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小姝,可以滿足我一下嗎?(1 / 1)
——荒石星,A區Z1室——
餘姝正在練習射/飛鏢技能。
目標物是穿茄子裝的明恪和穿大蔥裝的元祈,兩人勾肩搭背,面朝鏡頭“爽朗微笑”的雙人等身合照。
餘姝面上帶著未消的怒氣,抬手“倏倏倏”三下,沒一下是扎準紅心的。
不過,當聞簌熟練的推開窗戶自己跳進來,看清楚照片上餘姝飛鏢的落點後,原本還算輕鬆的表情,瞬間就僵硬了。
三支飛鏢從左到右,恰好紮在了合照中,兩個男人下半身最脆弱的地方。
“你……這……”聞簌難得有這樣啞口無言的時候。
他不確定的轉頭去觀察了下餘姝的表情,想要確定對方這究竟是投飛鏢技術太菜所以才造成的微妙巧合,還是對方投飛鏢的實力驚才豔絕,才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精準打擊。
餘姝聽見動靜,黑著臉看向視窗:“師父?”
“你怎麼又爬窗戶了?”
擁有蜘蛛精神體的明明是明恪才對吧,怎麼反倒是她這個鬼畜師父,天天致力於做整天爬外層樓的蜘蛛俠啊?
聞簌也已經緩過來,他神色從容道:“因為這樣對我來說更方便。”
“對我來說不方便啊……”餘姝都懶得和聞簌多爭辯這個了。
反正餘姝其實也清楚,只要聞簌想,就算在她房間附近,挖出一條只有聞簌通行的密道來,甚至還把出口開她床邊,餘姝都是拿聞簌沒辦法的。
當然,現在的餘姝並不知道,其實聞簌為了觀察她的狀態,真的有這樣做了。
甚至在她精神圖景出現異常波動的時候,聞簌會直接守在離餘姝最近的密道出口處。
餘姝隨手又拿了三支飛鏢:“所以,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聞簌挑眉,姿態從容地坐在了餘姝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我看了你的直播回放。”
餘姝:……
餘姝面色瞬間就僵硬了,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之前那些直播影片也就算了,好歹她和那些哨兵,彼此間還算是有來有回(餘姝自認)。
更多時候,也是餘姝在玩/弄其他哨兵,這裡重點提一下餘姝和皇太子殿下友情提供的那兩名護衛……至少那一回,就是餘姝玩的最爽的一次!
但這次這個直播,餘姝事後回看的時候,羞恥心簡直要爆棚了。
就算不看餘姝自己被明恪哄得昏了頭,出鏡時還穿著的那身粉色橘貓裝。
光是餘姝被明恪和元祈前後夾擊,還被兩人分別掌控了貓耳和貓尾巴,被他們兩人的動作,折騰到面紅腿軟,眼底還暈染出淚珠來……
只這就已經足夠讓餘姝心塞了!
講真,別說直播回放下的評論區了,就是餘姝自己也像哀嚎一聲:這種東西究竟是怎麼放出來的啊!誰允許的啊!這和×××有什麼區別啊!
餘姝深吸一口氣,試圖用長久的沉默,逼退總是問她羞恥問題的聞簌。
但聞簌如果會在意弟子(玩具)的心情,那他也就不會被頭頂的資訊框評價為鬼畜大魔王了。
“為什麼不說話?是在害羞嗎?”
聞簌說話時,有種成熟男人特有的遊刃有餘感。
他直抒胸臆:“我覺得直播裡的小姝很美味,尤其是那身橘色貓咪裝。”
“就是……”聞簌頗有些遺憾的道:“稍微有點後悔,回程的時候,沒有采取更高效的交通方式了。”
“所以——”聞簌抬眸,金色的瞳孔盈著如星輝般的期待:“小姝,可以現在滿足我一下嗎?用粉色貓咪服。”
餘姝:……你的燕國地圖就這麼短的嗎?!
餘姝對著聞簌甩了兩支飛鏢:“才不要,做夢去吧!”
聞簌稍一抬手,指隙間便多了兩枚飛鏢:“真遺憾。”
他隨手一拋,斜對面,元祈和明恪合照的正臉上,便各自多了一枚飛鏢。
“惹人煩的幸運臭蟲們。”
餘姝:!
“好傢伙……”餘姝呆呆的發出感嘆,隨後激動道:“師父師父!我要學這個!”
聞簌看著餘姝瞬間變得亮晶晶的雙眸,沒忍住失笑出聲:“好啊。”
聞簌答應的很爽快:“在教導你之前,先為師父我穿身貓咪服吧,要還會對我喵喵叫的那種。”
餘姝:……這人沒救了!師德大喪失!
餘姝氣鼓了面頰,對著聞簌又甩了三支飛鏢:“你不想教就算了!”
“已經很晚了,沒正事的話趕緊出去,我還要洗漱休息呢。”
聞簌將再次夾住的飛鏢放到一旁的小几上,而後才看向餘姝:“坐下來說吧。”
“不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溫冕可能撐不到明天了,你要去看看他嗎,還是說等你睡醒了,到時候墓碑也建好了,你看他一眼,也算祭奠過……”
“等等等等!”餘姝驚恐到整個人都要褪色了:“什麼叫溫冕撐不到明天了?!”
“前天你們不是還安慰我說,哨兵的生命力都超級強的,就是整顆心臟被挖出來,都能活四個小時以上嗎?”
“還說他那傷勢頂多就是嚇嚇我這樣,沒上過蟲族戰場的嬌弱嚮導,對於哨兵,尤其是常年奮戰在與蟲族作戰前線的SSS級哨兵來說,這頂多算是輕中傷嗎?”
“怎麼現在就直接成了撐不到明天,甚至明天我就能看到他墓碑這樣可怕的情況了啊?!”
餘姝一口氣說了這麼一長串,對此,聞簌只是有些困惑的皺了眉頭。
他不解道:“你怎麼這麼慌張的樣子?”
餘姝:???是他不正常,還是星際有自己的生死裁決啊?
比如說星際人的死亡不是真的死亡,而是像餘姝看到的那種科技小說一樣,身體死亡,靈魂化成資料包上傳星網,獲得意識流層面上的另一種新生什麼的。
餘姝:“我不該慌張嗎?這可是我認識的人要死了……”
“而且他之所以會這樣,還是因為我凝結出的冰……”
“餘姝。”聞簌冷聲打斷了她:“誰都會死的。”
“何況,從溫冕淪為墮化哨兵的那一刻起,他的每一分鐘,都只是死亡前的餘響罷了。”
“我來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對他生出什麼憐憫不捨,更不是讓你為此難過愧疚的。”
“餘姝,這只是一種通知。”
“作為你曾認識過他,而他即將死亡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