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狂拽屌炸酷的接頭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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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聯合廣場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鍾心坐在某個靠窗的角落。

她的位置選擇很隱蔽,因為旁邊擺了兩盆擁有戰略性遮擋意義的盆栽。

估計是店裡用來幫熱情火辣的情侶擁抱親吻所提供的場所。

鍾心身字尾著尾巴,她如約來到這家咖啡館小歇,進來環顧一整圈,便選了這裡。

身穿黑色套裙,紮了白色小圍裙的服務員將店內新推出的‘藍調咖啡’擺到桌上。

鍾心收回透過窗玻璃遠眺的目光。

其實她也看不出什麼。

外面行人匆匆,盯梢她的人也進了店內,就在隔壁不遠的坐位上坐下。

窗外鮮有熟面孔經過。

只有四根巨大門柱裝飾的儲蓄銀行以及它旁邊新開的紫色廣告牌‘埃米雅披薩’挺能吸引她眼球的。

鍾心將視線放到咖啡上。

咖啡拉花是被丘位元穿透的一顆愛心,藍白相間的希臘風格陶瓷單耳杯,旁邊還有半顆塊糖。

這裡,她倒是不曾來過。

接頭人是什麼樣的人,又是什麼樣的身份?

才會選定在這個位置呢?

難道是……同為女性?

鍾心還從未想過接頭人會是女性。

人們的潛意識裡,尤其是像是鍾心這般自由灑脫慣了的新思潮女性,也並沒想過遠赴地球另一側漂亮國來幫自己解決眼下難題,要帶自己衝出牢籠的戰士,會是女性。

千百年人們骨子裡被篆刻下的思維慣性。

這種大老粗和英雄主義式的拯救行動,從來都是男同志的範疇。

嗚~!!!!

突然。

一陣由遠及近愈來愈逼真的噪音從天而降,由遠及近。

窗玻璃開始共頻振動,發出嗡嗡作響聲。

桌面也開始了震盪。

咖啡也隨之盪漾,拉花造型有些散了。

咖啡館內外都發出嘈雜聲。

尤其是外面。

道道驚呼聲從仰頭望天的幾個行人口中發出。

一名金髮墨鏡職場女性懷抱的一摞資料散落一地,她也沒將視線從仰頭狀態收回。

怎麼了?

“天吶!”

“不會是地震了吧!”

“難道……”

除了鍾心有過一剎那的‘空襲’二字,漂亮國的行人們,腦瓜子裡貌似從未有這般念頭。

從來都是將戰火引發在別國地盤上,這裡的人們,或許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這般朝不保夕的經歷。

連意識都沒有過。

鍾心再次扭過頭,看向窗外。

嗚嗚嗚~~~~!!!

嘭!

一道夾帶著滾滾濃煙的飛機進入到鍾心的視線,然後那道機身斜斜的,直奔廣場斜對角的儲蓄銀行而去。

嗚嗚泱泱的吵鬧聲,驚慌的吶喊聲,四散而逃的人群。

鍾心眼裡的景色,剛才還佇立的四根奪人眼球的門柱轟然倒塌了三根。

連新開張的披薩店貌似也遭受了影響。

喀嚓。

接連爆炸聲響徹整個廣場四周區域內。

咖啡館的窗玻璃好幾個都沒禁得起這種頻率激盪,紛紛碎裂開來。

鍾心眯起眼,下意識撲倒在沙發上。

她面前的窗玻璃沒有碎裂一地,卻也出現了蛛網一般的裂痕。

明顯是爆炸的氣浪裡夾雜著石頭或者碎片一類的硬物,砸到了玻璃上。

這個年代,玻璃怕還不是國產姓福的吧?

警車嗡鳴聲,消防車的聲音,以及紛亂吵鬧的人群,讓整個廣場越來越嘈雜。

鍾心眼角餘光瞥見監視她的那兩人,跟她一般,都是咖啡館內少有的並未起身跑出去的那部分。

其實漂亮國的紐約,世界第二大城市,在戰爭過後進入了快速發展期。

工業化與現代化程序日新月異。

而曼哈頓更是紐約這座不夜城的靈魂,是一條璀璨奪目的項鍊,是閃耀的珍珠。

公共設施和管理齊備,響應也迅捷無比。

短短五六分鐘,消防的水槍已經噴了出去,警車開始拉起黃線隔離。

鍾心蕩起的心緒稍稍平復。

看樣子,飛機失事撞擊了銀行大樓這件事,不過是一場肇事意外。

並非恐怖襲擊。

類似這樣的情況並非沒有。

去年布魯克林街區一家老商場著火,燒了旁邊好幾家大型商鋪。

年底時鐘心住的樓下對面,一家沿街商店發生氣體爆炸,比例殘渣飛濺,20餘人受傷,6人死亡……

在漂亮國,這都屬於正常範圍內的自然事故。

鍾心伸手拿起咖啡,邊喝邊繼續看向災區中央附近。

黃線隔離區域,一輛天藍色別克跑車穿破濃霧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有警察上前,跟駕駛座上的司機詢問了兩句,便讓人將黃線鬆開,任由跑車碾過通行。

在漂亮國,富人與普通人之間的權利體現是完全不同的。

鍾心挺瞧不慣這種行為,卻又因為自己物理學研究所科學家的身份,也享受著這種普通人之上的待遇。

作為既得利益者,鍾心有些瞧不慣,但想到自己高高在上腳踩的都是白人和黑人……

便又有點甘之若飴起來。

她又抿了一口咖啡。

然後——

咳咳咳。

差點被突然的發現嗆到。

因為那輛又貴又颯又好看的跑車徑直朝咖啡館駛來,並恰好停到自己窗前沿街的空位置上。

駕駛座上下來一人。

黃皮膚,黑頭髮,一身潮牌時髦的裝扮竟然比汽車還扎眼。

即便戴著蛤蟆鏡,鍾心第一眼便斷定他必然是黑眼球。

難道是棒子國,或者小日子的好萊塢明星?

想到這些彈丸小地方的人在漂亮國演藝圈混的風生水起,而自己的同胞兄弟或許連溫飽都勉強……

鍾心心頭就湧出一股鬱結之氣。

憑什麼啊!

男人看似年齡不大,站在車旁還朝著左右看了兩眼,他原地掏出一盒萬寶路,雙手在胸前拍了一下。

一根香菸便自動跳出來,拋物線似的落在男人唇間(烏鴉叼煙)。

右手亮起Zippo打火機,手指熟練靈巧的玩了個花樣打火,將煙點燃吸了一口。

鍾心隔著玻璃窗,眼神早已隨著男人酷颯的動作而凝住,沉浸式動彈不得。

直到男人走進咖啡館,徑直來到自己面前。

鍾心才回過神來。

男人夾著香菸的食指順勢揉了揉鼻尖:“鍾小姐?”

聲音沉而有力,彷彿有無比吸引人的魔力。

傳入耳中,竟還是熟悉又耐聽的家鄉話。

鍾心心頭為之一跳,隨即砰砰砰小鹿似的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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