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罪行!清算!(1 / 1)
“這麼大的鎮國公府,難不成連女人都沒有?”
“就是,找幾個有點姿色的過來,為兄弟們助助興怎麼了?”
“男人死光了,女人也沒留下?不如叫上來,給兄弟們助助興!”
“哈哈哈!”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很快,一名名鎮國公府的府兵就衝了出來,將眾人包圍。
“這……這是做什麼?”
“都是你們在這裡胡言亂語!難道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了嗎!”
“都是他們說的,跟我們可沒有關係!”
“別亂來啊,老子可是越騎營的百夫長!”
看到鎮國公府的這些身經百戰、渾身充滿殺氣的府兵,這些剛剛還在滿嘴汙穢之詞的武官,頓時嚇得酒都醒了,一個個戰戰兢兢,連動都不敢亂動。
“看來,各位喝的不錯啊,就連心裡話都吐出來了!”
“若是不辦這場宴席,本將還不知道,各位私下裡是什麼樣子呢!”
傅攸輕笑一聲,緩步走來,直接走向主位,緩緩坐下,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校尉,剛剛是我等口不擇言,還請校尉恕罪!”
“是啊,校尉,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校尉,都是他們在亂說,跟我們可沒有關係!”
“是啊,我連酒都沒敢喝幾口,就等著校尉來訓話!”
眾人七嘴八舌地開始說了起來,傅攸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始終都沒有開口。
待眾人聲音漸小,傅攸這才端起酒杯,卻並未飲酒,緩緩地道:“今日請各位來,並非為了飲酒作樂,而是有幾件事,要與大家當面釐清。”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到每個人耳中,讓原本有些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前幾日,我讓各位將與趙離的牽扯或把柄寫下來,交上來。”
傅攸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結果,想必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此言一出,嶽百夫長、鄒百夫長、丁百夫長等人聞言,面色微變,眼神閃爍,不敢與傅攸對視。
傅攸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酒杯重重一頓,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們以為,將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給寫下來,就能敷衍了事,就能瞞天過海,將自己摘乾淨嗎?”
傅攸拍了拍手,鄭柱從內堂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名護衛。
護衛們的手中抱著很多東西,有信件,有證詞,也有證物。
“嶽百夫長!”
傅攸的聲音陡然變冷:“三年前,城西那些良田,你是如何低價購入的?那對夫婦又是為何會投河自盡?”
嶽百夫長臉色煞白,冷汗直流,想要辯解,可看到傅攸的臉色,以及身後的那些護衛們手中抱著的證物證詞,不知為何就說不出話來。
“校尉饒命!校尉饒命啊!”
最後,嶽百夫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那……那都是王爺……不!趙離指使我乾的!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
傅攸眼神冰冷:“那對夫婦的女兒也被你強佔,最後不堪受辱,上吊自盡,這筆賬,你又作何解釋?”
傅攸質問嶽百夫長的同時,鄭柱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將當年那戶人家的鄰居帶了上來,還有偽造的地契和賣身契。
嶽百夫長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之詞。
“鄒百夫長!”
傅攸的目光轉向一旁已經瑟瑟發抖的鄒百夫長:“你嗜賭成性,欠下鉅額賭債,將自己的妻女賣給趙離,供其玩樂,可有此事?”
鄒百夫長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我……”
“你妻女在趙離府中受盡折磨,早已瘋癲,最後被趙離殘忍殺害,這些你全都不聞不問!”
傅攸厲聲喝道:“你也不必狡辯,本將已經派人找到了你妻女的屍身,想必趙離當初也不會對此事有多重視,若是驗屍,應該還是能找出些證據的!”
鄒百夫長徹底崩潰,大哭起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校尉!你饒了我吧!那都是趙離害得他們!跟我沒有關係啊!”
傅攸沒有再聽鄒百夫長說下去,揮了揮手,就有府兵上前來堵住他的嘴。
“丁百夫長,這些人,你可認得?”
傅攸抬了抬手,立刻就有十數名女子渾身顫抖地走了出來,她們雖然已經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服,但是臉上胳膊上的傷痕,仍然清晰可見,難以抹除。
“這……”
丁百夫長看到這些女子,一眼就認出,這些都是被他關在莊園裡的女子,直接跌坐在地,看了看嶽百夫長和鄒百夫長,一時啞口無言。
傅攸讓那些女子在這些越騎營的武官面前,將丁百夫長逼良為娼、殘害少女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裡面,還有幾位百夫長、什長、伍長,協助趙離將兵器甲冑運往河內郡的證據!”
傅攸指了指那些護衛手裡抱著的一些證詞、證物。
每一項罪行都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那些被點到名的百夫長、什長、伍長,一個個面如死灰,或癱倒在地,或跪地求饒。
而其他未被牽扯的越騎營武官,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不過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心裡也都清楚,他們跟趙離之間也有利益往來,只是沒有那麼嚴重,所以傅攸暫時沒有追查罷了。
他們這才明白,傅攸召集他們前來,並非是做客,而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清算。
“越騎營身負京城城防的重任,戰時也需為國出征,如此重要,卻被你們這些蛀蟲搞成了今日這般模樣!”
傅攸大手一揮,厲聲道:“來人!將這些人全部拿下!拖至城門!斬!”
聞言,丁百夫長、嶽百夫長、鄒百夫長等人猛地抬頭,看到那些府兵上前就要將他們拖下去,驚恐萬分,或哭喊,或痛罵。
“校尉!放過我們吧!”
“校尉!我再也不敢了!我日後定對你忠心耿耿啊!”
“傅攸!你不是說過會放過我們!會保住我們的性命嗎!”
“傅攸!你言而無信!”
無論他們是如何哭喊痛罵,很快就被鎮國公府的府兵堵住嘴巴,全部拖了下去。
整個過程迅速而果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