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打秋風的野警,解脫的含義(1 / 1)
砰!
砰砰!
蘇立成站在農場倉庫門口,果斷開槍將最後兩名大鬍子擊斃。
至此。
蘇立成此行所有的同路人,便只剩下四個白人了。
只不過三名白人先他一步離開了這裡,而剩下惟一的白人約克,在最初便被蘇立成一拳砸暈丟在房舍二樓樓梯口了。
倉庫裡有一輛白頂棗紅色的雪佛蘭轎車,七八成新,是安排給蘇立成剛剛擊斃的兩人使用。
現如今,除了三名故意丟下蘇立成而去的白人之外,其餘人都被他輕鬆擊斃,這輛車便也只有他來使用了。
約克之所以能活,並不是他之前對蘇立成態度平和。
相反,他是除了白人頭頭之外,對蘇立成態度最惡劣的人。
留他活命,只不過是蘇立成剛好缺一個避免在城鎮裡節外生枝的司機。
不然他怎麼不留大鬍子,而是留一個白人呢?
哪怕阿拉斯加這邊印第安人也不少。
但總比蘇立成黃皮黑髮要更融洽的多。
“走吧,去舊金山灣,如果能在途中趕上我的那三位同伴,你就安全了。”
蘇立成坐在駕駛座後面,瞧見駕駛位上約克從昏迷中醒來,便用槍口戳了戳他後腦勺。
約克不敢再怠慢,當即打火發動汽車,直奔小鎮而去。
阿拉斯加州出境的公路只有一條,倒也免了蘇立成分辨真偽的麻煩。
只要路過小鎮沒有么蛾子,穿街走巷加油吃飯不會故意鬧動靜,蘇立成便由著約克自由發揮。
其實約克畢竟也懷揣異國身份,他可沒有和蘇立成同歸於盡的勇氣。
又礙於蘇立成的機敏和狠辣,不得不充當這一路的司機。
第二日,約克明顯精神有些頹靡。
畢竟他是司機,並沒有任何與他替換的人。
但他執念也越來越深。
早一步追上三名丟下煞星的同伴,早一步解脫。
嗚啊嗚哇!
一輛漂亮國傳統的警車追來。
約克看了一眼後視鏡,將車靠邊減速,停下。
蘇立成連‘別耍花招’都懶得提醒,而約克也懶得再計較。
結果只有兩個。
一是簡單詢問後放行,或是罰款放行。
二呢?
被蘇立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斃。
昨天出了城鎮,經過兩個地方,都遇到了異地打秋風的警察……
結果呢,嗯。
今天只是第二日,應該還不會成為全州通緝的目標。
查案沒有那麼快。
約克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M1911的槍已經從軍械變成了警械。
是之前搜刮兩車警察的槍械。
今天上一波警察的罰款小費,也是搜刮所得。
“下車!”
兩名警察走過來,後者右手直接按在槍托之上。
不詢問?
直接讓下車?
難道昨日的暴行這麼快就被傳開了?
約克看向蘇立成,蘇立成聳肩點頭,拉開車門走出去。
“嘿,夥計,你們超速了,得罰款。”
當頭警長大概四十多歲,有點肥壯的樣子。
“OK,警官,罰款多少,我們繳納。”
約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事實也確實超速了。
他很累,巴不得早一步見到那三個同夥早日解脫呀。
“罰多少?”
警長咧開嘴笑的貪婪:“全部!你們身上的全部!”
“頭兒,還有他戴的手錶。”
身後警官已經掏出了槍,挑著槍頭指了指蘇立成手腕。
手錶是個勞兒,金燦燦的,來自於昨日倉庫門口第二個被擊斃的大鬍子。
蘇立成聳聳肩,褪下手腕上的手錶,作勢丟給年輕警察。
兩名警官見蘇立成這般配合,身心有一瞬間的鬆懈。
說時遲,那時快。
蘇立成手腕一抖,一枚拉過弦的手雷直奔警車,從駕駛位窗戶鑽了進去。
蘇立成本人則秒欺身,一招背山靠撞擊青年警察的胸膛,順勢奪了他的槍。
砰!
砰!
中年警長的天靈蓋先青年警察的眉心跳動開來。
隨即,轟隆!
嘭!
警車內炸響,然後警車油箱也跟著爆炸。
玻璃碎屑齊飛。
蘇立成單手捏著青年警察屍體的脖頸擋在身前。
約克在蘇立成丟手雷的瞬間便趴到了地上。
不是他反應快,而是習慣了煞星的操作,猜到了這一幕。
呸!
呸呸!
灰頭土臉的約克從車底爬出來。
他落地後便滾進了前兩個車胎之間,算得上經驗豐富。
只是爆炸揚起的灰塵吹了他一嘴。
“要是警車留一留,還能給咱弄點汽油加上……”
上午被沿途警察打秋風訛錢,導致加油站沒能加上油。
下一個加油站還不知在何地,約克怕因為車輛沒油拋錨耽誤他解脫。
“放心,這點運氣我還是有的。”
約克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坐回到駕駛座。
蘇立成又收穫了兩個錢包,兩個手錶,兩套警察裝備,還額外得到了一枚大粗金鍊子和金戒指。
都是天靈蓋從後掀開的那位中年警長贈予的。
蘇立成對於發死人財沒有任何顧慮。
何況死人還是他一手造成的。
三千公里的行程,不知阿拉斯加州之外的路程會否治安好一些,但阿拉斯加州的50年代,只能說參差不齊。
蘇立成平均每天遭遇兩到三次這種‘打秋風式的堵截’。
收穫於他而言,蚊子肉罷了。
到後來,蘇立成厭惡無比,差點就要一路大開殺戒。
幸好約克運氣不錯。
在第三天下午,一家有住宿和超市的公路歇息處加油時,終於遇上了自己的同伴。
漢斯開車在加油。
其餘兩名同伴在不遠處的快餐店吃飯等候。
而剛剛加滿了油,準備駛離的蘇立成,喊住了約克,因為蘇立成從後視鏡瞥了一眼,瞧見了漢斯。
“老兄,我覺得我們可以不用著急趕路了。”
蘇立成等約克停下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追了嗎?”
眼圈黑的跟熊貓無二的約克以為蘇立成這個煞星也感受到了疲累,打算在這個小區域歇息一宿。
“恭喜你,可以解脫了。”
不等約克再開口,蘇立成搭在約克肩膀上的手扣住約克脖頸,不等他掙扎反抗,虎口微微用力。
喀嚓。
約克頭顱耷拉了下去。
整個緊繃的身體徹底軟塌。
蘇立成口中所說的解脫,可能與約克心中所想的解脫有點不太一樣。
但畢竟也沒騙他。
約克以後真的不用再沒日沒夜給蘇立成當司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