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橫壓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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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西洋的寒流尚未散盡,“幽靈”的陰影已籠罩東亞。

離開倫敦的姜平安,並未返回古巴,而是在國際空域兜了一個大圈,進行了幾次不為人知的飛行測試後,機頭調轉,徑直朝著朝鮮半島方向飛去。

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韓國。

與“通知”日本、“通告”英國不同,這一次,姜平安的“通知”方式,更為簡潔,也更為“姜氏風格”。

“幽靈”已然進入韓國防空識別區邊緣,蘇瑾才透過一個非正式的商業聯絡渠道,向青瓦臺總統府秘書室和國防部,傳送了一條措辭“客氣”但內容絕對強勢的訊息:

“姜平安先生為推進亞洲慈善事業,並考察潛在商業合作,將於一小時後抵達首爾。

其私人高速運輸平臺‘先鋒’號(又一個隨意取的新代號)將降落在首爾附近適合機場,望貴方予以接待安排。”

沒有請求,沒有協商,只有告知。

隨資訊附上的,是“幽靈”在倫敦希思羅機場“接受檢修”時,地面人員“無意中”拍攝到的、其全武裝狀態的特寫,以及幾家國際主流媒體對英國“超規格接待”姜平安的報道連結。

訊息傳到青瓦臺,總統府內瞬間一片壓抑的譁然。

日本和英國的前車之鑑,如同冰冷的教科書擺在面前。

尤其是英國,堂堂老牌帝國,被對方用“機械故障迫降”這種近乎羞辱的理由,把戰略轟炸機開到首都頭頂,最後還得強顏歡笑、以最高規格接待,這訊息在高層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對外秘而不宣。

“他這是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想來就來,連正式外交照會都沒有!”

一名高階安全官員憤然。

“日本和英國都低頭了,我們難道要當出頭鳥?”外交部長臉色難看:

“他的那架飛機……我們的‘宙斯盾’和F-15K,恐怕連影子都摸不到。情報顯示,美國對其具體效能也深感忌憚。”

“更重要的是經濟,‘平安系’是我們的三星、LG、現代在半導體、顯示面板、新能源等多個領域的頂級技術來源和重要市場...得罪他,我們的經濟恐怕……”經濟副總理憂心忡忡。

“美國那邊有什麼指示?”

總統沉聲問道,手指敲擊著桌面。

“白宮和五角大樓的回覆很模糊,只說‘密切監控,避免直接衝突,評估其意圖’。”

情報院長低頭回答:“他們似乎……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正面激怒這個瘋子。”

瘋子?

或許。

但這是一個掌握著能讓你防空系統形同虛設、經濟命脈捏住你七寸的瘋子。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漢城繁華街市的喧囂,形成諷刺的對比。

一小時後?

從對方進入識別區到飛抵首爾,根本用不了一小時!

甚至十分鐘都不用。

沒時間扯皮了。

總統深吸一口氣,做出了與日本、英國如出一轍、卻又更顯倉促和無奈的決定:

“按……按‘突發重要外事活動’最高應急預案處理,立刻聯絡姜平安方面,表示我們……熱烈歡迎姜平安先生來訪,安排金浦或仁川機場做好最高階別‘接待’準備,清空必要空域和跑道。”

“安保等級提到最高,但外鬆內緊,絕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對外統一口徑,就說姜平安先生是應我國多家大型企業聯合邀請,進行友好訪問和慈善交流,其乘坐的是最新型的環保高速商務機。”

命令下達,整個韓國國家機器,帶著屈辱、驚恐和幾分麻木的高效,迅速運轉起來。

相比英日,他們連討價還價、試圖拖延的步驟都省略了,直接跳到了“熱情迎接”階段。

形勢比人強,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赤裸裸的威懾面前,所謂的主權和尊嚴,脆弱得如同窗戶紙。

於是。

當“幽靈”那極具壓迫感的黑色身影,如同精準的鐘表指標,在預定“一小時後”出現在首爾上空,並開始在金浦國際機場上空盤旋,做出準備降落的姿態時,地面已經一切“準備就緒”。

跑道清空,候機樓部分割槽域被discreetly隔離,大批身著便裝但眼神銳利的特工和軍警布控在各個角落,媒體被嚴格限制在遠處指定的“歡迎區域”。

韓國方面派出了一位副總理級高官、外交部長、文化體育觀光部長(因為提到了“慈善交流”)組成的豪華迎接團,臉上堆著訓練有素的、近乎完美的熱情笑容,只是那笑容的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僵硬。

“幽靈”平穩垂直降落在專用停機坪,巨大的引擎轟鳴轉化為低沉的嗡鳴,最終歸於寂靜。

艙門開啟,姜平安依舊獨自一人,緩步走下。

他今天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定製休閒西裝,氣度從容,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議。

“歡迎姜先生蒞臨韓國!您的到來,讓漢城蓬蓽生輝!”

