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耗不起了,顧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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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把她從門板上拉起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吻再次落下,比剛才更猛,更重,更不顧一切,好像只有得到她,將她扔進自己骨血裡,才能洩恨。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打在他肩上,胸口,手臂上,他紋絲不動。

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她的腳離了地,後背重新撞上門板,發出一聲悶聲。

他瘋了。

他徹底瘋了。

看著他失去理智近乎癲狂的樣子,突然不掙扎了。

她身體放鬆下來,整個人像抽空了力氣,靠在他身上。

他感覺到她的變化,吻慢慢停下來,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很重,胸膛劇烈起伏著。

過了很久,他鬆開她,退後一步。

她整個人靠在門板上,低著頭,頭髮散在臉側,看不清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被他攥紅了一圈,青紫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他看著那些指印,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所以的瘋狂,衝動,佔有慾,都在這一刻退潮了。

他想起孫南風說的話——“別太暴力,女孩子不喜歡。”

他做了什麼,他弄傷了她。

“對不起。”他的聲音壓得厲害,“弄疼你了。”

沈蔓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想看看她的手腕,她縮了一下,把手藏到身後。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幾秒,慢慢收回來。

“案子還順利嗎?”他問,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到什麼。

沈蔓沒有回答,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她平復了下情緒,才冷靜地開口。

“你為什麼在這裡,不是應該在京北準備婚禮嗎?孫小姐呢,顧老爺子知道你來這裡嗎?”

他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回答,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很苦澀,帶著一點自嘲。

“顧淮,你不該來的。”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揉著被他攥紅的手腕。

“你跑這裡來跟我糾纏,有什麼意義?你回去結你的婚,我過我自己的日子,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不行。”他的聲音很沉,略有一絲顫意。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我說不行。”他往前逼近,“我不會讓你走的。”

沈蔓看著他,淚水在眼眶打轉,但沒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顧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要結婚了,你跟我說這種話,讓我留在你身邊,你是想讓我當你的情人嘛?當你婚姻之外的消遣?”

沈蔓的聲音有些發抖,卻在極力控制情緒,“我沈蔓這輩子不會給男人當三,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我沒有要你當——”

“那你想要我怎樣?”她打斷他,眼眶很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再也沒忍住,聲音大了一些,“你說你要結婚了,我祝福你,你說有苦衷,我理解你,我都體諒你,我什麼都替你著想,你有沒有替我著想過?”

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開了閘的堤壩,抬手擦掉,又掉下來,擦不掉。

她索性不擦了。

“我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一個人在老家,她每次打電話都問我什麼時候回去,什麼時候結婚,我每次都說過兩年,工作忙,過了好幾個兩年了。”沈蔓的聲音越來越輕,垂下頭,肩膀輕輕抖著:“我耗不起了,顧淮,我等不起,我們好聚好散,好嗎?”

他站在那裡,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像被人一把一把地往心口插刀。

“我答應她了,年底回去,就去相親,找個踏實的人,結婚,過日子,照顧她。”

沈蔓緩緩抬頭,眼睛裡有淚光,但嘴角彎著,那笑容比哭還讓人難受,尤其是顧淮看見她扯著唇微笑,眼睛被深深刺痛了。

她要回去相親和別的男人結婚,和別的男人過日子。

“所以我們就這樣吧,你回去做你的顧家少爺,結你的婚,我回我的老家,過我的日子,你以後是已婚男人,再這樣糾纏,真的不體面。”

她說完,房間安靜了一瞬。

沈蔓靠在門板上,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站在他面前,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的距離,卻像隔了一條怎麼也誇不過去的河。

“說完了?”顧淮平淡的聲音。

她看著他,沒說話。

“說完了,那我說幾句。”他往前一步,右手搭在門板上,將人圈在面前。

“我不會讓你走的,不會讓你相親嫁給別的男人,你是我顧淮的女人。”他的聲音一字一句,咬字清晰,說起時,額間的青筋暴。

沈蔓剛要罵人,就被男人一把扛起,然後大步地朝著房內的大床走去,接著她整個人被扔在身後柔軟的大床上,男人欺身壓了下來。

沈蔓掙扎要起身,腰上多出一隻手緊緊扣住她,她手剛抬起,手腕就被扣住,兩隻手被舉過頭頂,扣住了。

“顧淮,你個瘋子,別逼我恨你。”沈蔓的聲音在發抖,望著身上的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又怕又無助。

“恨?”顧淮冷笑,“好啊,若是能讓你恨我,總比不愛更好。”

男人唇角的笑很瘋狂,近乎瘋魔了。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耳朵下方,不是感動,是委屈,是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

她想起第一次見他,是在京淮律師事務所會議面試,他坐在對面,表情很冷,問她‘你為什麼想做律師’。

她說‘因為想幫那些沒錢請律師的人’。

然後就那樣被錄取了。

她以為那是她職業生涯的開始,沒想到那是她淪陷的開始。

在她思緒走遠,男人冰冷的薄唇吻下來。

她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自知男女的力量懸殊。

他的吻從她額頭,到鼻尖,然後下頜,脖頸,再到耳垂,最後吻在她唇上。

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輕輕地吮了一口。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被他鬆開了,衣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幾顆。

她沒有推開男人,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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