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工人階層的低階趣味（1 / 1）
紅星軋鋼廠，食堂視窗。
秦淮茹排隊打飯。
“柱子，給我兩個白麵饅頭，再來份葷菜。”
“好嘞。”
何雨柱小眼一掃，挑了倆賣相最好的饅頭夾給秦淮茹。
又攪合了兩下盆裡的燉白菜，一勺舀起來，不僅有兩片肉，還有點碎粉皮子。
“秦姐，你待會兒吃完了不著急走，我跟你說個事兒。”
不知啥時候起，何雨柱對秦淮茹的熱乎勁兒好像上來了，也不叫嫂子，改叫秦姐。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某種心思，其實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只是不確定是不是易中海每天跟他一起上下班嘮叨賈家不容易的原因。
其實不僅是何雨柱對賈家秦淮茹的態度有變化。
後院的許大茂也一樣。
給職工放電影，除了給領導留座，也會給秦淮茹提前佔座，還總是安排到婦女聯合會花姐附近，跟李副廠長等人的位置挨遠遠的。
只不過這倆院子裡的小青年，只是圍著秦淮茹打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反倒比中院一大爺易中海的行為差了不止一籌。
他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從賈東旭殘疾臥床不久，便開始有意無意接濟幫助賈家老少幼三代。
一大媽對棒梗多有照顧，也會在照顧後院聾老太太之餘，幫賈張氏搭把手。
換做以往，這是絕沒有過的。
畢竟一大媽身體不太好，能擔起照顧後院聾老太太的責任已經大不易。
另外，易中海對賈張氏這個老嫂子也比以往更敬重有加。
還經常以長輩和院裡大爺的身份在廠裡對秦淮茹多有幫襯，也呼籲街坊鄰里對她儘量照顧和包容。
何雨柱就沒少聽易中海說盡量照顧賈家的話頭。
“我跟衛生員小劉一塊吃，吃完過來找你。”
秦淮茹壓根沒往別處想。
她現在可是有孕在身，而且賈東旭這個明面上的丈夫還活著呢。
接班才多久呀。
大冬天的穿的也多，平日裡勞保手套也幾乎不怎麼摘下來。
婦女協會可不是鬧著玩的。
別說動手動腳，真要是有人敢口花花，信不信一群老孃們就敢衝過去將人拖雪地裡當眾看瓜！
能頂半邊天的婦女同胞，只要不是自甘墮落，有的是幫忙出頭的英雌豪傑們。
“嗐，你倒是早說啊，倆人就一個菜倆饅頭，夠吃嗎？”
旁邊工友有人忍不住調侃：“話說的好聽，你倒是做點實事啊，光說不練假把式，給秦師傅支援個菜，掏腰包買倆饅頭呢。”
“秦師傅自己不就有倆大白饅頭了嘛，不差何雨柱那倆。”
排隊的裡面有人接腔。
食堂裡頓時鬨笑一片。
“滾滾滾！”
何雨柱揮動炒勺：“都別瞎說啊，哪兒跟哪兒去啊這是！”
“下一個，說你呢！打不打飯？不打邊兒去，沒瞧見後邊還排著隊呢嘛！”
秦淮茹羞憤難當，又找不到人群裡誰在打黃腔，所以沒有發作的噱頭。
只能微微垂頭，加快腳步離開。
人群裡許大茂視線隨著秦淮茹豐腴的身影移動，直到秦淮茹消失在食堂門口，才收回目光。
前邊右側排隊的人群裡，一個鬍子拉碴的工人正咧著嘴洋洋得意跟身後同事低聲笑罵。
剛才就是他搭的腔，心思齷齪的很呢。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裡已經開始泛起了壞水。
有人試探，秦姐反應不是回擊而是避讓忍耐。
是不是說她性格有些偏軟弱，如果自己……
許大茂一邊想著，一邊往前挪。
他一開始就沒選何雨柱盛飯的視窗，明知道他倆不對付，打飯被穿小鞋是必然的。
這種暗虧吃過一次就夠了。
也正因如此，許大茂才意外撞見了人群裡開黃腔試探秦淮茹的男人。
其實廠子裡很多人都覬覦秦師傅。
漂亮到這種程度的女人不多見，何況還是個熟透了的女人。
青澀沒有嫁過人的小丫頭可出不來那種水蜜桃似的味兒。
何雨柱心裡堵得慌。
下意識覺得有人開秦姐黃腔不舒坦，心情很煩躁。
他就是想找個機會跟秦姐單獨說說話，機會也是現成的。
前院蘇立成家的護士媳婦跟秦姐關係很好，那究竟是蘇立成離婚再娶，還是和楊佳蓉離婚了呢？
話題找的多好。
何雨柱都為自己的機智滿意。
結果被不知道哪個工友破壞了這份好心情。
麻蛋！
接下來何雨柱負責的這一排工人，打飯的幸運值統統-3。
素菜清湯寡水，葷菜只有油腥味兒。
廚子掌握著顛勺打飯的行業秘訣，拿捏一群亂開黃腔的爛人還是妥妥的。
鬧都沒處鬧。
眼睜睜看到人家隨手舀一勺，運氣不好怪哪個？
倒是後廚雜工和幫工們今兒這頓伙食比以往都更美滋滋。
圍攏在工人離去空蕩蕩的食堂裡。
吃著碎粉皮子挺多的剩菜，比以往湯汁可好多了。
時不時還能挑著一兩塊肉。
簡直不要太滿意。
還是何雨柱更適合當崔大廚的接班人，真知道對自己後廚的兄弟姐妹們好。
比趙師傅可強太多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
何雨柱也絕對料想不到自己發洩情緒的意外之舉，竟也幫他贏得了後廚的‘民心’。
另一邊。
蘇立成從大柵欄雪茹綢緞鋪後院二樓走下來。
他心情很攢勁兒。
吃幹抹淨還不用自己善後。
這樣的小日子他過得相當滋潤。
尤其是葉琳娜能夠主動跟陳雪茹睡一個被窩這件事，蘇立成很有成就感。
這代表著自己身體健康，健碩硬朗。
鋼鐵般的意志和堅若磐石的軀體是他賴以幸福的抓手。
是男人便足以自傲。
都不用引導，葉琳娜自己受不了也怪不得別人。
忽忽悠悠就自己找陳雪茹求救去了。
一個人是寂寞孤獨冷。
兩個人搭配便是默契姐妹花，像德芙巧克力的廣告詞，一起享受美好人生，共享絲滑好生活。
蘇立成騎上佳娃250，抬腕看了一下手錶。
距離安排好的‘偶遇’還有四十多分鐘。
時間充足，完全來得及。
張學寧下火車的時間段，安排蘇立成在前門火車站廣場附近與其偶遇。
經由一場突發的狀況，兩人結識，並發展出一段合乎邏輯的戀情。
蘇立成不明白遠赴港島假扮夫妻的任務，為啥要從京城就開始鋪墊。
但命令如此，使命必達。
突突突！
蘇立成轟了兩把油門，掛擋起步。
佳娃250駛入了雪花飄落中的街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