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讓我想想(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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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案結案之後,朝廷還發生了另外一件事,陛下的病,忽然痊癒。

太神奇了!

陛下這招欲擒故縱玩的6啊。

讓太子上來把鍋背了,然後自己再重新拿回權力地位,將兒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讓兒子空歡喜一場更令人高興的事呢?

李承乾欲哭無淚,估計一頭扎進東宮池塘輕生,游泳速度連褲衩都追不上。

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情煩悶的李承乾決定出宮射獵,邀請房遺愛、程處弼帶領二十人的衛隊出了長安。

行走於崎嶇的山路,三個人縱馬緩行。

程處弼顯然不瞭解局勢,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笑吟吟的對著李承乾說道:

“殿下公務繁忙,今日怎麼有時間來約我和老房來射獵,奏摺批閱完了?”

程處弼慶幸自己站對了隊伍。

如果他是李泰一黨,估計早就被牽連,陷入絕地,連復起的機會都沒有。

房遺愛也跟著說道:

“是啊,殿下跟我等已經不是一路人了,提前進入狀態,一手託著大唐江山。”

言語中帶著譏諷。

李承乾怒道:

“你們兩個,休要對本宮陰陽怪氣,不就是父皇將權利收回去了嘛,他不給,本宮還不稀罕呢。”

李承乾巴不得李世民能多活幾年。

當皇帝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一個隨便的人,沒法擔負起數千萬百姓的生死存亡。

不過被自己的老爹玩了,他的心裡還跟吃了檸檬似的。

幾個人到了山林旁,勒住馬韁休息,天氣愈發冷了,再過幾日,便又是寒冬。

不過因為房遺愛發現了煤,再冷的天也不用擔心百姓的傷亡,燃煤廉價,已是家家戶戶都能用得起。

“李泰的案子告一段落了,但是最近,朝中不少臣子對著父皇狺狺狂吠。”

“殿下,這個詞用的不當,什麼叫狺狺狂吠,你將這些臣子都當成狗了嗎?”

面對房遺愛的質疑,李承乾拆解道:

“他們聯合起來彈劾你和薛仁貴,說你們竄通好了弄權,想要霍亂大唐江山。”

“這群大臣何止是狗...簡直是他孃的豬狗不如!”

房遺愛立刻翻轉了口風。

恐怕這聯合諫言,跟大理寺卿孫伏伽脫不開干係,這個老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殿下,他們怎麼說?”

房遺愛喝了口酒暖了暖身子,隨即將手中的酒壺丟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也喝了口,吐出一口濁氣,道:

“他們諫言父皇將薛仁貴召回,換個老成持重的將令去,給父皇的推薦名單上,尉遲敬德、程咬金、秦叔寶、徐世績等都赫然在列。”

尼瑪,這些人的土都埋到眉毛了,難道是嫌棄他們死的不夠快嗎?

“說換將就換將?!歷史上因為換將而導致兵敗的事數不勝數,就比如長平之戰,趙王若不換了廉頗,何至於邯鄲被圍,最後城破國滅?”

史書中的典故數不勝數,也並非房遺愛信口雌黃。

如果這群老東西真的是為了國家社稷,為了戰爭走向,房遺愛倒是樂意聽從意見。

可...因為私怨如此,著實是不應該!

“這些典故連本宮都知道,父皇又如何不知?不過此時若依舊是本宮當政,肯定將這群老傢伙罵的狗血噴頭,父皇比較文雅,輕易是不罵人的。”

“嗯?!是嗎?怎麼微臣每次進宮,都見到陛下對殿下嚴加斥責,除了沒罵娘,都罵了!”

李承乾黑著臉:

“打是親,罵是愛,喜歡不夠用腳踹...如此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

房遺愛心說我真不懂。

主要是因為本侯從小就生活在父慈子孝的家庭,爹孃有教養,不像你爹,是老流氓。

“陛下自有明斷,但是這些老臣,也該敲打敲打,肆意誣陷別人,也是違法犯罪。”

臣子和謀士的作用,是為皇帝提有用的意見,而不是誤導皇帝的判斷。

程處弼嘖嘖嘴道:

“老薛是不是在攻打倭國?怎麼好像平推一樣?聽說前幾日,倭國幕府的幾位權臣被押解著進了長安,好傢伙,見到我皇宮的禁軍將士們,嚇的屁滾尿流。”

“呵呵,那是被我大唐的銳士們打怕了,如果此時換將,會挫了我軍銳氣,延緩進攻速度。”

房遺愛豎起了大拇指:

“殿下英明,連你都能明白,那群老臣卻死活想不通,真不知道腦子咋長的?”

這是在嘲笑本宮腦子不好使?

李承乾也不是吃素的,用手指了指房遺愛和程處弼,不懷好意的笑道:

“咱們三個在一起,就能頂一個諸葛亮了!”

“你才是臭皮匠!”

房遺愛和程處弼兩個人異口同聲。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陛下近幾日的心思應該也都在這件事上,房遺愛進宮,只是時間問題。

李世民要做的是制衡,平衡朝中的力量,不能一家獨大,威脅到皇權安全。

真到了自己提不動刀的時候,指望著李承乾來平衡局勢,那是痴人說夢。

到底要不要換將,只在李世民一念之間。

“殿下,走,入山林吧,這種問題想也想不明白,還不如今日多打一些獵物。”

一提到打獵,三個人同時雙眼放光。

房遺愛和程處弼雖對李承乾稱臣,但明裡暗裡的較勁,在很多方面都不服氣。

李承乾自恃自己的武功乃是三人之中的魁首,打獵對於他來說,小兒科而已。

於是他道:

“老房、處弼,不如你我三人,打個賭如何?”

“好啊,賭什麼!?”

李承乾道:

“就比誰的獵物多,如果本宮勝了,你二人要答應本宮提的三個要求,若是你們贏了,不管你們說什麼,本宮都答應。”

果然很有誘惑力。

房遺愛舔了舔嘴唇,問道:

“處弼,你想要什麼?”

程處弼輕聲道:

“老房,我以前常聽你說一句話,叫好吃不如餃子,好玩啊...可不如嫂子,我想要...太子妃!”

啪!

房遺愛一個板栗排在程處弼的腦袋上,怒道:

“你個狗東西,竟如此下賤,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懂不懂,不要朋友妻不客氣。”

說完,他咬了咬牙,竟連自己的腦海中,也浮現出太子妃的容貌...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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