副總理上前,用流利的英語問候,握手有力,禮儀無可挑剔。

“感謝招待,希望我的突然到訪,沒有給貴國添太多麻煩。”

姜平安微笑回禮,目光掃過嚴陣以待卻又極力表現得輕鬆的迎接隊伍,以及在遠處拼命拍照的媒體。

流程與日本、英國大同小異:

簡短機場歡迎儀式,車隊護送前往位於首爾最頂級的華克山莊酒店,整個酒店甚至相鄰區域都被包下,安保嚴密到連只蒼蠅都難飛入。

沿途,韓國方面果然“自發組織”了盛大的歡迎人群,揮舞著兩國小旗子,當然,更多的是姜平安的應援牌和海報,氣氛“熱烈”到有些刻意。

當晚,青瓦臺設下國宴。

總統親自出席,內閣要員、各大財閥掌門人、文化界名流濟濟一堂。

席間絕口不提“幽靈”,只談“韓中友好”、“經濟合作”、“文化交流”,以及對姜平安慈善義舉的“高度讚賞”。

總統甚至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致辭,稱姜平安是“連線亞洲與世界的橋樑”,“青年人的楷模”。

姜平安微笑著應和,風度翩翩,對敬酒來者不拒,言語間卻帶著一種無形的疏離與掌控感。

酒過三巡,氣氛看似融洽之際,姜平安放下酒杯,彷彿不經意地,用只有主桌几人能清晰聽到的聲音,對陪同的文化體育觀光部長和一旁的總統府秘書室長說道:

“貴國的文化產業,尤其是流行音樂和舞蹈,全球知名,充滿活力,這次慈善活動,希望能融入更多韓國特色,我聽說貴國的女子歌舞組合,不僅藝術水準高,成員也多才多藝,氣質出眾...另外,貴國女性在軍警等公職領域,亦不乏英姿颯爽的精英代表。”

他頓了頓,抿了一口清酒,繼續用平緩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我在韓國期間,希望欣賞到最頂級的韓國歌舞藝術,也需要一些……嗯,既能體現專業素養,又賞心悅目的隨行人員,協助處理一些事務,同時也算是中韓文化交流的一種體現...”

“我想,以貴國的組織能力,安排一支集合了頂尖藝人、模特的‘文化交流與禮儀接待團’,再配備一些形象好、素質高的女性安保人員,應該不難吧?畢竟,安全和愉悅的體驗,對客人來說都很重要。”

話音落下,主桌上的氣氛瞬間微妙地凝滯了。

文化部長和秘書室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識地看向總統。

總統端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屈辱、憤怒、權衡,最終化為一片深沉的無奈和公式化的笑意。

姜平安的話,表面上是在誇讚韓國文化,提出“合理”的接待需求。

但誰都聽得出來,這近乎是明示要求韓國提供國內最頂尖的美女藝人、模特乃至女性軍警,組成一個“美女團”,為他獻歌獻舞、陪侍左右,甚至擔任所謂的“安保”!

這是將韓國當成了什麼?

古代進貢美女的藩屬,還是為他提供聲色娛樂的場所?

可是,拒絕嗎?

看看窗外夜空,想想那架停在金浦機場、讓整個韓國防空系統形同虛設的黑色幽靈,想想對方捏著的經濟命脈和技術優勢,再想想日本和英國的“前例”……拒絕的後果,他們承受不起。

總統緩緩放下酒杯,臉上重新堆起更“誠摯”的笑容,彷彿姜平安只是提出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娛樂建議:

“姜先生對韓國文化的喜愛,令我們十分感動...確實,我們的演藝界和各行各業都有許多優秀的女性代表,為了讓姜先生此行能更深入地體驗韓國魅力,更舒適地開展慈善工作,我們一定會精心安排,組建一支最優秀、最專業的團隊,為姜先生提供全方位的、高水準的服務與保障。請姜先生放心。”

這話,等於是應承下來了。

而且,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彷彿真的只是一次“文化交流”和“高規格接待”。

姜平安滿意地點點頭,舉杯示意:

“總統先生費心了。為了我們更好的合作,為了亞洲的繁榮,乾杯。”

“乾杯。”

總統仰頭飲盡杯中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翻湧的苦澀與寒意。

接下來的幾天,姜平安“下榻”的華克山莊,彷彿變成了一個奇特的混合體。

一方面,這裡戒備森嚴,是韓國最高階別的“外事接待場所”;另一方面,山莊內最豪華的宴會廳、私人影院、游泳池、甚至頂層總統套房,被迅速改造成了歌舞昇平的“行宮”。

韓國方面“效率驚人”。

在總統的“親自關懷”和文化部、國防部、警察廳的“通力合作”下,一支名為“韓流慈善文化交流暨特別安保服務團”的隊伍迅速組建起來。

成員包括:

