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強勢震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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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的風帶著鹹溼與鋼鐵的氣息,吹拂著“自由港”基地日漸堅固的工事。

姜平安站在指揮塔頂端,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落在那片曾以炮艦開啟中國國門、在近代史上留下無數殖民與侵略印記的島國——英國。

日本的經歷,驗證了“威懾通行”的初步可行性,也讓他看到了“慈善巨星”光環下,那柄名為“絕對力量”的利劍,能斬開多少看似堅固的傳統藩籬。

下一站,音國。

但這一次,他決定玩得更“直接”一些,更“姜平安”一些。

“給英方發函,”姜平安對通訊另一端的蘇瑾下令,語氣平淡無波,“以我個人及‘平安國際慈善基金’的名義,告知他們,為支援中國四川地震災後重建,我將於近期訪問音國,與音國演藝界合作舉辦慈善籌款義演。

同時,為高效處理全球人道主義緊急事務,我將駕駛我的私人高速運輸平臺‘和平使者’號,經停輪敦希思羅或蓋特威克機場。請他們予以必要協助。”

“和平使者”號,這個充滿諷刺與隱喻的代號,指代的自然是那架“幽靈”戰略轟炸機。

隨函附上的,不再是古巴的側影照片,而是“幽靈”在“自由港”基地,以全副武裝姿態進行地面展示的數張高畫質圖片——

機腹彈艙微微開啟,露出內建掛架上那些形狀奇特、充滿未來感的彈藥模擬體(實則為訓練彈或配重);機翼下的硬點(雖然“幽靈”主要靠內建彈艙。

但姜平安特意讓商城“最佳化”了幾個外掛點用於此次“展示”)上,懸掛著數枚“懲戒者”導彈的訓練彈,彈體上“平安國際防務”的徽記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圖片背景,是基地內剛剛刷上迷彩塗裝的“影刃”戰鬥機群一角。

這份“訪問預告”,如同投入唐寧街十號的一枚無聲炸彈。

音國內閣、國防部、外交部,乃至軍情五處、六處,瞬間被緊張的氣氛籠罩。

緊急會議在首相官邸地下堡壘召開。投影屏上,“幽靈”和“影刃”的圖片,以及它們在加勒比和日本引發的種種情報評估,反覆播放。

“他這是在羞辱!是赤裸裸的武力炫耀和挑釁!”

國防大臣臉色鐵青,拳頭砸在桌面上:

“讓一架可以攜帶核武器的戰略轟炸機,掛著導彈,以‘慈善’名義降落倫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是對大英帝國主權和尊嚴的公然蔑視!”

“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大臣。”

軍情六處新任處長,一位以冷靜乃至冷酷著稱的情報頭子,聲音平直:

“根據我們在古巴、日本,以及從美國同行那裡獲得的有限情報分析,‘幽靈’的隱形能力和電子戰水平,遠超我們現有防空系統的探測與攔截極限。”

“‘影刃’戰鬥機的效能引數,也完全碾壓我們的‘颱風’,更重要的是,他在古巴的基地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建設,並且……我們有未經證實但高度可信的情報顯示,他可能掌握著某些……非常規的戰術級武器。”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情報處長的話,戳破了憤怒的表象,露出冰冷而無奈的現實。

“他剛剛在日本取得了巨大成功,用慈善包裝了這次訪問,國際輿論對他極為有利。”

外交大臣揉著太陽穴:

“如果我們斷然拒絕,不僅會顯得我們缺乏人道主義精神,還可能面臨他不可預測的經濟和……其他方面的反應。”

“他在我國的投資規模不小,而且我們的許多高科技企業,嚴重依賴‘平安系’的技術授權。”

“難道我們就這麼屈服?讓他駕駛著轟炸機大搖大擺地降臨倫敦?”

國防大臣不甘心地低吼。

“我們需要時間,需要評估,需要和美國人、法國人、德國人協調!”

首相終於開口,臉色凝重:

“立刻回覆,表達我們對姜平安先生慈善義舉的高度讚賞,並熱烈歡迎他來英舉辦慈善活動...”

