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跟閨女的啟蒙老師換糧(1 / 1)
南鑼鼓巷95號院。
蘇立成回到前院西跨院自己的家。
院子裡左鄰右舍的態度因蘇立成長期沒回來而生疏了不少。
西跨院許久不住人,後院和中院的人進出看到西跨院久閉的院門開啟,都有些詫異。
顏青得償所願跟蘇立成關係鎖死,即便沒對外宣佈,但有資格瞭解內情的那一小撮人,也都心知肚明。
級別夠不上的,便是想要幫顏大佬家的閨女牽姻緣線也不夠格。
所以顏青內憂外患都沒了,也就息了跑過來慰藉相思躲避風頭的心思。
而楊佳蓉情況也差不多。
隨著單位分房的‘照顧’,以及手中外匯券購買物資的優渥性,楊佳蓉住進了紅磚五層筒子樓,還得了個二層兩室的戶型。
冬天有暖氣,夏天有風扇,雖然每天上廁所還得排隊,但比之前住醫院宿舍要好太多。
自然也就沒必要搬回南鑼鼓巷蹭蘇立成的土暖氣。
上次兩人一起去拜訪高主任和劉站長家,蘇立成雖然沒在楊佳蓉小家裡過夜,但也試了試床鋪的穩固性,睡了一小覺。
蘇立成回到家,簡單將屋子裡拾掇了一番。
尤其是幾個月沒住人的發黴味兒,以及京城風沙捲進來的灰塵。
換做普通人,拾掇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的屋子起碼也得一整天。
蘇立成卻只是每個房間轉一圈,揮一揮衣袖便搞定。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
還得算上他看一看這裡,摸摸那裡,愣在原地回憶點往昔。
物資送回到京城,出車站前,需要被盤點登記造冊再將冊子移交給接收單位。
而屋子運到404工程研究所,還得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和檢驗,防止被投毒等危險。
這段時間起碼需要兩日餘。
蘇立成可以返回單位坐等,也可以留在外邊,等結果出來再回去上班。
蘇立成下了列車,便去排程室借電話給研究所老大撥了個電話,隨即又把電話打給了鍾教授。
得知研究所一切如常,並沒有太多棘手事情發生,便息了立刻返回的心思。
剛巧三日後便是新一個休沐日。
蘇立成裡外裡有四五天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首先緊要的,蘇立成打算先去一趟北新橋糧站,把糧本上的配額給買回來。
二八大槓停靠在廚房外陽臺上。
這活,估計是楊佳蓉乾的。
蘇立成一走經年,二八大槓放在院子裡風餐露宿舊的快。
而顏青大機率不會考慮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單從過日子的仔細和節省來看,顏青不如楊佳蓉。
嗯,其實日常拾掇家務,顏青也比不上楊佳蓉。
但顏青的優點也有很多。
譬如她英姿颯爽的氣質,內外兼修的韻味兒,尤其是那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
二八大槓放在陽臺靠南,堵在地窖門口。
車身上落了好幾層灰,輪胎鏈條上也生了密密麻麻的鏽。
空氣裡自帶水份,鐵製品生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好在蘇立成的空間啥都能收。
包括了灰塵,乃至鐵鏽。
意念一動,承載了蘇立成初期戀愛與工作的座駕便再次煥發新生。
嶄新的猶如剛買的一般。
蘇立成推著腳踏車出了院子。
“立成這是打算出門?”
門口擺弄花盆裡綠植的三大爺閻埠貴起身打招呼。
換做曾經,閻埠貴壓根不會站起來說話,哪怕蘇立成是幹部。
但今時不同往日,三年沒見,關係都生疏了。
“去一趟糧站。”
“誒,立成,你家棒子麵要不要換細糧?”
三大爺閻埠貴眼睛一亮,當即問道。
“哦,三大爺怎麼個說法?”
閻埠貴算計別人自然是有一手的。
只是兌換比例上舍大就小而已。
這種算計蠅頭小利的手段其實難登大雅之堂。
畢竟擺在明面上的算計,除了當對方是傻子,就是明晃晃把對方當冤大頭。
蘇立成笑而不語,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嗐,我家這情況……除了倆大小夥子,還有個嗷嗷待哺的解娣……”
見蘇立成不上套。
閻埠貴又用出了新的策略。
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兩人說話間,垂花門口閃出來一大一小兩個娃娃。
鍋蓋頭造型的棒梗,身後跟著個紮了兩條朝天小揪揪的小尾巴。
蘇立成認不出,但推斷的出。
這便是小當。
棒梗見到閻埠貴明顯縮了縮脖子。
學生怕老師天經地義。
倒是小當仰著小臉,主動喊了一聲:閻老師好。
“小當呀,教你的字寫會了嗎?”
“都寫好了。”
“吃了飯拿過來,我給你檢查檢查。”
兩小隻順著進了穿堂回去中院。
“三大爺這是教小當識字呢?”
蘇立成詫異的問。
“是啊,小當這孩子也挺可憐的,都是鄰居,我又是老師,能幫就幫一把。”
蘇立成記憶裡,可沒有閻埠貴給小當啟蒙的這檔子事兒。
“可憐?”
蘇立成皺眉。
“賈東旭癱床上這麼多年,脾氣暴躁的很吶,平日裡棒梗有他奶奶護著,秦淮茹去上班,家裡頭挨訓的就只有小當……你說一個三歲的娃娃懂什麼,這老賈家也是……”
蘇立成心頭湧出一股怒氣。
要說當初賈家老虔婆可是跟自己做過交易的。
現如今對小當這般苛責,動輒打罵呵斥,有違承諾。
“三大爺,就按你說的,我家棒子麵,換給你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
作為小當實際意義上的親爹,蘇立成還是要對三大爺這個閨女的啟蒙老師客氣點為好。
就衝他感慨小當說的這兩句暖心的話。
“好好好,立成你等一等,我這就去屋裡拿糧本……”
閻埠貴匆匆拿了糧本,推著自己的車子和蘇立成一同出了院。
兩人騎車來到北新橋糧站。
糧站就在北新橋百貨商店斜對面的衚衕口。
這個點沒什麼人排隊。
蘇立成來到糧站裡的櫃檯,拿出自己的糧本。
“粗糧和細糧都取了。”
櫃檯裡服務員掀開蘇立成的糧本,慵懶的態度立馬180度轉變,客氣又恭敬的報了兩個數。
級別不同,對應的粗糧和細糧份額也有差別。
旁邊閻埠貴聽到蘇立成每月粗糧份額時,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難道保衛處的處級幹部待遇都這麼狠的嗎?
這倒是閻埠貴想多了。
陶志剛的待遇其實僅有蘇立成的四分之一多一點。
主要是蘇立成有多項任務加成,並且他級也不是處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