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肯定是家暴男(1 / 1)
沈京川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吹風機。
林青黛側頭拒絕,“我自己來。”
沈京川沉沉看她:“別惹我生氣。”
林青黛:“……”
她現在是越來越弄不明白他。
林青黛的頭髮如綢緞一般,長而濃密。
別的不說,林家為了顏面,在吃食方面並沒苛待她。營養跟上來,再加不錯的基因,跟剛回家如枯草的頭髮完全是兩個極端。
沈京川的手指在她柔軟的頭裡穿梭,這細膩感讓他留戀。
這樣的畫面同樣也讓林青黛晃神,曾經,沈京川也為她吹過頭髮。
那時,是他們感情最好的時候。
以前聽人說,愛情就像攥在手裡的流沙,握得越緊,流逝得越快。
林青黛以前是不信的,現在她信了。
一直都有永恆的愛,但沒有人一直永恆。
林青黛不想再去那抓虛無縹緲的愛情,腦袋再次從他手裡避開,“好了。”
沈京川因為她的避讓,眼底柔光瞬間褪去,變得暗沉。
林青黛心裡有事,準備下床。
沈京川摁住她:“睡覺。”
林青黛說:“你先睡,我有事。”
沈京川沉著臉:“大半夜揹著我聯絡其他男人,你當我是死的?”
林青黛說:“你也可以揹著我去林若煙。”
話落,沈京川挑眉,眼底略過一抹興意,“怎麼,你吃醋?”
林青黛:“……”
她沒搭腔,又要翻下床。
沈京川見狀,臉一垮,直接將她壓在床上,惡狠狠道:“我之前說的話不變。”
林青黛聞言頓了下,一時間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但對上他滿是威脅的目光,她一下就懂了。
【你再過去一下,我就弄死他。】
這是威脅她要敢聯絡,就繼續對鹿鳴出手。
林青黛知道他很瘋,以前她被人校園霸凌的時候,為了給她報仇,他差點讓對方去見自己祖宗。
至此之後,林青黛在學校就開始橫著走,再也沒人敢欺負她。
她不敢去賭沈京川的狠厲,只是暫時偃旗息鼓。
林青黛帶著鬱氣睡了回去,沈京川也躺下去,還將她攬進懷裡。
林青黛不想被他抱著,扭動著身體要掙脫。
沈京川收緊胳膊,把人往自己懷裡摁了下,兩人身體貼得極緊,威脅道:“你再動就別睡了。”
睡衣的材質很輕薄,沈京川的身體變化,林青黛感受得分明,她沒再刺激他。
但這樣相擁的姿勢,還是讓林青黛覺得不適。
過於親暱,也過於陌生。
沈京川呼吸一沉,將人翻身壓在身上,“我警告你了。”
“不行!”
林青黛伸手去推。
沈京川一把扣住抵在胸前的手,直接摁在她頭頂,直接發起進攻。
然而在他準備攻城略地的時候,卻發現她身下異常,他眼底的欲色僵住,“你故意的?”
她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故意了?
林青黛:“我說了不行。”
沈京川身體緊繃,“那你還勾引我。”
林青黛很無語,自己隨便發情,怎麼還把責任推她身上。
沈京川一頭栽到她身上,腦袋埋進她頸窩,張嘴,一口咬在肩頭。
林青黛一縮脖子,蹙著眉頭:“你有病啊!”
咬她做什麼?
沈京川嘴裡還叼著肉,含糊道:“嗯,被你逼出來的。”
林青黛:“……”
她在心裡大罵,該逼瘋的是她才對。
這如同‘鬼壓床’的姿勢,讓她不知不覺中就這麼睡著了。
次日。
雙休不用上班,但林青黛還是在生物鬧鐘的驅使下睜開了眼。
沈京川已經不在了,她收拾收拾,也去醫院看鹿鳴。
病房。
原本照顧鹿鳴的秦樂妮,安頓好人後,就去坐班了。
鹿鳴的臉雖然沒破相,但也青紫一片,就這狀態,後面的拍攝工作必定是要擱淺了。
林青黛滿臉的歉意,都是因為自己,才害得他牽連。
鹿鳴這會正靠坐在床頭,吃著秦樂妮買回來的早飯,“我還沒死呢,你就打算先開始給我哭喪了?”
林青黛臉上的愧疚表情頓時僵住,哪有他這麼詛咒自己的。
“你感覺怎麼樣?除了臉,身上的傷嚴不嚴重?”
鹿鳴說:“我錢包最嚴重。”
林青黛:“我賠你。”
鹿鳴說:“揍我的又不是你,你賠給什麼勁,讓沈京川賠我。”
林青黛接腔:“還是我來吧。”
要讓沈京川賠償,說不定還得打他一頓,可別被打廢了。
鹿鳴剜了眼,“你還真是他的賢內助。”
林青黛哪裡聽不出他的嘲諷,她哪是什麼賢內助,她完全是為他考慮好不好。
“我怎麼瞧著沈京川不像你說的對你沒感情。”看她跟男人抱一起,直接動怒揍人,這不像是漠不關心的樣子。
林青黛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她說:“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還是他結婚證上的老婆,綠帽子他肯定不想戴。”
這是她昨晚想通沈京川為什麼發這麼大火的原因。
不管喜不喜歡,臉面還是要的。
鹿鳴說:“我又不是他的競爭對手。”
林青黛道:“他不信。”
鹿鳴摸自己的臉:“我看起來很man嗎?讓他誤會成這樣。”
她跟沈京川結婚的時候,他在國外工作,並沒時間回來,其實認真說起來,他們兩人都沒見過面,對彼此都不怎麼熟悉。
這也就是為什麼沈京川不相信鹿鳴喜歡男人的事,直男的敏銳度是遲鈍的。
林青黛:“……”
他的關注方向是不是整偏了?
鹿鳴隨即話鋒又是一轉,“你要離婚,就趕緊跟那癲子離了。我懷疑那王八犢子會家暴。”
他小腹被踹得現在還疼了。
還有那掐脖子的架勢,誰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已經動真格了。
思及此,鹿鳴直接問了出來,“他沒家暴過你吧?”
林青黛:“沒打我,頂多就砸東西。”
鹿鳴立馬給出結論:“那就是了,家暴的前兆就是打砸,現在是朝物件發洩,以後的發洩物件就是你了。”
“趕緊離,離得越快於好!”
沈京川在他這樣儼然就不是什麼良配,未來的家暴男,不離還留著過年啊!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你要想捱揍,我可以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