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賣東西而已，搞這出？（1 / 1）
棚戶雜亂，攤位林立，這裡活脫脫一個跳蚤市場。
前面的攤堆著日用雜貨、鏽跡斑斑的舊電器。
往後走能看到明晃晃擺著寒光閃閃的管制刀具和土製炸藥的攤子。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金屬和劣質菸草混合的嗆人味道。
越往裡走，東西越“硬核”，空氣裡的硝煙味也重了幾分。
最深處被一道幽藍的能量屏障隔開——那是御獸師專區。
沒經過御獸協會認證是無法進入的。
沈墨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今日目標，變現！
窮得叮噹響的日子他受夠了。
衣服下，蒂奇悄無聲息地蠕動、膨脹。
趁著沒人注意，沈墨原本勻稱的體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一個精壯少年，轉眼變得肌肉虯節，瞬間化身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超級筋肉巨漢，氣勢洶洶。
他目光掃過，挑了一家看起來堆滿金屬破爛、門面最不起眼的鋪子，掀開油膩的簾子就闖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乾瘦猥瑣的身影正撅著屁股在零件堆裡叮叮噹噹搗鼓著什麼，對門口的動靜充耳不聞。
“喂，老闆。”沈墨低沉開口，聲音在狹小空間裡嗡嗡作響。
哐當哐當~回應他的只有敲打聲。
“老闆！”音量提高。
哐當哐當~依舊埋頭苦幹。
“噗”
沈墨衣襟下，兩條漆黑滑膩的觸手無聲探出，閃電般搭在老闆乾瘦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誒誒誒！滾開滾開！沒看正忙著嗎？趕緊走！”老闆頭也不回，不耐煩地揮手，像趕蒼蠅。
下一刻，那兩條觸手猛地一緊！
“誒？！誒誒誒——！！！”
乾瘦老闆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輕易提溜起來，雙腳離地驚恐地亂蹬。
觸手將他強行轉了個面。
當看清眼前這個“筋肉巨人”，以及他背後蠕動著、彷彿擁有自己生命的詭異觸手時，老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媽媽咪呀！
怪物入侵黑市了？！
沒等他尖叫出聲，其中一條觸手瞬間分叉，精準地糊住了他的嘴！
另一條則帶著冰冷的滑膩感，在他臉頰旁危險地晃悠。
“老闆，忙著呢？”沈墨面具下的聲音沉悶，帶著一絲玩味。
捂嘴的觸手稍微鬆開一點縫隙。
“救…唔！”剛想喊，觸手又嚴絲合縫地堵了回去，這次甚至調皮地往裡探了探！
老闆瞬間憋得臉色發紫，眼白直翻，瘋狂拍打觸手示意投降。
觸手這才慢悠悠地撤回。
老闆“噗通”一聲摔回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肺管子都快咳出來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老闆癱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看沈墨的眼神像看深淵惡魔。
沈墨一愣。
對啊，自己是來賣東西的，整這出幹嘛？
都怪這老闆不理人！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找回“正事”，“收不收東西？”
老闆：“？？？”賣東西用得著上觸手捆綁Play？！
下一秒，更讓他三觀炸裂的畫面出現了：只見眼前這個“筋肉惡魔”，竟然徒手“撕開”了自己的肚子（衣服擬態）！
然後就開始…往外掏東西？！
顯微鏡、離心機、恆溫培養皿…
一件件在廢土世界堪稱“古董級尖端裝置”的東西，就這麼被從“肚子裡”掏了出來，哐當哐當扔在地上。
老闆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剛才的恐懼瞬間被極度的震驚和狂喜取代：
“臥…臥槽？！九九新生物光學顯微鏡？！嘶——輕磕的離心機？！挖槽！！恆溫培養皿？！還帶無菌包裝？！”
老闆跟觸電一樣從地上彈起來，撲到裝置前，手指顫抖地撫摸著，那眼神比看親兒子還熱切，一時間竟分不清他和沈墨誰更像怪物！
“這些東西，怎麼算錢？”沈墨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痴迷。
“呃…這個…”老闆眼珠一轉，職業本能讓他習慣性想壓價，臉上堆起諂笑，“大哥...”
