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近乎瘋狂的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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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暴力。”孫南風的聲音帶淺笑,“女孩子不喜歡,要溫柔,細心。”

他沒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從京北到港城,飛行三個小時。

顧淮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雲層從白變成黑。

他沒有帶行李,甚至都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行程。

他只知道她在哪兒,他要去。

飛機降落的時候,港城的夜色已經深了。

他開啟手機,查到她住的就酒店和房號,直接上了車直奔酒店。

酒店在港城中心,四十多層高大廈。

顧淮從車上下來,大步地邁進酒店大門,很快大堂經理就笑臉迎了上來。

“顧先生晚上好,一路辛苦了。房間已經安排好,我這就帶您上去休息!”大堂經理苟著腰,臉上滿是微笑,應承。

顧淮沒理會他,大步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進了電梯,大堂經理還想說什麼,被男人冰冷的模樣嚇得立馬閉上了嘴。

“顧先生,這是您的房卡,房間按照您的吩咐,已做好了佈置,如果有任何需要調整,請隨時聯絡我。”

大堂經理雙手遞上房卡,在顧淮抽走房卡,補了一句:“祝您入住愉快。”

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已經緩緩合上,右邊紅色數字在慢慢變幻。

走廊很長,地毯很厚,踩上去沒有聲音。

他站在2308房間門口,而他手裡房卡上是2310號,這裡是沈蔓的房間,他站那裡一動不動,盯著房間,沒有敲門。

好像知道,此時房間的人外出還沒回來,他就那種站在門口等著。

直到這層樓的電梯門開啟,一條高挑的身材,身著黑色大衣的女人,款款走了出來。

沈蔓黑色大衣搭配黑色內搭,頭髮披著,臉上帶著笑,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旁邊是一個男人,很高,穿著淺色的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表。

就是沈蔓朋友圈露出半截的腕錶。

兩個人並肩走著,一副談笑風生,由遠及近,但那種默契,像是認識了很久。

顧淮站在走廊裡,看著那兩個人,看著沈蔓和除他以外的異性笑得這麼開心。

那笑,很刺眼,刺痛了他的眼睛,顧淮站在那裡,手指攥緊了。

沈蔓邊說著,已經走到房間門口,視線餘光裡好像多了一道身影擋住了。

她抬起頭,就看見顧淮正一臉陰沉沉看她。

沈蔓頓住腳步,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收起來。

這個變化,也讓男人盡收眼底,更讓他攥緊了拳頭。

沈蔓看著他,看了很久,目光裡有驚訝,有不解。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和孫小姐商討婚禮細節,婚紗照等嗎?

“顧總?”她的聲音有些啞,顯然沒想到他會出現,“你怎麼在這兒?”

他沒有回答,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那個男人身邊拽過來。

沈蔓踉蹌了一下,被他拉著往身後的房間,‘滴滴滴’一聲響,房門開啟。

那個男人愣了一下,想上前,沈蔓回頭衝他搖了搖頭。

“沒事,我們認識。”

下一秒,沈蔓的臉被擋在了門的另一邊,徹底和走廊的男人隔開了。

顧淮把人拉進來,門在身後重重地合上。

她還沒站穩,就被他按在門板上,他的身體壓下來,一隻手掌在她二測,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跑了很遠的路。

她看著他,看著他皺了的西裝,臉上氣憤又焦急的樣子。

“顧淮,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沒有回答,眼底那團翻湧又壓抑已久的東西幾乎要溢位來。

他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是野蠻,霸道,帶著懲罰又佔有慾式的瘋狂。

他的唇壓著她的唇,舌尖抵開她的齒貝,吻得又深又急,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推不動。

他的力氣太大了,像一堵牆。

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襟,攥了又松,鬆了又攥緊。

“唔……顧淮,不,我們不能……”

沈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吞進了唇齒之間。

他的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嗎,不甘,嫉妒都揉進這個吻裡。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扣住她的後頸,不許她躲,不許她逃。

她推他,推不動,打他,他像感覺不到疼。

他的手攥著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指尖扣進她的指縫裡,十指緊扣,把她整個人固定在門板上,

她的後背貼著冰冷的門板,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冷與熱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顧淮,你放開……”她在換氣的間隙掙扎著說出這幾個字,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他沒有放開,反而吻得更深了。

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又吻到耳畔,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吮,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顧淮你,啊……別。”

他感覺到她的顫抖,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指尖貼著她的皮膚往上移。

這時手機響了下,是資訊,沈蔓想去拿手機,卻被男人攥著的手力度更大。

沈蔓偏過頭,指甲掐進他手背,“顧淮,我說了,不能這樣。”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寒冬的風,把他所有的熱情都在這一瞬澆滅了。

他停下來,垂下眸色看她。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紅暈,但眼睛是冷的。

那種冷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讓他從心底發寒的死寂。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掙扎起來,手腕得到自由,她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他的臉偏向一邊,沒有任何預兆,一耳光嚴實地落在他臉上。

左臉頰上慢慢浮起一道紅印,看出使了全力了。

他沒有動,沒有捂臉,嘴角勾起弧度,舌尖頂了頂腮,然後慢慢轉過頭,只是淡淡看她。

他的眼睛紅了,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深的東西,是失去理智,近乎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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