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新任務:引蛇出洞(1 / 1)
“哼,還知道回來!”
裡間屋賈張氏聲音不滿的響起。
秦淮茹也才剛推門進屋,周身的涼氣還沒彈盡呢。
“媽,麵粉我放櫃子裡了啊。”
裡間屋沒了動靜。
秦淮茹嘴角撇了一抹譏諷,開始拾掇今兒的早飯。
雖然較之往日要早了點,但她在蘇立成懷裡睡得尤為塌實,現在精神頭很足,一點都不想補覺。
拿盆和麵,今天早上秦淮茹打算做面片湯。
家裡新麵粉可是她昨晚耗費體力和精力,憑藉全身心的技巧實打實賺來的福利。
自然不能全便宜了‘外人’。
她得享受。
她閨女小當也得享受。
嗯,還有兒子棒梗。
至於賈東旭和婆婆賈張氏……
就像蘇立成昨晚寬慰自己的那般,既然付出了‘頂名’這個職責,便也能獲得相應的回報。
等價交易,也就不算誰欠誰的了。
賈張氏從裡屋出來,直奔櫥櫃下層。
“怎麼才這麼點?”
麵粉袋子是小號的,區區半袋左右,5斤上下。
賈張氏出來的匆匆,外罩衣甚至都沒套上袖,披在身上。
“媽,我給你留5塊錢,你今天去把粗糧給買回來,剩下的就去買下月的止疼片。”
“哎,好,好。”
賈張氏變臉神速。
她每月3塊錢的止疼片錢雷打不動。
下月的份子秦淮茹早在月初就給過她了。
現在又多給她一份,意思不言而喻。
何況去買份額粗糧也用不了2塊錢,有零有整的能剩下不少呢。
夠她偷摸去衚衕口斜對面的館子裡吃頓肉餡兒餃子了。
“這些面,加上棒子麵,也夠撐到月底了。等下月初,我再去找他要。”
“這行嗎?”
“說好了的,答應給了。三大爺家的細糧換他家的粗糧,換來的細糧和他吃不完的,都給我留著。”
秦淮茹邊忙活邊小聲細說。
主要是怕裡屋賈東旭聽太清楚又亂髮脾氣。
“那你以後……”
“這幾日晚上我都得過去忙,小當你給照看著點。等他下週去上班,我再挪回來。”
“……行吧,淮茹你,那啥也得多少注意著點,這街坊四鄰的,要是被撞見,不得被戳脊梁骨啊。”
“媽,我曉得的。”
吃了飯,秦淮茹沒有像往常那樣洗碗刷盆,而是重新幫小當穿好衣服,將自己床鋪的被褥疊起來,便打算出門上班。
賈張氏在裡屋投餵兒子賈東旭。
這殘廢吃著麵皮粥,顯然心中也知麵粉哪兒來的,卻愣是沒吱一聲。
視帽子若未見,不知是要誇他有城府呢,還是為三鬥米糧折斷腰。
有容乃大。
奈達的便是娘。
人活一世,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裡屋靜悄悄,只有偶爾勺子碰觸海碗的響聲和吸溜吸溜喝粥的動靜。
“媽,我上班去了啊。”
“棒梗,中午放學早點回來,記得帶妹妹一起玩,知道嗎?”
“知道了。”
秦淮茹推門出屋,準備上班。
“秦姐,今兒有點早啊?”
“誒,柱子,你還沒走呢?”
“昨天都安排好了,今天不著急,剛好,一起走。”
何雨柱揹著手,網兜和網兜裡兩個空飯盒在後腿彎蕩悠著。
“今天不等一大爺嗎?”
“一大爺起得早,先去廠裡了。”
秦淮茹沒再說什麼,先一步踩上穿堂臺階。
看來蘇立成回來院裡住,影響的不僅僅是自己一家。
往常上班路上,秦淮茹大多數都遇不到何雨柱。
下班哪怕遇到,也是跟一大爺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一起,鮮有兩人單獨進出的機會。
要說今天這上班搭夥是偶然巧合,秦淮茹不信。
但她不懼。
就憑她孜孜不倦的敬業態度和聰敏好學、舉一反三的聰慧勁兒,蘇立成稀罕著呢。
只要她自己行得正,有了蘇立成這種‘絕色’,才不怕別人的勾引呢。
貪花好色耍嘴皮子的許大茂也不夠看,何況還是個不修邊幅的何雨柱。
綁一起都比不上蘇立成半隻胳膊有魅力。
……
蘇立成9點出門,打算去看望自己另一個小家,刀美蘭和小刀。
剛出南鑼鼓巷不久,便在寬街附近被人截住。
領導特來邀請他去長安街距離升起廣場很近的某四合院述職。
蘇立成順便留在那邊跟大眼睛領導和小平頭領導一起吃了個便飯。
依舊是簡約普通的四菜一湯,兩葷兩素,倒是饅頭米飯管夠。
下午。
蘇立成嘗試著去了一趟東城區圖書館辦理了借書證,打算挑選幾本刊物。
果然有人與他主動接觸。
一個文靜秀氣的杏眼姑娘一不小心撞到了他,懷抱的一摞書灑了一地。
蘇立成立刻紳士的蹲下與她一同撿書本。
“謝謝。”
“不客氣。”
簡單的交流,蘇立成沒有釋放任何訊號,他挑了兩本近代戰爭論的再版書籍去櫃檯辦理借閱。
好巧不巧,幫他辦理借書業務的,恰恰又是這位杏眼姑娘。
偏偏她自己手邊拜讀翻閱的,是蘇立成撰寫的《敵後武工隊》。
要不是先前領導提醒,蘇立成還真會以為這只是緣分的巧合了。
“你一個小姑娘,竟然喜歡看這本書?”
為了配合‘引蛇出洞’任務,蘇立成只好主動釋放訊號,給對方結交自己的機會。
“這本書寫的很好啊,我特別喜歡看,還有這個作者寫的《林海雪原》,我也喜歡。”
蘇立成順勢表現出驚喜和欣慰交集的複雜情緒出來。
“我感覺他文字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比那些咬文嚼字的大作家寫的好多了,就是吧……”
“就是什麼?”
“總會一不下心就被書裡寫的情節弄哭,好多時候眼泡都是腫的。”
杏眼姑娘仰著頭,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
不得不說,能派來勾引404工程研究所副所長的棋子,姿色樣貌確實頗有些獨到之處。
“那要是你見了作者,是不是要教訓他一頓?”
“啊?為什麼呀?”
“他寫的書,害你哭鼻子啊?”
“才不會呢。能寫出這樣著作的人,一定是個善良正義的大英雄。”
蘇立成心裡憋著笑。
深入局中卻又能以第三者的心態坐觀對方表演……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