“哐當！”他話沒說完，一把沾著暗紅汙跡、寒氣森森的開山刀從沈墨“肚子”裡掉出來，砸在裝置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老闆的諂笑瞬間僵在臉上，冷汗“唰”地下來了。
“咳咳！大…大哥！”老闆立馬站直，語氣無比“誠懇”，“我剛才仔細掂量了下！您這些寶貝，品相都不差，雖然…雖然銷路是窄了點，但我老毛頭豁出去了！”
“打包！連同那些燒杯量筒，一口價——80萬！您看怎麼樣？這絕對是實誠價，再多我就得賠本喝西北風了！”
80萬？！沈墨心中倒吸一口冷氣！
自己前半輩子日日勤工儉學攢點錢，前後也就萬把塊。
80萬？這堆“破爛”這麼值錢？
但轉念一想——不對！上輩子世界，一臺頂級顯微鏡就敢賣幾百萬！
那實驗室裡的貨能差？
他身上的“肌肉”開始不自然地蠕動、起伏，像要有更恐怖的東西要冒出來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別別別！大哥息怒！息怒啊！”老闆嚇得魂飛魄散，雙手高舉做投降狀，“真…真沒蒙您！這價在這地界兒絕對公道！”
“要不…要不我再給您添兩萬辛苦費？八十二萬！真不能再多了！再多我褲衩都得賠進去！”他哭喪著臉，一副割肉放血的模樣。
沈墨沉默，想想也對，這是御獸世界，這些東西還真不一定賣得上價...
那蠕動的肌肉緩緩平復：“算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聲音依舊低沉，“75萬，讓你賺點，下次有好貨，記得給我個好價。”
老毛頭眼睛瞬間亮了，還有這種好事？！
“成！大哥爽快！成交！絕對好價！轉賬！馬上轉賬！”生怕沈墨反悔。
一條觸手伸到老毛頭面前，末端卷著一個聯邦制式手環。
老毛頭心裡又是一咯噔：手環都用觸手遞？這位爺手上怕是真不乾淨…不敢多想，麻利地用自己的手環碰了一下，滴！
75萬瞬間划走。
“對了，老闆…”走到門口，沈墨腳步一頓，頭也沒回，聲音平淡卻帶著冰渣，“有些事，能說。有些事，說了…”
他腳下那片陰影，如同活過來的墨汁，無聲無息地蔓延、翻湧，瞬間吞噬了門口一小片光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感。
“…會死人的，懂？”陰影緩緩退回。
“懂！懂懂懂！絕對懂！”老毛頭點頭如搗蒜，後背瞬間溼透，“我今天就在家睡覺！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大哥您慢走！”
直到沈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口，老毛頭才猛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幾秒後，他臉上驚恐盡褪，取而代之的是狂喜，撲到那堆裝置上，雙眼放光，壓低聲音狂笑：
“哈哈哈哈！發財了！真是個大傻…咳咳，真是個大方的爺！拆了當零件賣，翻倍賺啊！哈哈哈哈！”
出了黑市，沈墨毫不停留。
離開那空間前，蒂奇的分身又“摸”到了兩個安全屋，彈藥庫暫時充盈。
御獸專區進不去，此地不宜久留，而且他還有其他的事——
御獸協會，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陳濤流焦頭爛額地接著一個又一個通訊，聲音沙啞地安撫著遇難者家屬，解釋地窟情況，額頭的汗就沒幹過。
姜旭東的獨立辦公室內，氣壓更是低到冰點。他對著通訊器，臉色鐵青，脖子上青筋暴起，幾乎是低吼出來：
“…你再說一遍？！不管？！老子那麼多孩子死在裡面！屍骨都沒找全！”
“大局為重？不要管地脈一族？！你他媽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