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扭轉局面(1 / 1)
宋凝脂直接將被子整個扔在地上,露出空無一人的床鋪。
“看見了吧,沒有人!”
說著,她又去開啟了櫃子,把落地的青花瓷瓶放倒,看上去像是委屈到了極致。
看得沈明君心一顫,眼中流露出了遲疑。
他自然是相信宋凝脂對自己的感情,也明白沈月柔對宋凝脂確實存了些小心思。
眼下母親的話還歷歷在目,今天若真搞得撕破臉,那嫁妝可怎麼辦。
宋凝脂精準捕捉到他的神情,這才帶著豁出去的心思,把手伸向了帷帳。
在她手指即將要觸碰到的一瞬間,沈明君終於開口了。
“好了,我知道了。”
沈明君鬆開沈月柔,上前握住宋凝脂的手。
宋凝脂順勢鬆手,垂下頭,裝作受了委屈,卻忍著眼淚的樣子,實則心中冷笑。
看來沈明君對沈月柔的那些心思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長了個偏心眼罷了。
“今天委屈你了,月柔,她是你嫂嫂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還不趕緊回去反省!”
沈月柔不可置信,睜大了雙眼:“哥哥,你不相信我?”
“我……”
沈明君似乎有了些動搖。
在這緊要關頭,宋凝脂冷笑一聲,將沈明君的注意重新引回自己身上。
她抬起頭,對上沈月柔的視線:“不用管你接下來還要怎麼栽贓陷害我,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敢讓我當著府中眾人的面拷問春意,問問她到底是誰的人,聽命於誰嗎!”
這話一出,春意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沈月柔,眼裡帶著哀求。
沈月柔更是渾身一僵,面色都白了幾分。
見狀,沈明君心裡最後的動搖也沒了。
“還不快點回去,你要丟人現眼到什麼時候,還有那丫鬟也讓她跟著你一塊滾!”
沈月柔還想再說什麼,卻不想沈明君居然直接叫來侍衛。
“把她們都給我送回去,好好反省!”
沈月柔無奈,只能憤恨地瞪了一眼宋凝脂,轉頭離去。
等到人都離開後,沈明君立馬故作關切地說:“夫人,今天委屈你了,我回頭定會好好敲打月柔,讓她再也不敢做這種事,至於春意,我讓月柔看好她,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說得好聽,實際上不就是怕她事情搞大,從春意的嘴裡有拷問出其他東西嗎?
宋凝脂故作傷心,掙脫開沈明君的手,向後退去。
“我倦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沈明君沒再多說什麼,離開了院中。
宋凝脂聽見外面沒了腳步聲,當即追出去看了看,檢查確定整個院中,以及院外也沒有其他人後,這才回去拉開帷帳。
帷帳後面空無一人。
謝無妄早已離開了。
沈月柔走在路上神色陰沉,春意瑟縮著,連喘氣都不敢大聲,心裡還在困惑,難道她真的看錯了?
剛走進院中,翠柳直接一腳踹在春意的膝蓋上,春意當即跪了下去,隨後一巴掌便甩了過來。
沈月柔甩了甩手:“賤蹄子,居然敢跟宋凝脂一起陷害我!”
說完,沈月柔又一腳踹了過去。
春意摔在地上,又趕忙爬起,整個瑟縮地跪在地上。
“奴婢沒有,奴婢沒有……”
可惜,這解釋沒有人聽。
第二日晌午,宋凝脂便去了別院,周身都帶著一股冷氣,連躲在暗處的玄七看了都沉默了一秒。
她伸手哐噹一聲推開木門,剛向內走去,結果一隻手從身後伸出,將她整個都抗在了肩上。
宋凝脂幾乎是咬牙切齒:“謝無妄,昨日的事我還沒找你說清呢。”
“這會怎麼不叫我公子了?”
謝無妄將宋凝脂帶到了內室,放在床榻上,身子也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
“正好,我有件事也想找你問清,你是不是想把我用了後便丟棄掉?”
謝無妄捏著宋凝脂的下巴。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要名……唔!”
宋凝脂睜大了眼睛,謝無妄這廝居然直接吻了上來!
緊接著,宋凝脂便感覺身上一沉,整個人被謝無妄壓得向床鋪倒去,連帶著手也被他牽著,按在他胸膛上。
“你這話我不喜歡,再換一句。”
說著,謝無妄的手鑽進衣襬,肆意地遊走著,挑著火,更是直接朝下伸去。
謝無妄這人對她簡直了如指掌,宋凝脂只覺自己像是被反覆炙烤的糖塊,隨著升溫,慢慢被烤得軟了下來,只能任由那團火包裹著。
床榻開始搖晃起來,她身體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她甚至能清楚地知道那有些粗糙的手指停留在哪裡,又滑向了哪裡。
這感覺幾乎要讓宋凝脂徹底沉淪,腦袋混混沉沉之際,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刺痛強迫自己保持著清醒。
她耳邊傳來男人一聲輕笑,隨後如同突然下起了疾風驟雨般,床鋪搖晃得更厲害。
雨水每一次沖刷都將她整個身子淋遍,足以留下點點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切才結束,宋凝脂鬆開口時甚至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這才意識到竟把自己咬出血了。
謝無妄俊美的臉在她頭頂看著她,黑髮隨著垂落在她耳邊。
眼見謝無妄俯身似是要吻上來,宋凝脂強撐著抬手擋住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生冷。
“下不為例,若是這之後你還敢越界,我不介意換個人合作。”
這話像是一陣寒潮,瞬間衝散室內的旖旎。
謝無妄手上加重了力氣,摟緊宋凝脂的腰。
“你大可以試試,找了別人後,我會做出什麼。”
宋凝脂不由得一陣,瞬間只覺頭皮有些發麻。
這氣勢遠比沈明君,周氏更加強勢,讓人幾乎是下意識心生畏懼。
宋凝脂強裝鎮定:“鬆手!”
她伸手推著謝無妄,謝無妄沒再繼續,鬆開手靠在床榻的另一頭,墨玉般的雙眼緊緊盯著她,
讓宋凝脂有種被蛇盯上的錯覺,她強撐著,面不改色穿好衣物直接離開房間。
直到她走出了一段距離,這才猛地垂下肩膀,頭頂烈日當空卻也驅散不掉她心中的寒意。
她方才沒敢繼續講話說下去。
她有種預感,如果繼續說下去,那將會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