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聽說我妹妹昨晚住你家?(1 / 1)
客房在二樓,和主臥隔著一條走廊。
陸時凜帶她上去,推開一扇門:“就是這兒,浴室在右邊,洗漱用品都有,早點睡。”
林清淺站在門口,看著他:“你呢?”
陸時凜看著她,忽然笑了。
“怎麼,想讓我陪?”
林清淺臉騰地紅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時凜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他轉身要走,卻被林清淺拉住衣袖。
“那個……”
陸時凜回頭。
林清淺看著他,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飛快地鬆開手,退進房間裡。
“晚安!”
門“砰”地關上了。
陸時凜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林清淺靠在門板上,捂著狂跳的心口,臉燒得厲害。
她剛才……主動親他了?
天啊,她怎麼這麼大膽?
她捂住臉,蹲下來,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來,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舒服,床單被套都是淺灰色的,看起來很乾淨。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檯燈,發出柔和的光。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是那個小院子。
月光下,能看見幾棵樹,和一個小小的池塘。
她忽然想起沈叔的院子。
那個人,雖然外表冷得像冰,心裡卻裝著那麼多柔軟的地方。
沈叔,媽媽,還有……他。
林清淺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去浴室洗漱,發現洗漱用品都是新的,連睡衣都準備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架子上。
純棉的,淺粉色,上面還繡著一隻小兔子。
林清淺看著那隻小兔子,忍不住笑了。
這人……
換好睡衣,她躺進被子裡。
被子很軟,有陽光的味道,像是剛曬過。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全是他的樣子。
林清淺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陸時凜的微信:
【睡了?】
她盯著那兩個字,嘴角翹起來,回覆道:
【還沒。】
那邊秒回:【晚安。】
林清淺看著那兩個字,忽然想起什麼,又發了一條:
【陸時凜。】
【嗯?】
【你的傷口,半夜要是疼了,記得叫我。】
那邊隔了幾秒,回覆道:
【好。】
林清淺看著那個字,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放下。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而隔壁的房間,昏暗的光影裡,懶人沙發躺坐著一個人,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清晰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頜線條。
微弱的藍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照亮了他緊鎖的眉心,他手指在螢幕上緩慢滑動,時不時停頓片刻,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唇角弧度微微上揚,那抹淺淺的笑意不深不淺,恰好令人愉悅。
第二天早上,林清淺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
她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
她居然睡到九點半?
她連忙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下床洗漱。
換好衣服下樓,就看見陸時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在看。
茶几上放著早餐,還是熱的。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著她。
“醒了?”
林清淺點點頭,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怎麼不叫我?”
陸時凜放下檔案,看著她:“讓你多睡會兒,傷還沒好全,需要休息。”
林清淺心裡暖暖的,嘴上卻說:“我又不是病人。”
陸時凜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氣色好多了。”
林清淺被他碰得臉一熱,低下頭,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唔,好吃。”
陸時凜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吃完早飯,林清淺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的藥換了嗎?”
“還沒。”
“那我來換。”
陸時凜點點頭,去拿藥箱。
林清淺給他換藥的時候,動作已經很熟練了。
消毒,上藥,貼紗布,一氣呵成。
“好了。”
陸時凜低頭看著自己的腰,又抬頭看她。
“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林清淺得意地笑了一下:“那當然,熟能生巧。”
陸時凜看著她,忽然道:“那以後都交給你了。”
林清淺愣了一下,隨即臉微微紅了。
“好。”
從陸時凜家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陸時凜送她回公寓,車子停在樓下。
林清淺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她轉頭看他:“你回去好好休息,傷口別碰水。”
“知道。”
“按時換藥。”
“知道。”
“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
林清淺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陸時凜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因為你說的,我都記著。”
林清淺心裡一甜。
“那我上去了。”
“嗯。”
她推開車門,跑進樓裡。
陸時凜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裡,嘴角的弧度久久不散。
手機震了,是林嘉佑的微信:
【聽說昨晚我妹妹住你家了?】
陸時凜挑了挑眉,回覆道:
【你訊息倒靈通。】
林嘉佑秒回:
【陸時凜,你他媽給我注意點!】
陸時凜看著那條訊息,低笑出聲。
他回覆道:
【放心,我有分寸。】
那邊隔了幾秒,又發來一條: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饒不了你。】
陸時凜沒再回復,發動車子,滑入車流。
陽光很好,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他想起剛才她跑進樓裡的背影,想起她親他時軟軟的觸感,想起她說“以後都交給你了”。
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活了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傍晚六點,陸時凜的車準時停在林清淺公寓樓下。
林清淺下樓的時候,看見他靠在車門上,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裝,比平時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隨和。
看見她出來,他眼底浮起笑意,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包。
“緊張?”
林清淺點點頭,又搖搖頭:“有點。”
陸時凜拉開車門,讓她上車,自己繞到另一邊。
“不用緊張。”他說,“都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人不多,就幾個。”
林清淺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下午的時候,他發資訊說晚上和幾個好兄弟聚會,裡面有林嘉佑,想帶她去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