頂級女團與SOLO藝人,當下最炙手可熱的幾個女子組合的頭牌成員、幾位以美貌與才華著稱的頂級女歌手、影星,被以“參加重要慈善匯演”和“與國際巨星藝術交流”的名義,“邀請”入住山莊。

她們被要求準備最精彩的歌舞節目,在私人晚宴、酒會上表演,甚至被安排“陪同”姜平安欣賞韓國傳統藝術、共進晚餐。

超模與名媛:

韓國頂尖模特經紀公司“推薦”來的超級模特、選美冠軍,以及一些出身財閥或高官家庭、以美貌和氣質聞名的名媛,以“慈善義工”和“文化使者”的身份加入,負責“引導參觀”、“講解韓國文化”、“協助處理日常事務”。

“女子特勤隊”:

從韓國國軍特殊戰司令部下屬的女子特戰部隊、首都警察廳特攻隊中,秘密選拔出一批容貌、身材、身手俱佳的精英,換上量身定製的、既能體現專業感又不失女性魅力的“特勤制服”,組成姜平安的“專屬隨行安保小組”,24小時輪班“保護”其安全。

她們不僅負責山莊內部和姜平安外出時的警戒,甚至被要求提供“近身服務”。

這些女性,有些懵懂不知內情,以為真的是難得的高規格外事活動或慈善機遇;有些則隱隱感到不安,但在公司、經紀人或上級的壓力下,不得不從;極少數知曉部分內情的,則充滿了屈辱和恐懼,卻無力反抗。

於是。

華克山莊內,出現了荒誕而奢靡的一幕:

白天,姜平安或許會在會議室,與韓國幾大財閥的掌門人“洽談合作”,內容涉及鉅額投資、技術轉讓,對方無不恭敬有加;或許會在媒體面前,與韓國明星一起錄製慈善呼籲短片,笑容溫暖。

而到了晚上,山莊內則笙歌不斷,最當紅的偶像在私人舞臺上為他專場演出,超模名媛陪侍在側,巧笑倩兮。

那些身著制服、容顏俏麗卻目光警惕的女特勤隊員,則如同最靚麗的背景板,沉默而順從地執行著“保護”任務,滿足他一切合理的乃至不合理的要求。

姜平安似乎很“享受”這種生活,他並未對任何女性有特別過分或急色的舉動,更多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欣賞和掌控。

他讓最紅的偶像為他單獨跳舞,讓超模為他介紹韓國時尚,讓女特勤隊員演示格鬥技巧,甚至讓她們換上他“指定”的、略顯暴露的“新式安保禮服”……種種行為,更像是一種對韓國這個國家、對其社會精英階層的、精神層面的征服與羞辱。

他要的,就是這種對方不得不將最美好、最珍貴、最體面的一面,主動奉上,任他品評賞玩的感覺。

訊息自然無法完全封鎖,山莊內紙醉金迷、美女如雲的景象,或多或少流出了些風聲。

韓國網路上暗流湧動,有對姜平安奢華生活的羨慕與對其權勢的驚歎,有對參與女星的鄙夷與猜測,更有一些知曉部分內幕的人士,在匿名論壇上發出悲憤的嘆息,稱之為“國家的恥辱”。

但主流媒體,在當局的強力控制下,一律保持著“熱情、友好、健康、向上”的基調,大肆報道姜平安的“慈善義舉”和“文化交流活動”,對山莊內的真實情況諱莫如深。

青瓦臺內,氣氛則日益壓抑。

總統和幾位核心幕僚,每日聽著關於姜平安在山莊內動向的彙報,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他們感覺自己不像是一個主權國家的領導者,更像是一個為強大佔領軍提供享樂的後勤總管。

但每當看到金浦機場傳來的、關於那架黑色“幽靈”的監控照片,以及經濟部門送來的、關於“平安系”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對韓國股市和產業鏈造成衝擊的預警報告,所有的怒火與屈辱,都只能化作深深的無力感和更小心的應對。

姜平安,這位不請自來的“貴客”,就這樣在韓國的首都,在這個國家最頂級的酒店裡,享受著由這個國家最頂尖的資源(包括女性)堆砌起來的、極致奢靡又充滿掌控感的“生活”。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向韓國,也向全世界所有關注此事的力量,展示了何為超越規則的力量,以及在這種力量面前,所謂現代文明社會的體面與尊嚴,是何等脆弱。

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規則,由我定義;你們的一切,包括你們視為珍寶的,在我需要時,都應當,也必須,被奉上。

而這一切,還只是開始。

沒人知道,這位“貴客”還會在漢江畔停留多久,還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下一站,又將帶著他那令人恐懼的“幽靈”,飛向何方。

韓國,這個曾經創造“漢江奇蹟”的國家,此刻彷彿成了姜平安展示其無邊權勢的一個最新舞臺,臺上的歌舞昇平,掩蓋不住幕後的屈辱與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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