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賈東旭受傷(1 / 1)
週四,陰雨天。
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
接連四個陰天,兩次下了小雨。
前天小雨淅淅瀝瀝,蘇立成從北鑼鼓巷騎二八大槓回家,頭皮都溼不了。
今天則不一樣,雨水多少有點大,不僅能溼頭髮,還能溼透內衣褲呢。
秦淮茹就被堵在了蘇立成單位辦公室內。
貼身衣服脫下來等晾乾。
為了防止有人闖入影響不好,她特意鑽進了她最熟悉的地方——
辦公桌底。
叮鈴鈴!
叮鈴鈴!
“喂,我是蘇立成。”
電話鈴聲響起,蘇立成接起來,意外不是內線,也不是同事之間。
而是——
“立成,我是何雨柱,有個急事得求你幫忙。”
“啥事,你說。”
蘇立成表情嚴肅,低頭跟秦淮茹眼神示意。
該緩一緩就適當歇一歇。
舌根子再軟也會累。
“你能找個厲害的骨科大夫……哦,不是,是內科大夫嗎?”
電話另一頭應該圍著好幾個人,斷斷續續、隱隱約約有不少參謀搭話的響動。
“柱子,咋回事啊,你彆著急,跟我說明白點。”
“東旭哥被倉庫裡塌了的貨架砸了,說是內出血,估計得動手術,廠裡醫務室不行……”
“怎麼搞的?”
蘇立成神色一凌:“我先打電話安排,你那邊趕緊找車,把人送市醫院去。”
蘇立成能找誰?
高大夫唄。
估計何雨柱也是病急亂投醫,想到自己媳婦是市醫院的護士才找到自己這裡。
畢竟是鄰里鄰居的,大是大非上,能幫的忙他一定會幫。
何況……
蘇立成低頭看。
秦淮茹不可能聽不到座機電話筒裡的聲音。
可她卻漫不經心,跟捧著絕世最好吃的香甜糖葫蘆似的。
“賈東旭被貨物砸了,現在準備送醫院,估計家裡還不知道,但待會兒肯定會安排人去通知。”
吧唧,吧唧。
秦淮茹悶不做聲。
這種時候,是無聲勝有聲的嗎?
蘇立成想感嘆一聲‘最毒婦人心’,可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有點不太好意思。
也屬實說不出口。
誰讓賈東旭做了初一,秦淮茹只是用十五對照而已。
上個休息日,賈東旭借題發揮耍潑打混的事情,秦淮茹早就原原本本告訴蘇立成了。
還被蘇立成帶到二樓,趁著楊佳蓉沒下班好好安慰過。
今天因為下雨,秦淮茹沒去綢緞鋪送工,將制好的布料送蘇立成單位來了。
反正效果一樣。
都能讓秦淮茹得到滿足。
或者是荷包上的,或者是身心裡的。
蘇立成搖頭嘆息。
往前坐了坐,挺直腰板重新拿起電話。
“喂,給我接市醫院。”
電話接通。
“高大姐,是我,小蘇。我院裡有個軋鋼廠上班的鄰居,被貨箱砸了,可能挺嚴重,正往醫院送……”
蘇立成掛掉電話,想了想,又給站長劉廖勳撥了過去。
這件事他拜託了劉廖勳的妻子高大夫,再給劉站長通個氣,順便請個假,提前回趟家。
主要是秦淮茹也得回去。
蘇立成打算將秦淮茹放到衚衕口,便調轉車頭先去市醫院看看情況。
畢竟鄰里鄰居的,表面上也過得去。
在其餘鄰居看來,賈東旭雖然不怎麼跟蘇家接觸,但賈家媳婦和蘇家媳婦關係最為要好。
兩家算是挺親近的了。
賈家出了事,蘇立成這個蘇家一家之主過去一趟也算應當應意。
再者,還有何雨柱的面子呢。
旁邊聒噪的易中海和劉海中的面子,蘇立成可以不給。
但何雨柱的手藝真心不錯,蘇立成必須給他面子。
劉廖勳聽了幾句,沒多說別的,還特意詢問要不要調他的吉普車過去幫忙。
這肯定是不用的。
蘇立成也不騎佳娃250,不用自己的二八大槓,選一輛不炸街,又有點像是公事公辦的偏三鬥。
送秦淮茹也不用遮遮掩掩,藉口多的是。
估計也沒人關注。
不過蘇立成掛掉劉站長電話,也沒有立刻就走。
先把秦淮茹拖出來,按在寫字檯上強迫她休息了二十多分鐘。
等歇的徹底過完癮,才收拾行裝,穿戴整齊。
彼時秦淮茹因連綿細雨而被打溼的衣服也乾的差不多了。
蘇立成騎上偏三鬥,載著秦淮茹突突突的出了防疫站總站院子,穿過鼓樓大街,將秦淮茹放到南鑼鼓巷主街衚衕口。
任由秦淮茹從偏三鬥爬出去,腳步細碎緩慢的往家裡挪。
時不時還扶一把衚衕一側的牆壁。
其實下雨天衚衕裡也不缺扎堆納鞋底的老人。
秦淮茹也有說辭。
去交公路上崴了腳,巧合被鄰居送回來,只是沒坐過三輪摩托車,冷不丁坐一下還有點不適應。
有懂行的大媽提醒看著就很水靈的賈家兒媳婦:“你這不是冷不丁不適應,應該就是暈車了。”
也有大媽熱心提醒:“回去喝口熱水,躺一會兒就能緩過來。”
秦淮茹溫聲細語道了謝。
回去喝熱水也行,不喝也可以。
但抽空最好是刷個牙,好好漱漱口。
而且就算是休息一會兒,也不能躺著。
她得趴著。
趴習慣了是一碼事。
關鍵趴著的姿勢,腰不會酸,屁股也不那麼疼。
秦淮茹回了南鑼鼓巷95號院。
過穿堂,推門進了中院西廂房。
婆婆帶著老花鏡在給棒梗的褲子縫膝蓋內補丁。
男娃娃皮得很,四五歲的年紀,正是上躥下跳人嫌狗厭的好時候。
棒梗愛爬,鑽床底,爬樹洞,手肘和膝蓋的褲子部位磨損最為嚴重。
秦淮茹有了兼職的裁縫活,家裡零散的小布片也多了起來。
賈張氏便將細碎的小布片縫成巴掌大小,然後從裡邊給乖孫褲子加一層,省的磨破了凍著。
而且加內襯不是外補丁,也更顯得好看。
要說賈張氏其實幹活也挺利索的。
好些二創的說她一年都納不完一隻鞋底……
她是怎麼把兒子拉扯大的?
那年代的女人誰要是不會幹針線活,早就被人戳脊梁骨了。
只不過幹活有漂亮有勉強過得去的差別而已。
“回來了?”
“媽,我摔了一跤,先歇會兒啊。”
秦淮茹走路動作瞞不了人,好在藉口找的不錯。
膝蓋之前跪久了,確實有點痠麻。
現在雖然麻勁兒過了,可稍稍模仿一下,也能惟妙惟肖。
“哎呀,咋摔了呢?咋這麼不小心啊。”
賈張氏急切的說道。
這表示婆婆很關心兒媳婦。
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