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強者該有的樣子（1 / 1）
黑牙猛地回頭。
波賽西站在三十米外，黑色勁裝，馬尾高束。
身後跟著三個人。
黑牙獨眼收縮，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
“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揮手，三十個海盜從四面八方湧出，魂環接連亮起。
最低三十五級，最高四十五級。
黑牙自己吞下那枚血色禁藥，魂力暴漲到五十級。
毒刺和紅鯊也吞了藥，魂力回到四十五級。
“今天，我要你死在這裡。”黑牙獰笑。
波賽西沒說話。
她只是握緊拳頭，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林南開口了：
“小丫頭，還記得我之前教你的那招嗎？”
“哪招？”
“裝逼的終極奧義。”林南微笑道，“打架之前，先說一句酷炫的臺詞。”
波賽西想了想。
她看著對面三十個海盜，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說：
“你們一起上吧。”
“我趕時間。”
全場安靜了一秒。
黑牙被氣笑了：“死到臨頭還嘴硬！上！”
三十個海盜蜂擁而上。
波賽西動了。
她沒有用魂環，沒有用魂技。
只是最簡單的拳、腳、肘、膝。
每一擊，必有一人倒下。
林南在腦內實時解說：
“左勾拳！漂亮！那人飛了三米！”
“轉身後蹬！正中胸口！”
“小風暴！別搶人頭！”
小風暴正騎在一個海盜背上，拿小紅旗抽他腦袋：“啾！打你！打你！”
星輝躲在海月身後，一邊發抖一邊給波賽西加狀態。
海月月光領域全開，控制住五六個想繞後的海盜。
五分鐘後。
三十個海盜全躺了。
黑牙獨眼瞪得像銅鈴，手裡的刀都在抖。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波賽西沒回答。
她走向黑牙，一步，兩步。
黑牙後退，腳絆到屍體，一屁股坐在地上。
波賽西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傷了我的人。”她冷聲道。
黑牙嚥了口唾沫。
“還試圖在決賽前暗殺我。”她繼續說。
黑牙臉色慘白。
“所以。”波賽西蹲下，和他平視，“你打算怎麼死？”
黑牙獨眼裡滿是恐懼，嘴唇哆嗦：
“我……我可以賠錢……”
“我不缺錢。”
“我……我以後不敢了……”
“我不信。”
黑牙徹底絕望。
他閉上眼，等死。
等了很久，沒有動靜。
他睜開眼，發現波賽西已經站起來，背對他。
“廢了他的魂力。”她語冷如冰。
海月上前，月光水母觸手刺入黑牙丹田。
黑牙慘叫，癱軟在地。
波賽西沒回頭。
“滾出神選之城。別再讓我看見你。”
她帶著海月星輝小風暴，走向歸途。
夕陽將她們的身影鍍成金色。
林南飄在她身邊，沉默了很久，突然說：
“你今天……其實挺帥的。”
波賽西沒理他。
“我是說真的。”林南難得正經，“復仇但不嗜殺，立威但不濫權。這才是強者該有的樣子。”
波賽西腳步頓了頓。
“廢話。”她說，“你教出來的。”
林南愣了一秒。
然後笑出聲：“小丫頭，你搶我臺詞。”
“搶就搶了。”波賽西加快腳步，“你能怎樣？”
林南飄著追上她：
“不能怎樣，你厲害你說了算。”
夕陽下，少女的嘴角悄悄揚起。
夜幕降臨時，她們回到別院。
阿吉已經出發去海神島了，醫館老闆說他走之前磕了三個頭，朝著別院的方向。
波賽西聽了，沉默很久。
小風暴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面小紅旗。
海月幫她蓋了條毯子。
星輝在院子裡練魂技，說是今天發現自己太弱了，要加練。
波賽西站在廊下，看著月光。
“林南。”
“嗯。”
“你今天說的那個……裝逼的終極奧義。”
“怎麼，想加練？”
“不是。”波賽西頓了頓，“我在想，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是不是把自己也誇進去了？”
林南：“什麼意思？”
“你教我裝逼。”波賽西轉頭看他，“那你是不是也覺得你自己很帥？”
林南虛影僵住。
波賽西盯著他。
三秒後。
林南聳聳肩：“是又怎樣？”
波賽西笑了。
她沒回答，轉身進屋。
林南飄在原地，虛影明滅不定，像在生悶氣。
“笑什麼笑……”他嘀咕，“我本來就帥。”
屋內傳來波賽西的聲音：
“林南，進來。”
“幹嘛？”
“小風暴踢被子了，你來按一下。”
林南飄進去。
小風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被子被蹬到床尾。
林南虛影按在她額頭上，一絲神力渡出。
小風暴在睡夢裡嘟囔：“啾……烤魚……別跑……”
然後翻了個身，乖乖睡了。
波賽西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幕。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灑在床前。
“林南。”
“嗯。”
“明天，我們去慶功宴。”
“好。”
“後天，去找第二塊碎片。”
“好。”
波賽西頓了頓。
“然後，等你凝出實體。”
她看著窗外的月亮，輕聲說：
“然後，我們一起吃遍全大陸的海鮮。”
林南哈哈笑了。
“那你得養我一輩子。”他語氣中帶著邪意，“我吃得比小風暴還多。”
波賽西沒回答。
月光下，少女的嘴角悄悄揚起。
窗外，星光璀璨。
……
冠軍之夜過去，接下來就是吃不完的慶功宴。
天鬥帝國皇室的請柬燙著金邊，星羅帝國的邀請函鑲著寶石，就連七寶琉璃宗都派人送來一車禮物，順便問聖女大人有沒有空“賞臉吃個便飯”。
波賽西看著堆滿院子的禮盒，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南，我能不去嗎？”
林南飄在一堆禮物上面，隨手拿起一塊金磚掂了掂：
“這可是天鬥皇室送的，不去就是不給面子。
不給面子，人家以後就不給海神島面子。”
“可我最不會應付這種場合。”波賽西抓頭髮，“到時候說什麼？吃什麼？坐哪？手放哪？”
林南想了想：“簡單，你就板著臉，別人說話你點頭，別人敬酒你抿一口，別人誇你你就說還行。”
“這樣就行？”
“行。”林南斬釘截鐵，“這叫高手風範。高手都是話少的，話多的都是嘍囉。”
波賽西將信將疑。
小風暴從禮盒堆裡鑽出來，嘴裡叼著塊糕點，腮幫子鼓成球。
“啾！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