛相處,她卻放下身段的稱‘妾身’!
是本駙馬的氣場太強了嗎?
“這...這不太合適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大為不妥,更別說,閻惋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嫂嫂。
“有什麼不合適的?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嫂子敲門...你就把門開啟嘛...”
話不是這麼說!
半夜不怕鬼叫門...什麼時候變成半夜不怕嫂子敲門了?
房遺愛渾身凌冽,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恪守男人底線,堅決不開門。
吱呀...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兩個人斡旋半天,卻聽見房門轉動之音,門扇竟然開啟了。
靠...本駙馬沒栓門嗎?
啪!
房遺愛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又覺得懊悔無比,接連將巴掌往自己腦門上扇去。
不斷有‘啪啪啪’的聲音傳遞而出!
閻惋回身掩門,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她輕咬著嘴唇,動作十分僵硬。
扭過頭來,這才說道:
“越王已經睡下了,妾身是一個人來的,未有人看見,這回駙馬應放心了吧?”
放心個鬼!
這傳出去本駙馬還怎麼活,而且陛下知道後,肯定拿著刀追著本駙馬亂砍...
與恩嫂共處一室,房遺愛已經想到了自己以後的下場!
“王妃這個時辰過來,是想把本駙馬推向刀山火海啊,有什麼事還是快說吧,說完了趕緊離開。”
房遺愛心裡突突直跳,心神不寧。
“駙馬怕什麼?在長安,駙馬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連高陽公主的婚約都敢拒絕,還怕與妾身共處一室?”
“這不是一回事!”
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東西,卻要混為一談,你是當本駙馬缺心眼啊。
“妾身其實已經猜到了駙馬為何而來,今夜來找駙馬,也是為駙馬排憂解難的。”
瞧瞧...這話說得,本駙馬用你排憂解難?
房遺愛心說你要是現在能離開,就算為本駙馬排憂解難了,你留在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不過,在將話說清楚之前,妾身想要請駙馬看一樣東西,還請駙馬瞪大眼睛。”
說罷,越王妃閻惋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
這麼刺激嗎?
房遺愛被嚇壞了,真是害怕什麼來什麼,本駙馬可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在外面胡來。
於是他緊緊的閉上雙眼,又用手捂住,卻並不敢大喊,生怕被人發現。
“王妃,快將衣服船上,若想以此詆譭本駙馬,王妃的下半生也跟著毀了。”
閻惋已將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脫掉,只留下一件抹胸,兩隻手分別摩擦著自己的胳膊。
“妾身並無詆譭駙馬之意,請駙馬睜開雙眼,看看妾身!”
房遺愛哪敢睜開,要是有個地縫,他就直接鑽進去,能不看就不看。
“不敢不敢,王妃休要胡鬧了!”
“誰跟你胡鬧了?趕緊將眼睛睜開。”
“......”
“還不睜開是不是,你若是再不看,妾身可喊了,到時候引來越王府侍衛,妾身就說駙馬強迫妾身。”
“......”
房遺愛終於認慫了。
這都從哪來的妖魔鬼怪,是老天爺派下來折磨他的嗎?
要是風月之地的女子都像越王妃這麼主動,唐朝的開放程度才算上了個新臺階。
“是你讓本駙馬看的,那本駙馬...得罪了...”
躲是躲不過去。
房遺愛睜開雙眸,目不轉睛的盯著閻惋,那如花般的面龐,已是通紅通紅。
“駙馬...看見了什麼?”
閻惋喘著粗氣,聲如幽蘭的說道。
房遺愛舔了舔嘴唇,回答的也是極快:
“王妃的皮膚...可真白...”
“誰讓你看這個了?看重點,你們男人的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其他的事?”
閻惋頓時無語。
房遺愛趕緊收回思緒。
此刻才明白閻惋並非以絕色誘惑他,而是她的身上,有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細細看去,房遺愛這才發現。
在閻惋的腹部和背部,有橫七豎八數不清的傷痕,雖然傷口已漸漸癒合,但仍能看見紅色血漬。
這是哪個狗東西,如此印痕,竟將一位女子打的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