“但關於其‘私人高速運輸平臺’的訪問請求,因涉及極其複雜敏感的空域管理、安保及國際航空法規問題,我方需進行深入細緻的評估,短期內恐難安排。建議姜先生乘坐常規民航或商務專機來訪,我方將提供最高規格禮遇。”

這是拖延,也是委婉的拒絕。

他們想用外交辭令和“需要時間”的藉口,將“幽靈”拒之門外,同時觀察姜平安的反應和國際社會的風向。

然而。

姜平安的反應,簡單、直接,且完全超出了“外交辭令”的範疇。

在收到英方回覆的二十四小時後,沒有任何進一步溝通,一架漆黑的、龐大的、雷達反射訊號近乎於無的飛行器,如同撕裂夜幕的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倫敦市區上空!

“幽靈”,真的來了!而且是滿載“訓練彈”的全武裝狀態!

輪敦城市空管的雷達螢幕上,只在“幽靈”故意降低高度、進行某種電子訊號“洩漏”的瞬間,才閃爍了一下微弱的光點,隨即消失。

但地面上,無數尚未入睡的市民,以及徹夜工作的媒體、航空愛好者,都看到了那個低空掠過泰晤士河、在倫敦眼和大本鐘上空投下巨大陰影的黑色巨鳥!

它飛得如此之低,以至於有人用高倍望遠鏡甚至能看到機腹下那些令人不安的掛載物輪廓!

刺耳的空襲警報(測試性質)在倫敦部分地區拉響,但隨即被緊急叫停,以免引起大規模恐慌。

音國皇家空軍最精銳的“颱風”戰機從附近基地緊急升空,但等他們趕到大致空域時,除了冰冷的夜空和紊亂的電磁訊號,一無所獲。

“幽靈”彷彿融入了夜色,又彷彿從未出現過。

就在英國防空司令部亂成一團,首相府和國防部電話被打爆,媒體開始瘋狂猜測是不是“外星人入侵”或“美國秘密武器測試”時,一條緊急加密通訊,透過特殊頻道,直接接入了音國國防部最高指揮中心。

通訊來自“幽靈”。

一個平靜、清晰、略帶電子合成感的中文男聲響起,經過實時翻譯,傳遞到每一個面色慘白的音國高官耳中:

這裡是‘和平使者’號,駕駛員姜平安。

很抱歉打擾諸位。

我的飛行器導航與動力控制系統在跨大西洋飛行途中出現未知故障,目前處於不穩定狀態,自動返航古巴基地的風險極高。

為避免不可預測的災難性後果,我必須請求緊急降落,就近檢修。

根據國際航空緊急避險原則,我選擇倫敦希思羅機場。

請立刻清空相關跑道及空域,引導我降落...重複,情況緊急,請求緊急迫降。

故障?

迫降?

鬼才信!

剛剛還在倫敦上空玩低空通場,現在就說故障要迫降?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帶著最惡劣嘲弄的武力脅迫!是把“國際規則”和“人道主義”踩在腳下,再用它們當遮羞布的、囂張到極點的行徑!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能聽出那平靜話語下,冰冷如鐵的威脅——

“不讓我降落,萬一‘失控’掉在倫敦市中心,那後果,你們自己想象。”

國防大臣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首相臉色鐵青,看向軍情六處處長。處長緩緩點頭,聲音乾澀:

“我們的雷達……在它主動‘現身’前,幾乎完全無效,它現在的位置……就在希思羅機場正上方,懸停...是的,懸停...如果它真的‘失控’……”

後果不堪設想。

一架滿載未知彈藥的、超越時代的戰略轟炸機,在倫敦上空失控?這個責任,沒人擔得起。

這個風險,沒人敢冒。

屈辱。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英國決策者。

但理智(或者說,對毀滅性後果的恐懼)最終壓過了憤怒和尊嚴。

“……同意他降落。”

首相的聲音彷彿蒼老了十歲,每一個字都帶著鐵鏽味:

“立刻清空希思羅機場,按最高等級未知風險處置預案執行,通知機場,是……是重要的國際人道主義救援專機,因技術故障迫降,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我們熱烈歡迎姜平安先生駕駛其私人新型環保高速客機來訪,之前是為了保密和測試新航線……該死的!”

