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鎮壓暴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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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糧庫前的戰鬥,隨著陳起刀斬三名頭目,,形勢瞬間逆轉。

殘餘的暴民失了主心骨,在守庫士卒和陳起小隊的反擊下很快潰散。

死的死,逃的逃。

不久,大隊軍府援兵在都尉盧義君親自率領下趕到。

鐵蹄踏過長街,甲冑鏗鏘,迅速控制住糧庫周邊要道,並分兵撲向城內其他幾處仍在騷亂的地點。

在絕對的優勢兵力與強力鎮壓下,喧囂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太平社”暴亂,終被逐漸撲滅。

城內多處火頭被撲熄,只餘縷縷青煙和滿目瘡痍,以及空氣中散不去的血腥與焦糊氣味。

哭嚎聲、呻吟聲零星響起,倖存的百姓驚魂未定,躲在家中不敢出門。

陳起在糧庫門前簡單包紮了傷口,將後續事宜交接給了趕來的更高階軍官,便奉命帶著自己麾下傷痕累累的幾人,返回軍府。

離陽軍府,議事廳。

氣氛肅殺。

盧義君端坐主位,面色十分沉重。

高驍等八名武將分列兩側,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血汙和煙火氣,顯然方才也參與了平亂。

陳起與另外幾名在此次暴亂中表現突出的火長站在廳中。

“……此次‘太平社’作亂,雖系烏合之眾,然蓄謀已久,煽動流民,更疑似有武館勢力暗中資助甚至參與,意圖趁亂奪取糧庫、官署,製造恐慌,動搖我離陽根本!”

盧義君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砸在每個人心頭:

“所幸各處守軍應對及時,將士用命,方未釀成大禍。尤其是西城糧庫,關係全城命脈,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他目光掃過廳中幾人,最後落在陳起身:“陳起。”

“卑職在!”

陳起抱拳。

“你麾下士卒,臨危受命,馳援糧庫。”

“面對數倍悍匪,力戰不退,斬賊首,壯我軍心,力保糧庫不失,居功至偉。”

“本都尉已記下你等功勞,不日將有嘉獎。”

盧義君看著他,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你傷勢如何?”

“些許皮肉傷,並無大礙,謝都尉關心。”

陳起恭敬回答。

“嗯。你麾下士卒,論功行賞,傷亡者厚加撫卹。”

盧義君頓了頓,語氣忽地冷了下來:

“經此一事,足見縣內局勢,已至劍拔弩張之地步。”

“‘太平社’不過馬前卒,背後必有更大圖謀。傳令下去,即日起,全軍加強戒備,城中實行宵禁,嚴查一切可疑人等!各武館……給本都尉盯緊了!”

“是!”

眾將齊聲應諾,殺氣騰騰。

……

陳起拖著疲憊身體回到軍營房。

安山等人已被帶去治傷。

陳起拿起了抹布,認認真真地擦洗了身上血汙,換了乾淨衣裳。

回想起白日那生死一線間的突破,那一刀斬出時的酣暢與霸道,陳起默默握了握拳。

小成境的刀法……

這不僅僅是一次技藝的晉升,更是他戰鬥風格與心境的蛻變。

亂世之中,實力每增一分,自保的能力便強一分。

他望向窗外漸沉的夜色,城中仍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但軍府之內,燈火已然再次亮起,市井中的秩序正在恢復。

陳起長呼一口氣,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一定要變強,

然後……守住這一切。

……

離陽縣,巡天武館,後山。

徐天澤赤裸著上身,有規律的一呼一吸,而後緩緩收功。

此刻,他的周身皮膚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暗紅色,全身散發出了一股極其濃郁的氣血。

”呼......“

徐天澤長呼一口氣,而後緩緩睜開雙眼,眼裡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興奮。

他低頭,看著自己緊握的雙拳,一股遠超從前的雄渾力量在體內奔流不息,五臟六腑彷彿被重新淬鍊過,生機勃勃,卻又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練髒境……大成。”

徐天澤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為了這一刻,他隱忍了多年,暗中積蓄,甚至不惜與炙陽、白雲兩館虛與委蛇。

如今,水到渠成。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呵呵……盧義君,高驍……還有縣裡那些老傢伙。”

徐天澤眼中寒光閃爍:

“本以為山河縣的事,能讓你們學乖點,收斂些。沒想到,竟還敢搞什麼全城搜查,敲打武館?真當我巡天,是那沒了牙的老虎,還是那內訌不休的白雲?”

他踱步到房間內唯一一張石桌前,桌上攤著一張離陽縣城的簡略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記著幾個點,包括軍府、縣衙、幾處重要糧倉武庫,以及炙陽、白雲兩館的大致位置。

“太平社這群廢物,鬧是鬧起來了,卻不成氣候,反給了軍府加強戒備的藉口。”

徐天澤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悶響:

“不過……倒也無妨。本就沒指望他們能成事,能攪渾水,探探路,便夠了。”

他目光落在地圖上軍府和縣衙的位置,又瞥了一眼代表炙陽武館和如今分裂的白雲武館的標記,臉上露出一種老謀深算的笑容。

“如今我已經練髒境大成,那盧義君在想壓制我,就難了,從此以後,倒是不必再像從前那般,處處隱忍,束手束腳了。”

徐天澤緩緩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冷透的茶,一口飲盡。

“只不過......時機未到,暫且不宜與軍府徹底撕破臉,正面硬撼。”

他摩挲著茶杯光滑的邊沿,眼睛眨了眨:

“不過……有些動作,倒可以做得稍微……大一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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