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兒臣也是為皇室做貢獻(1 / 1)
父皇,我已經不是你最喜愛的小青雀了嗎?
直到這一刻,李泰才察覺到事態的嚴肅,再也不敢大喊大叫,目光深沉。
“父皇的意思,是已經拿住了兒臣放浪形骸的鐵證?”
李泰在一旁閻惋玲瓏剔透的身段上掃了一眼,對她的仇怨更加深重。
閻惋只低頭,不發一言。
“說不說?”李世民問。
“兒臣...兒臣確實與諸多坊間女子有染,可這又有何不妥?王公貴族家的兒子,不各個都好色如命嗎?”
瞞不住了!
李世民微微一怔,是真的,原來房遺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懂自己兒子的想法,一個聲名顯赫的皇子,竟將玷汙房間女子當成了習以為常的事。
你的臉呢?
朕讓你來這宣政殿,是散德行的嗎?
李世民勃然大怒,眼中血絲凝固,恨不得現在就讓侍衛將李泰拖下去,斬首示眾。
“逆...逆子...你個逆子...”
李世民急火攻心,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好在他習武的底子還在,一把扶在了龍椅上,沉靜片刻,才讓心緒穩定下來。
“父皇,兒臣...這也是為皇室做貢獻啊...”
李泰巧舌如簧,想要狡辯,確切地說,他想要換個角度來看問題。
李世民沒有反駁,極有期待的想聽聽李泰怎麼說。
“父皇不時常教導兒臣,說要多生幾個孩子,為皇室延續血脈,兒臣孝順,怎能不按父皇的吩咐去做呢?還有,閻惋這個賤人,她佔著茅坑不拉屎,浪費了兒臣的優秀資源,嫁到越王府幾年的時間,卻依舊沒懷上,丟了兒臣的臉!”
“我...我沒有...”
閻惋聲細如蚊,想要起身辯解,李世民卻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
“看來,是朕放縱了你,對你的溺愛,恰恰造成了今天的後果,事到如今,你仍在汙衊越王妃,你這個孽障,當真以為朕不敢責罰你嗎?”
李世民緩緩從龍椅上站起來,隨手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馬鞭。
這是要揍我?
李泰慌了,在他的印象中,捱揍這件事,一般都是太子在默默承受。
他喜愛讀書,是先生們口中的好學生、才氣遠播的皇子,父皇怎麼會責罰他呢?
“父...父皇...您這是要做什麼?父皇息怒,您不是喜歡詩詞嗎,兒臣這就為父皇作詩一首!”
李泰冥思苦想,意圖以平常手段取悅李世民,可內心焦急,反而想不出好文章。
啪!
一鞭子已經落在了李泰的臉上,他的一排槽牙要被打掉了。
“啊~~~”
李泰大吼一聲,疼的打滾,哼哼唧唧的道:
“父皇,哪有用鞭子抽臉的?兒臣這英俊的容顏都要被打花了,父皇息怒、息怒啊!”
“朕看你臉皮比城牆還厚,自視清高才名,內裡腐朽發臭,朕真不知道,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狗東西!”
“兒臣品行再不堪,也比房遺愛強...”
一提房遺愛,李世民更生氣了,成天跟房遺愛比,你看看你哪點比得上人家?
“不僅二皮臉,還不自知,朕今日打死你,省的你活在世上,辱沒了皇家威名...”
...
...
平倭侯府。
府中的樣貌已經初具雛形,連續十多日忙碌到深夜,終於有所收穫。
“走的時候別忘了把燈熄了!”
房遺愛伸了個懶腰,他現在的地位,相當於平倭侯府改建工程的‘總成管’!
通俗易懂的解釋就是:總給夥計們提要求,啥事兒都成,啥事兒都管!
“侯爺,馬車已準備好了,時候不早,咱們早點回房府歇息,再有個三五日,便能喬遷了。”
有下人笑眯眯的湊上來。
房遺愛點點頭,心情愉悅,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宅子,還是在首都中央地段。
傳出去,可是不得了!
“等到喬遷的時候,小的建議侯爺大擺宴席,讓朝中的大人們都來沾沾喜氣。”
“就是,小的聽說,朝中有許多貴人,連府中的豬下豬崽都要包辦酒席,就為了能收些份子錢。”
“他們都能這麼不要臉,侯爺你還在乎什麼面子?”
夥計們你一言我一語,口無遮攔,房遺愛卻覺的他們說的沒毛病,這才是生活。
在他未穿越的那個時代,新居喬遷,確實要慶祝一下,老話叫‘燎鍋底’!
房遺愛坐上馬車,舒舒服服的向背後躺去,輕聲說道:
“你們提的意見,本侯自會考慮的,先回去,本侯要看看那三個小崽子。”
嘿,成功晉級奶爸之後,幾個時辰看不見,還有些思念。
馬伕輕輕揮動馬鞭,車架便徐徐向前走去,房遺愛疲勞過度,竟沉沉睡去。
已到深夜時分,月明星稀。
長安街頭坊市,冷清孤寂,只有三三兩兩的打更人穿街過巷,敲著梆子嘴裡喊著: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房遺愛睡的太死,竟然沒醒。
夥計們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打擾了侯爺休息,便都小心翼翼的走著。
路過一個拐角,馬伕輕輕勒住馬韁,前方竟有幾個黑衣人攔住去路。
夥計們心裡大呼不妙,這是在長安街頭遇見劫匪了?
一扭頭,發現身後也出現了十多個人,已將他們的退路封堵,進退兩難。
這些人各個身體強壯,來者不善,且明顯知道車中是房遺愛,有備而來。
車馬停住,房遺愛反而醒了,掀開車簾,就見到了劍拔弩張的一幕,黑衣人怒目而視。
他們沒帶兵器,赤手空拳。
隨行的夥計們也不示弱,將房遺愛的車架圍起來,勢要以死保護侯爺的安全。
房府的下人,豈有貪生怕死之輩?
房遺愛盯著這些黑衣人看了看,心中並無懼意,沒好氣的直勾勾說道:
“哪個寺廟來的禿驢,敢攔住本侯的去路,是想讓本侯將你們送往西天極樂世界嗎?”
黑衣人聞言,聳然一驚。
為首一人竟帶著疑惑的問道:
“我等已經黑布遮面、身著夜行衣,侯爺是如何知道我等乃是出家人的?”
房遺愛拍了拍腦門,咬牙道:
“光他孃的遮臉有什麼用?你們倒是把腦袋也遮起來呀,明晃晃月光下跟電燈泡似的,誰看不出來呀?”
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