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動刀見血(1 / 1)
蘇立成頭腦好用,身體協調能力強悍,在半空中御風不久,便初步掌握了降落傘的基礎要領。
能勉強跟隨在之前的數人之後朝著大致方向飄去。
隨著高度越來越降,蘇立成銳利的眼神觀察到地面的情況。
兩面環山,山腳有湖,不遠處是一片聯綿的耕地,遠處山坡拐角避風處,有一棟二層的簡易歐式建築。
記憶裡有他上輩子看過不少漂亮國的影視片段,不出意外,這裡應該是一處農莊。
就是不確定具體屬於哪裡。
但根據系統資訊提示,蘇立成覺得自己身在阿拉斯加的機率最大。
此時的阿拉斯加還只是漂亮國的一個特區,明年才會成為漂亮國第49個州。
腳下一朵朵傘包盛開的白花魚貫‘癟’了下去。
蘇立成深吸一口氣,做好了隨時將自己遁入興南港空間的準備。
他可不想因為降落的姿勢不對而導致腿骨或者身體某部位受傷。
身在異國他鄉,一丁點紕漏和疏忽,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一片農莊田地裡。
一朵朵降落傘砸落。
平日裡看電影,降落傘落地就跟紗帳似的輕盈。
不知是十多年後的降落傘技術迭代所致,還是道具不夠真實。
蘇立成眼觀為實,如果降落位置不對,被傘面覆蓋,還真有窒息的可能。
憋得,或者是砸的。
蘇立成落地瞬間,腳踝在觸地的剎那便隱隱有了疼痛感。
當即不再猶豫,直接遁入興南港空間。
傘面鋪開,將蘇立成落地的位置整個裹入其中。
沒有經過訓練的跟有過專項訓練的果然不同。
別人降落傘面都落在身後,而蘇立成的,不知為何卻直直落地。
好在蘇立成有興南港空間,並沒有被壓在其中。
不遠處有人嬉笑出聲,聲音裡透著戲謔,卻並沒有任何湊近幫忙的跡象。
蘇立成甚至聽到了有人在出聲阻止。
“漢斯你沒病吧?等都集中再說……真要短命憋死了,也怪不得咱們……反正他一個黃毛猴子,就算出了安克雷奇,也活不到紐約……”
安克雷奇?
果然是阿拉斯加。
蘇立成啃著第二個自制漢堡包,喝著葉霞剛剛給沖泡的奶咖啡。
咖啡豆很正經,咖啡加的奶也很正經。
一點都不沾黃。
“好了,時間差不多,你們倆去看看那小子還喘氣嗎?”
兩道散漫的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
蘇立成玩味一笑,吃掉最後一口麵包夾午餐肉,閃身遁出興南港空間。
漢斯笑著搖頭,任由同伴隨意拽起傘面往一個方向扯。
兩人都不覺得傘面之下的那小子會毫髮無損。
憋窒息有可能,落地變殘也是有相當機率的。
不遠處頭兒已經開了庒,賭死活的,也賭屍體是否囫圇。
叱!
一道刀刃刺穿傘面,同時刺破了一張肆無忌憚的手掌。
因為對方是張開手臂隨意抓扯,在刀刃加掌的同時,慣性之下手指也順勢握了上去。
蘇立成耳聰目明,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刀鋒見血的剎那,刀刃一轉一甩。
“啊!”
一聲慘叫劃破並不寂靜的農場。
伴隨著蘇立成刀鋒十字形劃破傘面,從傘下站起身。
一個捂著僅剩三根手指嗷嗷叫喚的絡腮鬍出現在蘇立成面前。
四個白人之一正掏出手帕幫那人捂住斷口。
血淋淋的,相當有畫面感。
“混蛋!你在做什麼!”
遠處有人咒罵,跑了過來。
聲音是阻止漢斯搭救自己的那道,蘇立成分的很清楚。
抬眼看去,確認了聲音主人,是白人之一。
“自救。”
蘇立成張口便是一聲地地道道的美式英語。
幾人不由一怔。
要知道飛機上幾人肆無忌憚的嘲諷和不屑,蘇立成都顧若罔聞,他們便也更加肆無忌憚。
還以為蘇立成聽不懂外語,來這邊執行任務甚為可笑。
沒想到自己幾人之前的說辭對方全聽了去,只是把他們當做了小丑。
“你故意的!剛才為什麼不用刀割開?”
“我想等著看看,看是否有人來幫忙,沒想到你們在開賭局。”
蘇立成歪了歪脖子,骨骼嘎嘎作響:“既然我活著,也沒有殘廢,賭注是不是歸我?”
“狗屎!瑪德!”
白人右手按向後腰。
身後便有人攔住了他。
親自動手射殺還是不妥。
誰知道自己這一行人裡,有沒有他們的同夥潛伏?
萬一訊息傳遞出去,跟降落事故可就是兩回事了。
“哼!”
白人恨恨的瞪了蘇立成一眼,推開身後幾人,轉身朝遠處房舍而去。
“小子,你也跟上,如果跟丟了,別指望我們幫你。”
漢斯攙扶著傷者,叮囑了一句。
蘇立成聳聳肩,不以為意。
先確定自己在哪兒,再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
如果這些人指望不上,蘇立成不介意分道揚鑣。
如果這些人想要拖後腿,或者弄點么蛾子,蘇立成也可以動動手,讓他們埋骨在這裡給農場當肥料。
脫離了國內,沒有了法律的束縛,蘇立成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漂亮國的民主和自由。
漂亮國的法律,蘇立成非其國人不用遵守。
蘇立成沒在國內,國家的法律法規乃至道德也不用考慮。
真是自由鬆散的風,讓人著迷的氣息呀。
阿拉斯加州是沙俄賣給漂亮國的,建州之前,關係和管理本就錯綜複雜,並且這裡距離東北,也不過區區一個白令海峽。
跟蘇立成猜測一般無二。
只是沒想到這群人對蘇立成的態度,在國內和國外完全是兩個狀態。
看來,大哥和小弟的分崩離析也是沉痾舊疾,並非一蹴而就。
農莊房舍裡沒有人,一輛停在屋門前空地上的福特皮卡,後鬥裡還放著一些雜物。
一行人進了屋。
“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休息,明天按照計劃,各自分開……”
有人去朱諾,有人去科迪亞克島,剩下坐莊賭蘇立成死活的白人和漢斯,以及手指殘廢的傷者三人,將駕車離開阿拉斯加州,蘇立成便是他們一路的同伴。
“從這裡去洛杉磯舊金山灣開車要多久?”
蘇立成問漢斯。
相比其餘兩個同行之人,漢斯還算友好。
“四天左右,畢竟有3000多公里呢,好好休息吧小子。”
漢斯拍了拍蘇立成肩膀,但眼神裡略有憐憫之意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