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傻柱的傻以及飯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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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成,你這糧食配額可真不少。”

出了糧站,閻埠貴眼熱的看著蘇立成將兩個大號面袋子往車後座壘,豔羨的道。

“我畢竟也給公家也省了好幾年的糧食,平攤到每個月份,興許得比現在的還要多呢。”

“那倒也是。”

閻埠貴能說啥,也不敢反駁啊。

他還指望跟蘇立成粗糧換細糧呢。

只是……

閻埠貴拎了拎自己手中的面袋子,小號面袋子連一半都沒裝滿。

就算換給蘇立成,以他那大號整袋子的粗糧,自己這小號面袋子怕不是要裝兩回還裝不完。

唉!眼饞啊。

“三大爺,咱回去再換吧。”

蘇立成指了指街上。

即將到下班的點了,街上行人愈發多了起來。

當街換糧顯得太招搖,被人誤會投機倒把還得費力解釋。

“行,都聽你的。”

閻埠貴點頭應許。

想著自家有桿秤,待會兒稱粗糧的時候,秤桿高一點低一點的稍稍一折騰,也能多一頓棒子麵粥出來。

兩人騎車往回走。

路過後圓恩寺衚衕拐彎時,被人叫住。

“嗨,老蘇!”

對面路邊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才分開不久的唐根生。

蘇立成當即停車,等唐根生走過來寒暄。

“我這邊準備弄個小賣鋪,公共電話亭的手續已經批了。”

“那敢情好,回頭打電話方便多了。”

“立成,這位是……”

閻埠貴沒走,跟著聽了兩耳朵,郵局那邊他也是常客。

聽過南鑼鼓巷黑芝麻胡同有個大作家,一本書稿費能頂得上別人兩三年的工資。

那人賺了錢買了個沿街院子,還申請了公共電話線……

便是眼前這人?

“我朋友唐根生,在鐵路局餐車工作,做飯的手藝不比咱院柱子差。”

“根生,這是我們院的三大爺閻老師,紅星小學的老師,正經的書香門第。”

“慚愧,慚愧。”

閻埠貴老臉臊紅。

蘇立成稿費收成不菲,雖鮮為人知,但街坊鄰居卻都心知肚明。

唐根生生財靠文字也是整個南鑼鼓巷片區都掛了號的。

跟這倆文彩斐然的稿費達人站一起,還被誇讚書香門第,閻埠貴自己都有些扛不住。

“紅星小學,閻老師?”

唐根生怔了一下:“可是閻埠貴閻老師?”

“呃,正是。”

閻埠貴也愣了一下。

難道轄區知名的大才子竟也知道自己的名諱?

自己何時這般有名了?

“根生之前認識閻老師?”

蘇立成問。

“聽過,聽過。”

唐根生打了個哈哈,一帶而過。

再看蘇立成的眼神,便有些琢磨不定了。

大名鼎鼎的南鑼鼓巷95號,可是穿越人士最愛扎堆的地兒。

蘇立成這個名字沒聽過。

是路人甲,還是穿越眾?

唐根生覺得更貼合後者。

畢竟蘇立成有如此大作為,肯定非平庸之輩。

只是他的發展屬於原創,為了避免稿費分成比例下降,以後還是跟同人兄少接觸為好。

聊了兩句,便暫行分開。

回到南鑼鼓巷95號。

閻埠貴將車子停在自家窗臺下,拎著面袋子來到蘇立成跨院裡。

“立成,你家有秤嗎?”

閻埠貴問:“沒有的話,我回去拿。”

“三大爺,咱沒必要用稱,麵粉倒出來,就用這個袋子,給你把棒子麵裝滿一袋,你看如何?”

“行啊。”

閻埠貴激動的眼鏡腿都翹了兩下。

這法子可太行了。

絕對只多不少,比自己心裡打算的壓秤桿換得的利潤還要來的多。

“小當這丫頭我瞧著也喜歡,三大爺您多費點心照看著,以後要是還想換粗糧,我都勻給你。”

“那敢情好,立成,咱兩家就這麼說定了啊。”

閻埠貴對這個‘交易’順心到美得冒泡。

也更堅定了他心中的某個揣測。

細思極恐。

但人生在世難得糊塗。

自己能悄無聲息的從蘇立成這邊獲得好處,以後也或許有可能透過蘇立成的位高權重幫自家老大和老二謀個好前程。

便已然知足了。

知足者常樂。

閻埠貴拎著合不攏口的面袋子走出蘇立成家的院子。

嘴角也差點就咧到耳朵根了。

一大爺易中海走進垂花門,一眼便瞧見了閻埠貴拎著的面袋子。

這個月每人糧食配額都降了5斤,一家兩口的配額也湊不滿一袋子。

而閻埠貴明顯是從西跨院出來,顯然並非從糧站買糧歸來。

西跨院?

蘇立成回來了?

易中海下意識想要扭頭往回看。

“老易,下班了?”

“嗯,你這是……”

“剛跟立成家借了點棒子麵,我家五口人,糧食實在不夠吃的呀。”

換糧並非違規,但真要追究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說借糧也無礙。

“這麼多?蘇處長倒是真大方。”

說話間,垂花門便又一前一後走進來倆人。

秦淮茹在前,何雨柱在後。

秦淮茹手中還拎著個網兜,網兜裡有兩個鋁製飯盒。

裡面大機率是廚師何雨柱帶回來的吃食。

閻埠貴掃了一眼網兜飯盒,嘴角的笑中,便瞬間夾帶了一絲戲謔和嘲諷。

且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變故吧。

閻埠貴解決了這半個月接下來的溫飽問題,便也有了吃瓜看戲的心思。

嗯,不僅如此。

可能連以後日子裡的吃飯問題也解決了大半。

蘇立成可是明裡暗裡說了,只要自己好好教小當,以後他家的粗糧配額都能勻給自己。

閻埠貴甚至做好了計劃。

教小當是份內的事兒。

畢竟他也收了秦淮茹給的‘束脩’。

以後偶爾接濟小當,給她一碗棒子麵糊糊充飢,也是可以的。

“嘿,三大爺能耐啊,您這是咋來的,整了這麼老些糧食?”

何雨柱的大嗓門,混不吝的詢問,在院子裡響徹起來。

要說何雨柱被稱為傻柱,還不得院裡鄰居的心,也都是有原因的。

這種事情也明目張膽的問,肆無忌憚的大喊出來。

無論是換糧的,還是閻埠貴這個換來糧的,心裡肯定都不舒坦。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得了。傻柱,是不是又從廠食堂裡帶飯菜了?”

“瞧您這話說的,我自個兒打的,花了錢的,不行嗎?”

這便是何雨柱每次肆無忌憚往回帶飯的藉口。

都是普通菜式,反正查無實證。

如果換成小灶餐,大魚大肉那些菜品,就容易被人詬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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