命令傳達下去,充滿了荒誕與苦澀。

一面是軍情五處、六處、特種空勤團如臨大敵,將希思羅機場圍得水洩不通,疏散了所有無關人員,連一隻鳥都不許飛過。

另一面,唐寧街新聞辦公室的官員,正對著鏡子練習如何用“熱情洋溢”、“充滿期待”的語氣,向外界宣佈“世界首富、慈善巨星姜平安先生,應我方熱烈邀請,將駕駛其革命性的新一代超高速客機來訪,並與我國演藝界攜手舉辦慈善盛會”這條“重磅好訊息”。

“幽靈”緩緩下降,垂直起降功能讓它無需長跑道,輕盈而精準地落在了機場最偏僻、加固程度最高的一條備用跑道上。

艙門開啟,姜平安依舊是一身休閒裝,獨自走下舷梯。

面色緊繃、如臨大敵的音國迎接官員(級別極高,但臉色比哭還難看)上前,努力擠出“熱情”的笑容。

“感謝貴國在緊急情況下的協助,我的飛行器似乎出了點小問題,需要檢修,希望沒有給貴國造成太大困擾。”姜平安微笑著,彷彿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迫降。

“姜……姜先生,歡迎來到英國,您的安全是我們最優先的考慮,我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一切。”迎接官員的聲音有些發緊。

“慈善演出的事情,就麻煩貴國和組委會協調了。至於我的飛行器,”

姜平安看了一眼靜靜匍匐在身後的黑色巨獸,“檢修期間,我希望它能得到妥善的保護...畢竟,它‘不太穩定’。”

“當、當然!我們一定會確保其絕對安全!”官員連忙保證,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次日。

全英國、全世界的媒體,都被這條“突發新聞”刷屏。

報道口徑驚人地一致:英國政府熱烈歡迎國際巨星兼慈善家姜平安駕駛其劃時代的“綠色超高速客機”到訪,盛讚其慈善義舉,並期待即將舉行的盛大慈善演出。

對前夜倫敦上空的異常、空軍的緊急起飛、機場的突然封鎖,要麼輕描淡寫,要麼歸咎於“新型客機測試的誤會”,要麼乾脆隻字不提。

一場原本可能引發嚴重外交危機甚至軍事對峙的“入侵”事件,就這樣在官方默契的輿論操控和姜平安“慈善”光環的掩護下,被強行扭轉為一次“科技盛事”和“人道主義佳話”。

接下來的幾天。

英國對姜平安的接待規格,高到了令所有國家使節和國際觀察家咋舌的地步。

皇室派出了王儲作為代表全程陪同;首相親自設宴,席間絕口不提“幽靈”,只談慈善、科技合作與“傳統友誼”;內閣半數以上成員輪流出席與姜平安相關的活動;下議院甚至有人提議授予姜平安“榮譽爵士”頭銜(被姜平安婉拒)。

慈善演出在溫布利大球場舉行,規模空前,幾乎所有英國一線明星傾力加盟,演出收入再創新高,姜平安再次宣佈個人配捐。

他在舞臺上光芒萬丈,歌聲感人至深,與臺下英國政要、名流談笑風生。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完美,那麼和諧。

但只有極少數身處權力核心的人才知道,在這歌舞昇平、慈善為表的背後,是英國政府高層揮之不去的驚悸、屈辱,以及對那架靜靜停在希思羅機場角落、被重兵把守(實為監控)的黑色“幽靈”的深深恐懼。

他們被迫以接待美國總統甚至更高規格的禮儀,來款待這個用最粗暴方式將戰機開到他們首都上空的“客人”。

他們不敢怒,更不敢言,還要陪著笑臉,將這場“迫降”粉飾成“邀請”。

姜平安用一次教科書般的“武力脅迫”與“輿論操控”組合拳,徹底碾碎了老牌帝國殘存的外交矜持和戰略模糊。

他清晰地傳遞了一個訊號:我的力量,足以讓我在任何時間、以任何理由,出現在任何地方。

規則,由強者定義。

而“慈善”,是強者最華麗的袍子,下面藏著可以隨時刺出的利刃。

當“幽靈”檢修“完畢”(其實什麼都沒修),在音方複雜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輕盈垂直起飛,旋即化作一道黑線消失在北大西洋方向時,輪敦的許多高層辦公室裡,都響起了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嘆息。

一箇舊時代的規則,似乎隨著那架黑色幽靈的降臨與離去,被徹底撕開了一道口子。

而新時代的陰影,已然籠罩。

姜平安這個名字,在歐洲大陸的上空,也投下了遠比財富和明星光環更為沉重、更具威懾力的巨大陰影。

他的下一站,會是哪裡?

巴黎?

柏林?

還是……直接飛越英吉利海峽,去那片新大陸的東海岸?

這無人知曉。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東方的“幽靈”,已經不再滿足於商業和娛樂的版圖,他正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和方式,重新定義著全球的力量格局與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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