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淺淺,還行嗎?(1 / 1)
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扔,“這些材料,足夠讓你在裡面把牢底坐穿。”
陸建成猛拍了一下桌子,臉色猙獰,“陸時凜,你陰我!”
陸時凜看著他暴怒,嘴角玩了彎,“大伯,不是我陰你,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陸建成撲過來想動手,被兩個保安架住。
他拼命掙扎,嘴裡罵罵咧咧。
“陸時凜,你這個白眼狼,你忘恩負義,我是你大伯,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時凜看著他,目光平靜。
“大伯,你動我的人,想要我的命,想要陸家產業,你對我念過親情嗎?”
陸建成愣住了。
陸時凜收回目光。
“帶走。”
保安架著陸建成往外拖,隨著他的罵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陸時凜看向那些親信董事,唇角輕輕勾起冷然的弧度。
“各位還有事嗎?”
那些人面面相覷,然後紛紛搖頭,“沒,沒事了……”
“那就散會。”
董事們魚貫而出,會議室裡只剩下陸時凜和顧淮還有陸建國。
陸建國坐在那裡,垂著頭,不敢抬頭看坐在主位上的陸時凜。
他比當年老爺子的手腕還要凌厲果決,陸建成在集團那些小動作確實存在,老爺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
只是這次,他真的惹怒了,偏偏慫恿周婉君去綁架林清淺,還以那五個億為由,想將他踢出董事局。
“時……時凜,我……我也走了,恭喜你。”
陸建國顫顫巍巍說完,抬頭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自始至終,陸時凜對這個爹,都沒什麼感情。
會議室裡,只有顧淮和陸時凜。
顧淮收起檔案,望著他。
“你這步棋,走了多久?”
陸時凜靠在椅背上,眼神微眯,帶著沉冷。
“從周婉君第一次找淺淺開始……”
顧淮聽完,沉默了一瞬,“你不怕他真把錢轉走,你追不回來?”
陸時凜淡淡一笑,“他轉不走,轉賬指令到他那裡就被攔截了,那五個億,從頭到尾都沒出過集團賬戶。”
顧淮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早就布好了局,等他往裡跳。”
陸時凜沒說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
窗外,京北城的景色璀璨,高樓大廈。
“那邊怎麼樣?”顧淮問道,指的是林清淺那邊。
陸時凜想起出門前她躺在沙發上的樣子,想起被他吻得紅腫的唇。
“她沒事。”
顧淮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去看看。”
傍晚的時候,別墅的門開了。
陸時凜走進來,身後跟著顧淮。
客廳里正熱鬧,笑聲不斷。
聞晞正在講一個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沈蔓和蘇念也笑得不行。
林清淺靠在沙發上,嘴角彎著,眼睛亮亮的,看見陸時凜回來,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意更深了。
聞晞看見他,立刻站起來。
“陸總回來了?我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她拉著沈蔓和蘇念,往外走。
顧淮被撞了下,腳下踉蹌了一下,回頭掃了眼陸時凜,“明天老地方談?”
陸時凜點點頭。
門關上了,客廳裡安靜下來。
陸時凜走到沙發邊,在林清淺旁邊坐下。
他低著頭看她,脖子上的創可貼還在,手腕上的紅痕消了點。
“玩得開心?吃得好?”陸時凜掃了一眼面前案几上堆滿了酒瓶和熟菜烤串籤子。
“嗯,你呢,吃了嗎?”林清淺點頭,看他問道。
陸時凜笑道:“還沒呢,正餓著。”
林清淺一聽,準備起身,“那我去給你下碗西紅柿雞蛋麵,你等十分鐘。”
她剛起身,手腕就被攥住了。
力度不大,卻讓她整個人頓在原地。
她回頭,對上陸時凜的目光,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暗沉沉的,像藏著什麼翻湧的東西。
“我沒說要吃麵。”他的聲音明顯有些啞了。
林清淺愣了一下,“那吃什麼?這裡……可以點外賣嗎?”
“不用點外賣,我吃點別的,”他手指收緊,輕輕一拽,她整個人跌回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扣住後頸按在懷裡。
熱唇落下的時候帶著滾燙的溫度,不是之前那種溫柔試探的吻,是壓抑了太久終於不想再忍的渴求。
林清淺被他吻得頭腦發暈,手指攥著他的衣襟。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滾燙得像烙鐵。
她輕哼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陸時凜的唇從她嘴角滑到耳畔,灼熱的呼吸落在她頸側。
“淺淺。”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略帶幾分蠱惑力,讓林清淺整個人都癱軟了。
林清淺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她看懂了——不是後怕,不是怒意,是忍耐到極限後終於可以不再忍的渴望。
她沒有躲,雙手攀上,回應他的吻。
陸時凜差點就繳械了,眸光裡有東西沉了沉。
他直起身,將她大橫抱起,
林清淺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
上樓,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他的心跳透過衣料傳過來,快得驚人。
臥室門開了又關上。
她被輕輕放在大床上,床墊柔軟地陷下去。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逆著光看她,輪廓被燈光勾勒出一層薄薄的金邊。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間,拇指摩挲著她耳後的皮膚。
“怕不怕?”
林清淺搖搖頭。她伸手捧住他的臉,看著他深邃的眼睛。
“不怕。”
他吻下來,比剛才更深更燙。
親吻和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他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鎖骨,能感覺到他剋制的呼吸在微微發顫。
她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的髮間,回應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從明亮變得昏黃,又從昏黃變成深藍。
她的意識浮浮沉沉,像漂在溫暖的海水裡,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落在她肩上的吻。
最後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整個人陷在被子裡,意識模糊。
他趴在她背上,溫熱的唇貼著她肩胛骨的弧度,輕輕吻了一下。
“淺淺。”他叫她。
她“嗯”了一聲,聲音悶在枕頭裡,軟綿綿的。
他的唇移到她耳垂,輕輕含住,舌尖若有似無地擦過。
“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