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疊甲——劇作家(1 / 1)
一個國際知名的好萊塢女明星在五十年代末的洛杉磯有什麼影響力?
不。
應該是說在整個漂亮國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蘇立成在舊金山灣這棟落戶著名芭蕾舞演員米拉的別墅裡住了下來。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便有了正兒八經的華裔身份。
且還是得到某位知名劇作家推薦的優秀新人。
這位劇作家雖然近兩年沒有產出,但餘聲猶在,有一定的出版渠道和影視合作渠道。
嗯,沒錯,就是夢露名義上的丈夫老頭米勒。
除了本地知名劇作家米勒的站臺,還有夢露親自下場力薦。
蘇立成不僅身份有了,連事業也稀裡糊塗便有了高臺階的起步——
他新秀編劇的身份便立住了。
果然是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很多人窮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聲望,蘇立成因為刷夢露積分奇奇怪怪便直奔99%而輕鬆得到。
別說外人,便是蘇立成本人,也倍感奇怪。
要知道另一位被他拘役到興南港空間裡的刻個脖米拉·蒂姆諾娃連80%的分值還沒刷到呢。
而且米拉被刷積分的頻率,可並不在夢露之下。
或許這便是玄學範圍內的……緣分吧。
蘇立成有了好萊塢和戲劇協會的背書,已然可以正兒八經走在陽光下,不懼警方查證了。
雖然因為走流程手續,他的正式身份還沒徹底拿到,可他已經無懼陽光,走出了陰影。
從始至終他都沒能找到舊金山灣的預留接頭地址。
最後無奈之下,選擇去了一趟唐人街,聯絡到了備用選項,等了11天,才接到東方傳回來的確切訊息。
等蘇立成拿到正式身份,再去紐約與鍾心匯合。
紐約?
舊金山灣?
這天南地北的距離,壓根不在一個地界。
中間人都是幹什麼吃的?
還是說,因為自己有了新身份,又被上邊給安排新規劃了?
蘇立成想了想,沒想通,乾脆就拋到一旁不再鑽牛角尖。
他想通了。
所以去隔壁臥室找夢露。
然後再去興南港空間調教米拉·蒂姆諾娃。
後者還沒被馴化,不得放出來,以防她能隱晦的傳遞情報出去。
“親愛的,你要去紐約,我陪你一起吧?”
事後,夢露趴在蘇立成胸膛上,手指划著他胸前猙獰的疤痕,動情的呢喃。
男人的肌肉能吸引女人,勳章同樣也可以。
夢露就很吃蘇立成身上的這些疤。
尤其是最猙獰的那一道。
她簡直痴迷的不要不要的。
選姿勢都傾向於能舔舐到傷疤的那種,最低限度也要撫摸著。
“你不是還要拍戲嗎?”
“要四個月呢,我時間來得及……不想這麼快跟你分開。”
“等身份資料下來才動身,早著呢。”
蘇立成這次可是去跟鍾教授的閨女碰頭,照片他看過了,盤靚條順,又勾勾又丟丟的,實在不想帶著掛件去。
畢竟,初印象也很重要的。
“你初來乍到,我在身邊陪著,也方便幫你應付一些事情……”
夢露不死心。
不知為何,自己愛煞了這個大弟弟樣式的男人,明知相識短暫,卻愣是無可自拔。
或許,這便是她今生真正等待的白馬王子。
想過他可能會騎著白馬,拯救自己於危難之中。
卻沒想過他來自東方國度,拯救自己的那場危難,也是王子親手釀造的氛圍和環境。
“我想我可以應付,只要身份不出岔子。”
“親愛的,你放心好了,身份申請渠道和流程都是真實無誤的,你就是我心中最利害的劇作家。”
夢露呢喃的在蘇立成胸口印上一吻:“真正的劇作家。”
夢露這話倒也不算假。
蘇立成可不是白白頂著劇作家的空頭,他真心有作品可以拿得出來。
前幾日等上邊下派訊息期間。
夢露帶蘇立成接連出去了兩趟。
漂亮國的通訊和交通都很發達,不比千禧年之後的東方差多少,尤其在打飛滴這個範圍裡,猶有勝之。
夢露幫蘇立成約見了兩撥人。
其一是好萊塢渠道。
其二是洛杉磯本地的戲劇劇團。
原因是蘇立成從白霧空間裡隨手挑選了一部《夏日驚魂》,在夢露的推薦下,輕鬆撬開了哥倫比亞公司的大門。
導演約瑟夫在看到這一劇本的第一時間便敲定了拍攝意向,且態度異常強烈。
除此之外,他還拿出了一部戲劇《大蜥蜴之夜》(TheNightoftheIguana)。
見戲劇劇團的目的便在此。
也已經敲定了洛杉磯當地三個月後的演出。
這兩份成果,蘇立成作為劇作家和編劇,是有四份錢賺的。
授權與分紅。
蘇立成跑來漂亮國做個臨時外派任務,一不小心拿了漂亮國文化人的身份,成了西海岸的劇作家之一。
除了拿人民幣工資,賺港幣外匯,這又開始薅資本主義刀樂了。
夢露酣暢淋漓的睡了。
蘇立成舒舒服服泡了個澡,閃身去興南港空間跟芭蕾舞演員米拉·蒂姆諾娃演繹了一場中西合璧的美女與野獸。
這才心滿意足在葉霞的服侍下,就著正宗地道的譚家菜之六菜一湯開始大快朵頤。
如果小日子都過得這麼舒坦,蘇立成便能拍著胸脯叫囂:自此君王不早朝,日復一日,年復三百六十五日。
……
紐約。
從實驗室返回家中的鐘心在樓梯口與鄰居瑟琳娜阿姨巧合相遇,兩人隨口聊了兩句,對方還顯擺了自己白天新買的風衣,拉著鍾心的手讓她感受感受料子。
鍾心回到家,拿起一本《聖經》,將傳遞過來的資訊破譯。
三日後啟程?
鍾心漂亮的臉頰上劃過深深的疑惑。
她走到窗前,順著窗簾縫隙看向樓下,兩道熟悉的身影看似漫無目的的遊逛。
這是派來監視她的人員。
所謂熟悉,也不過是這一個多月以來見過多次而已。
三日後怎麼啟程?
又要如何擺脫這些監視自己的人呢?
要知道這只是明面上的,肯定還有暗地裡她所察覺不到的存在。
自己的接應,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小隊?
又將如何應對呢?
鍾心有點好奇,更多的是擔心。
怕迎接自己的正義同事們,會因為營救自己而受到傷害。
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犧牲。
那她可太愧疚了。
鍾心幽幽的吐了一口氣,閉上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