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又一個小節點被改變了(1 / 1)
蘇立成打算給劉會新找一個安靜點的新住處。
畢竟他要時不時過去‘慰問指導’。
而且,地段最好是紅星軋鋼廠上下班沿途。
如此一來,便也能讓秦淮茹順路進去喝牛奶、吃雞蛋,補充點肉食瓜果當營養。
秦淮茹現如今有了身孕,待遇自然得往上提一提。
俗話說千金買馬骨。
蘇立成優待秦淮茹,同時也是給劉會新打個樣。
讓她知道跟了自己大可以放寬心。
一點都不會虧。
起碼物質基礎和身體的享受,都能給到她滿溢。
五十年代的普通老百姓,無非便是‘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蘇立成不一樣。
他憑戰功一躍成為另一種可以享受勞動果實的少數族群。
吃喝之外,還有精神層面和身心方面的追求。
“你們老闆呢?”
蘇立成來到綢緞鋪,立刻便感受到氛圍的異樣。
雖然客流依舊,但部分員工和櫃檯裡那倆老裁縫都情緒不對。
“老闆在後邊樓上,您稍等,我這就去喚她出來。”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你們忙客戶吧。”
蘇立成不是頭一次過來了,這裡的老員工也都知道蘇立成和陳雪茹陳老闆關係‘莫逆’。
非常時期,她們想了想,便真沒積極阻止。
蘇立成穿過成衣鋪,來到後院,右拐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上邊是陳雪茹的住處,類似前店後院的LIFT版本。
蘇立成來到二樓門口,抬腕屈指準備叩門,突然聽到門內屋裡有男人的聲音。
不是離婚了嗎?
怎麼又招別的男人進來了?
蘇立成皺眉。
陳雪茹看著不像是不知檢點的型別,而且氣質不錯,再加上她是霍家隱藏勢力的主理人這一身份……
蘇立成對陳雪茹的感覺,有點能隨時準備吃進嘴裡也能想吃就吃的私家肉脯的感覺。
被某個癩蛤蟆捷足先登了?
如果是這樣,蘇立成只能放棄。
刷鍋水本就不是他的癖好,何況是二茬的呢。
咄!咄咄!
房門叩響。
屋內傳來腳步挪動的聲音。
蘇立成眉頭皺的更緊了。
腳步聲略顯沉重,明顯屬於男性,而非陳雪茹本人。
吱嘎。
“咦?”
蘇立成還沒怎麼,開門的範金友卻先一步面露不悅了。
“你誰呀?大白天的,咋跑這裡來了?”
“陳雪茹呢?”
“雪茹?”
範金友眼珠滴溜溜一轉,面色不善的改口:“她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你有事跟我說吧。”
蘇立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跟你?你好像沒那個資格聽。”
說著,蘇立成扒拉開攔在門口的範金友,徑直闖了進去。
從男人故意想要造成誤會這種低劣行徑看,就算陳雪茹有意,也還沒讓這傢伙得手。
不然就不會這麼虛張聲勢。
“蘇處長,您怎麼過來了?”
陳雪茹倒是真的身體不舒服,感冒著呢。
見到蘇立成推開屋門進來,還有些詫異。
“有點事過來跟你商量,你這是怎麼了?”
“我……”
“她生病身體不舒服,你有事下次再說吧,讓她先好好休息休息。”
範金友追上來。
哪怕蘇立成和陳雪茹見了面,他還是想要和稀泥,再給自己爭取一把。
這人行為忒齷齪,也相當討厭。
蘇立成皺眉。
“範同志,謝謝你送我過來,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
陳雪茹不等蘇立成發飆,當機立斷喊住了攪和攪到意猶未盡的範金友。
看著文質彬彬,實則一肚子壞水兒,不是個好人。
陳雪茹是商人,自然能敏銳察覺到某種訊號。
可範金友之前明明是對她的閨蜜徐慧真噓寒問暖,估計是知道自己離了婚,又有些想要貼乎自己。
他追求女子的標準是什麼?
陳雪茹從床上坐起,她身上衣服倒是穿戴整齊著,估計也是剛回來躺下。
範金友想要從蘇立成旁邊的縫隙裡擠進門,奈何蘇立成即便不伸手,雙腳也跟釘在原地似的,他擠了兩下沒能擠動蘇立成避讓分毫。
只能無奈隔著蘇立成跟陳雪茹道別:“那我先回去,雪茹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事到最後,範金友依舊不忘當一根攪屎棍子,生怕蘇立成會成為他攻略陳雪茹的絆腳石。
範金友走了。
屋門被帶上。
蘇立成嗤笑搖頭:“你怎麼招惹了這麼個玩意兒?”
“我去小酒館找徐慧真聊天,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剛巧範金友在,就順便送我回來的。”
“不舒服?發燒了?”
陳雪茹剛好走到門口,蘇立成直接抬腕伸手,撫在陳雪茹額頭上。
“好像是有點低燒。”
陳雪茹怔了一下,想要制止又不知想到了什麼,最終微微垂眸,沒有閃避。
“有沒有看大夫開點藥?”
“不用了吧,感覺躺一晚,睡一覺就好了。”
陳雪茹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蘇立成也跟著走過來,在她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下。
“蘇處,家主那邊還沒有新訊息傳遞過來。”
“我來是有別的事……”
蘇立成將自己的需求講了一遍。
“東直門外大街的銘三元倒是被收回來了,它後院連同隔壁都是自家的產業,內城的話……”
陳雪茹搖了搖頭:“我就不太清楚了,想來肯定是有的。”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心事?”
蘇立成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
眉宇間有散不開的陰霾,感覺病由心生,不似普通的感染風寒。
陳雪茹聞言,像是被戳到了傷心處。
“姓侯的那個爛人!他,他偷走了我的積蓄……”
所謂候姓爛人,是陳雪茹前夫。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前天。”
陳雪茹狠狠地道:“我回來發現家裡被翻得亂糟糟,攢的家底都被他翻走了。”
“你怎麼確定是他?”
“屋門是拿鑰匙開的,我,我沒來得及換鎖,沒想到他都離婚了,竟然還這麼無恥!”
“所以呢?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不找我,找小酒館那個女的有啥用?”
“她說範金友能幫我。”
“得了吧,驅虎吞狼這種法子屬實沒必要,把你前夫的資訊告訴我,這事兒我管了。”
蘇立成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陳雪茹反而心頭暖暖的,有種真正找到依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