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救命之恩,換你一夜溫存(1 / 1)
宋凝脂是個帶著百萬嫁妝的孤女。
一朝嫁入侯府,本以為是天定姻緣,情投意合。
任勞任怨,卻因無法生育替侯府延續香火,愧疚不已。
任憑世子要求收養了一個孩子。
宋凝脂把他當親生骨血,用愛滋養,用財富堆砌,含辛茹苦撫養了二十年才知道,那孩子是世子與養妹的奸生子。
原來這麼多年,侯府全都在吸她的血,在意的只有她那百萬嫁妝。
她想要質問,卻被一杯毒酒送入黃泉。
她死後,全府上下都皆大歡喜,抱著她的嫁妝頤養天年。
她在陰曹地府發誓,如果重來一次,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後來。
她重生了。
而他報復的第一步就是和她意外救了的男子借種生子。
……
“今日恢復的如何,可還有哪裡不適?”
宋凝脂走進屋內,將手中的藥碗放下。
謝無妄撐著坐起身,雖渾身疼痛,但神志已然清明,只是那過去的記憶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就連名字都是這個女人給他起的。
“救命之恩,謝某沒齒難忘,姑娘若有任何需要,但凡謝某能力所及,定當竭力相報。”
宋凝脂垂眸,輕聲道:“公子言重了,救人一命本是應當,我不需要什麼報答。”
話是這麼說,可她心裡清楚,自己救人,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
上一世她是父母雙亡卻身帶大批嫁妝的孤女,被侯府藉著幾絲姻親關係接到府中撫養。
後來更是滿心歡喜的嫁給了侯府之子沈君明。
本以為是覓得良人,卻不想一切都是騙局,她喝了三年的補藥讓她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
養育了十年的孩子是世子與養妹的奸生子,就連家產都盡數落進了仇人手中。
她好恨啊!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肆意瀟灑,被一碗毒藥弄丟了命。
重生回來,她正琢磨該如何穩住家產時,就在寺廟遇見了身受重傷的他。
看著男人即便昏迷也掩不住的貴氣與俊美輪廓,她瞬間就有了念頭。
若是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那家產豈還能落入他人之手?
“不行。”謝無妄眉峰一緊,低磁語氣不容拒絕:“姑娘的救命之恩,謝某必是要報答的。”
宋凝脂眸中閃過一抹得逞的意味,彎腰。
男人月白中衣,半敞的衣領露出精壯的胸膛,五官更是邪肆俊美。
她越看越滿意,纖細的手指把玩著男人的一縷墨髮,聲音又軟又媚,一絲絲纏進人心裡。
“那……如果我想要一個孩子呢?”
重活一世,情愛皆是虛妄,她只要一個流著自己血脈的孩子,要家產,要那些負她害她之人血債血償!
謝無妄瞳孔微縮,目光下意識掃過她梳得整齊的婦人髻。
“宋姑娘。”他修長的手指攥住她的手,掌心滾燙:“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只是這般報答……”
“這般報答不好嗎?”
宋凝脂輕笑,直接將男人推倒在榻上,整個人柔弱無骨的貼上去,青絲如瀑,散落在他胸膛:“我這些日子衣不解帶的照顧公子,可不是圖你一句沒齒難忘的。”
“我喜歡公子……”她指尖順著他的下顎滑至喉結:“所以公子就要了我吧……”
謝無妄喉結劇烈滾動,任由女人抓起他的手,引導著他脫去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料。
“公子,救命之恩,換你一夜溫存,公子也不虧,不是嗎?”
掌下的衣料薄如蟬翼,溫熱柔軟的肌膚觸感清晰傳來。
謝無妄呼吸粗重,理智一點點的瓦解。
還挺能忍。
宋凝脂眸色加深,柔軟的手直接向下探去。
謝無妄腦子裡轟的一下,到底有了反應,一把將宋凝脂反身壓在身下,牢牢禁錮。
女人生得一副勾魂攝魄的樣貌,杏眸瀲灩,眼尾上挑,唇如熟透的櫻桃,不點而朱,連帶著耳畔的墜子也晃得人心神盪漾。
他狹長的眼底盡是深沉墨色。
“姑娘若後悔,此刻還來得及!”
宋凝脂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用力往下一拉:“我不後悔。”
帳內光影一晃,她順勢傾身,主動獻吻,靈滑的舌尖撬開了男人的齒關。
謝無妄再也剋制不住,旋即反客為主,猛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宋凝脂被他吻的喘不上氣,修長的腿夾著他勁瘦的腰,感受著男人滾燙的吻細密落下,不由得一陣陣顫慄。
“怎麼,怕了?”男人啞聲問。
宋凝脂喘息著,眸中的水霧更濃:“誰怕了。”
她讓他更緊密的拉向自己,一副挑釁的姿態。
謝無妄低低一笑:“這是姑娘自找的。”
說罷,不再剋制,大手直接扯掉他身上的衣服,露出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膚。
燭光跳躍在他瑩白的肌膚上,也照亮了他鎖骨下方的硃砂痣,鮮紅一點,豔得奪目。
謝無妄吻了上去,兩具身體貼合在一起,肌膚滾燙似火。
“看著我。”
宋凝脂睜開眼,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下一刻,他腰間一沉。
宋凝脂猝不及防的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你……竟是初次”謝無妄停下來,眼底沉沉。
宋凝脂咬住下唇:“公子怎得還囉嗦起來了?”
謝無妄眯了眯眼,扣住她的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宋凝脂只覺得自己像一葉扁舟,在巨浪中顛簸起伏,只能緊緊攀附著他這唯一的伐木,被他的吻盡數吞沒。
錦帳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燭火在帳外輕輕搖曳,將糾纏的身影投在帳上,起伏如浪……
事後,宋凝脂渾身痠疼,尤其是雙腿,即使是躺著也忍不住的打顫,她看向身側還在熟睡的男人,心裡忍不住腹誹。
撿來的男人模樣好,氣質好,就連體力也這般驚人。
明明借種的是她,可偏偏到最後求饒的反倒也成了她。
她小心挪動身子,正要起身,一隻大手突然環住了他的腰,將她猛地勾回去。
脊背瞬間撞入結實的胸膛。
“去哪兒?”
男人聲音低磁性感,眼睛未睜,手卻扣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