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其實另有緣故!(1 / 1)
“嬸子,你家東旭受傷了,正送市醫院裡呢,你趕緊收拾收拾鋪蓋過去吧。”
易中海打發何雨柱跑回來報信。
這種時刻,他也就指派何雨柱最順手,也能確保何雨柱聽話。
蘇立成雖然離得家近,但他媳婦是市醫院的護士,他是幹部,過去醫院能幫上的忙比跑腿傳信可更有用的多。
“啊?這是咋了?”
賈張氏蹭的跳起來。
竄出裡間屋,才徹底聽清了何雨柱話裡的意思。
老虔婆當即臉色煞白,要不是右手扶住了八仙桌桌沿兒,估計能一下子厥過去。
“媽,你別嚇我,先坐下緩一緩。”
何雨柱也嚇了一跳,賈家嬸子變臉比變天還快,這會兒臉色煞白煞白的,嘴唇還哆嗦,眼瞅著說不出話來了。
眼淚更是順著滿臉的老褶子撲簌簌往下落。
秦淮茹去臉盆架拿了毛巾,又跑回來給婆婆擦淚。
接連兩次從何雨柱身邊經過,帶起一陣微風。
何雨柱忍不住多看了秦淮茹兩眼,呼吸也稍稍重了點。
“哎呀,我的東旭啊!”
“咋整的這是……”
“你要是出了事,可讓我這個老太婆咋辦吶!”
賈張氏的本色就是個沒啥文化知識的農村老太太。
除了一哭二鬧三上吊,她也實在沒其他轍兒。
“柱子,我家東旭咋回事啊?上著班嗎不是?咋就受傷了呢?”
秦淮茹一邊安撫婆婆,一邊仔細詢問。
“嫂子,現在就別說這些啦,你和嬸子趕緊收拾收拾,咱先奔醫院去成不?”
這年頭住院,普通病房的被褥都是自備的。
醫院也有公用的,但要押金,弄髒了,弄壞了還得照價賠償。
何況陪床守護的話,打地鋪也得被褥墊著蓋著啊。
“哦,對!對!得先去醫院……”
秦淮茹沒有婆婆賈張氏那般慌,但其實也心裡惴惴不安。
畢竟一切都在她計劃之內,但賈東旭受傷去醫院,卻是她計劃之外的始料未及。
怕自己還沒羽翼豐滿,沒能徹底站起來就被賈東旭休妻……
“醫院……對,去醫院,醫院能救我兒。哦,淮茹,淮茹……”
賈張氏腦子已經轉不過彎來了,依賴兒媳婦的意思溢於言表。
“媽,我在呢。”
秦淮茹這會兒也顧不得丈夫不讓她進裡間屋的制約了。
總不能用她蓋的被褥吧?
就這簡短的時間裡。
秦淮茹甚至已經找到了藉口。
如果賈張氏質疑,她也有說辭。
怕丈夫賈東旭住不慣別人的被褥,所以才收拾他平日裡用的呀。
這很邏輯,沒毛病。
但賈張氏顯然顧不得這些。
“淮茹呀,你找蘇家媳婦,她,她不是市醫院的護士嗎,讓她一定好好跟大夫說,要救我兒東旭呀……”
“嬸子,我給立成打過電話了,市醫院那邊連手術大夫都準備好了,你別操心那些,趕緊拾掇點東旭哥的被褥衣服啥的,跟我走吧。”
“哎,哎,這就走,這就走。”
賈張氏說著,雙手撐著八仙桌就要站起來,但站了兩三次,卻愣是雙腿沒勁兒,起了一小半又跌坐了回去。
想來是嚇壞了。
跟南鑼鼓巷95號中院的雞飛狗跳不同。
蘇立成騎著偏三鬥直奔市醫院。
他到的時候,賈東旭剛剛被擔架床推著往手術室狂奔。
易中海、劉海中,穿堂東的劉師傅,包括許大茂也都跟過來了。
“我讓柱子回去通知賈家了,小蘇,這次多虧了你,手術室和大夫都先迎到門口,比咱冷不丁跑過來快多了。”
“一大爺,二大爺,東旭,這是咋回事啊?”
“唉!”
易中海嘆了一聲,看向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是一線車間工人,出事兒的車間也恰好是他所在的隔壁,想來問的更詳細些。
劉海中這會兒也不端著領導的派頭咬文嚼字了。
其實劉海中這人還挺不錯的,只要不逆著他,不刺激他學歷,文憑、學識,也別跟他犟官職,就是很好的一個黃牛式的老工人。
現在賈東旭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門關上了,燈閃爍著,這幾個住一個大院的鄰居工友們也都沒啥別的事能幹。
劉海中便將自己知道的,打聽到的,說了出來。
賈東旭和兩個技術組同事到車間操作車床驗證一個工序步驟,半途趕上午飯時間,便在車間旁邊的小倉庫將就著,準備吃了飯和同事繼續驗證。
就在吃飯的時候,不知咋滴貨架子上兩箱子鋼錠被晃下來,賈東旭後腰被整個砸瓷實了。
甚至一條腿的骨頭茬子都直接從大胯戳了出來……
蘇立成皺眉聽著。
在車間臨時小倉庫吃盒飯?
咋能被砸到後腰呢?
如果是坐著,不是應該把腦瓜子砸進脖子裡去嗎?
難道碰巧他剛吃飯,彎腰低頭拿東西被貨架子掉下來的箱子砸中?
這也太衰了!
“唉,這算工傷吧?廠裡不得給個說法?”
蘇立成掏出牡丹,給幾人散了一圈。
眾人紛紛接煙,但蘇立成的疑問,卻沒人開口接茬兒。
這是咋了?
蘇立成看向劉海中。
他眼神閃爍,左顧右盼。
蘇立成又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不愧是一大爺,情緒拿捏的很穩,什麼也沒表現出來,但也是一句話都沒張嘴。
倒是散煙的時候轉到了許大茂,這傢伙偷偷拽了拽蘇立成後衣襬,使了個眼神。
兩人便尋了個藉口,在門廳外側綠化帶碰頭,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繼續就賈東旭這個話題聊起來。
“立成哥,你是不知道,這裡邊還有隱情呢……”
“哦?怎麼說?”
“其實在小倉庫裡不僅賈東旭一個。”
許大茂吐了一口煙,左右看了看,一副說小話的架勢,他左手虛扶嘴邊,小聲跟蘇立成透露:“據說賈東旭那會兒正跟食堂後廚的劉嵐在幹那種事!”
“嚯!不會吧?”
“咋不會呀。立成哥你想啊,那貨架子上壘了那麼重的鋼錠子,要是不晃悠狠了,咋能掉下來呢?還偏偏砸了他後腰……”
“嘶~!”
蘇立成浮誇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吧?平日裡看他挺老實的啊。”
“嘿,知人知面不知心唄。”
許大茂搖頭晃腦:“你可能不知道,其實他跟食堂劉嵐狼狽為奸有一陣子了……不信你問傻柱,他保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