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故獻殷勤,必有有求(1 / 1)
被人設計的第二次相逢來到很快。
蘇立成陪了刀美蘭娘倆半天。
傍晚順路在東單菜市場門口停下買魚時,恰逢杏眼姑娘江水寧買了菜卻遭了扒手。
這是要硬塞給蘇立成‘英雄救美’的場景啊。
也就是江水寧這姑娘長得確實可圈可點,可嘗可餐。
要不然,蘇立成才懶得配合演戲呢。
就算是任務指派又如何?
奉旨泡妞也得讓執行人能下得去嘴才行啊。
新社會講究你情我願,強派硬派的法子早就不時興了。
當事人的意願也很重要。
“怎麼了這是?”
“啊,蘇,蘇大哥。我,我錢包被扒了……”
區區幾毛錢而已,蘇立成掏褲兜當仁不讓。
錢票兩清,蘇立成故作矜持的轉身要走。
“蘇大哥,這次謝謝你。”
“不客氣,你錢包在哪裡丟的,先報警吧?”
“哦。”
蘇立成送佛送到西:“我送你過去。”
二八大槓車把上掛了一條鹿腿,兩隻灰兔。
車後座坐上了引蛇出洞的目標江水寧。
江水寧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圖書館工作時間也不算短了,要不是蘇立成提前有任務指派,也實在難以看出這麼一個女孩子,竟然也是靜默潛伏的棋子之一。
世事難料啊。
江水寧抻著蘇立成的褲鼻,肩頭時不時因為拐彎和剎車與蘇立成脊背觸碰。
她身上有淡淡的皂香味兒,還有哈喇油的清亮。
換做旁人,指定心猿意馬。
奈何是蘇立成。
不過他也讓自己眼神表現的有些肆無忌憚了兩分。
“蘇大哥,謝謝你,錢我會盡快還你的。”
“不著急,你先去報案吧,有機會咱回頭聯絡。”
蘇立成腳一用力,腳蹬帶動車輪蹭一下竄出去。
“哎……”
江水寧下意識伸手,想要喊停蘇立成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對方便竄出去五六米遠了。
江水寧眼眸裡閃過一絲遺憾。
對於這個目標,江水寧覺得自己運氣還是蠻好的。
她打心眼裡更能接受。
比那個留洋歸來的備選目標黃繼華要好很多。
一定要想辦法拿下蘇立成,不然就得退而求其次了。
黃繼華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娃娃,要是換了他,江水寧不僅要出賣色相,還得給人當媽。
可就徹底虧大了。
但接近蘇立成的時間只有三天。
想要在三日內給蘇立成留下深刻的印象……
江水寧一邊往派出所院子裡走,一邊琢磨起來。
另一側。
蘇立成自顧自的駛離了衚衕,朝著自家方向而去。
今晚還要翻秦淮茹牌子。
因為一牆之隔有賈東旭和賈張氏。
想想蘇立成還覺得有點期待了呢。
回到南鑼鼓巷主街。
那家籌備準備開業的新公共電話點正在有工人進出。
看工人穿著,應該是佈線的郵政職員。
看來用不了多久,這一片便也有了往來喊人接電話的動靜了。
“嘿,立成哥,好久不見啊。”
蘇立成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門,恰好看到許大茂推著車子往金柱大門裡抬。
許大茂遠遠瞧見蘇立成,過了門坎便將車子支下,屁顛屁顛跑出來,要給蘇立成搭把手。
殷勤諂媚的猶如一隻標準的狗腿子。
這股子熱乎勁兒,差點都把蘇立成給整不會了。
“大茂啊,這是剛下鄉放電影回來?”
“是呢,我還帶了點土特產,立成哥您拿點回去嚐嚐。”
“不用,不用,我也待不上幾天就得去單位。”
“立成哥這意思,不在衛生防疫站上班了?”
許大茂一怔。
“是啊,剛調走。怎麼著,是有什麼事要疏通防疫站的關係?”
“嘿,要不說立成哥您能當領導呢,我這點小心思您一眼就瞧出來了。”
“是這麼回事……”
許大茂沒等蘇立成說行還是不行,直接自顧自接了話茬兒。
“……她吧,一心求學,但機械廠那頭每次都卡她,我就想著能不能先把她調防疫站,不攔著她考大學進修。”
“隊辦機械廠,醫務室大夫?”
“哎。”
“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叫丁秋楠,馬上22歲了。”
蘇立成望向許大茂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大茂,這年齡上,跟你倒是有點般配。”
“嗐,立成哥您說笑了,人家要考學,我也是好心幫忙,這能不能成,還八字沒一撇呢。”
“真要考上醫大,等兩三年後畢業安排工作,你也就夠結婚年齡了。”
蘇立成隨口說著,許大茂聽得美滋滋,嘴也咧開著。
丁秋楠是他下鄉放電影遇到了極品美人兒。
雖然剛入職機械廠不久,但引起過整個廠的轟動,好些男工友寧可裝病也要跟她說兩句話。
許大茂也是聽聞此事,又看到過來村頭一起看電影的真人才動了打聽的心思。
相比機械廠那些大老粗,許大茂更有優勢。
因為他能打聽到美人的真實需求,甚至還接觸過同樣看電影的丁秋楠的父母。
調崗再求學的迂迴之路,便是許大茂在丁家父母面前誇下的海口。
當時他想的就是前院鄰居蘇立成。
哪怕蘇立成沒回來,他也可以找市醫院的楊佳蓉幫忙。
總歸還是有鄰居之情在裡邊的。
許大茂也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了正主。
好像老天爺都在幫他似的。
感覺自己未來漂亮媳婦熱炕頭的美好日子就要實現了。
“立成哥,這些土特產您拿著,要說這麼點不算什麼,要不是碰上了,我也實在拿不出手,回頭我肯定還得專程感謝您呢。”
兩串幹蒜,兩串山菇,還有一隻倒栽蔥的老母雞。
這可真不是一丟丟。
要是換做三大爺閻埠貴,那得眼饞死。
嗯。
這小老頭這會兒便在自家窗戶前趴著瞅呢。
要不是昨個兒剛跟蘇立成換了粗糧,又敲定了後續換糧的合作,他這會兒八成要竄出來說上兩句,爭取自己也沾點便宜。
但現在。
推搡的雙方里涉及到蘇立成。
閻埠貴就不好出面打秋風了。
過猶不及的道理,三大爺閻埠貴當賬房的那些年就門清了。
“大茂,這樣,你今晚別擱自己家開灶了,來我這邊,咱邊吃邊嘮,好好搓一頓。”
“得嘞。立成哥,那我先回去,正好家裡還有一瓶老汾酒,我去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