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閻家又相親(1 / 1)
何雨柱的廚師名副其實。
人品、性格放一邊,單論手藝絕對沒的說。
一個小時不到,熱菜、冷盤、滷肉切盤外加一道熗鍋蘿蔔湯便堆滿了八仙桌。
蘇立成、龍飛和肖克三人這次酒局,輕輕鬆鬆一湊,就是六葷兩素的八菜一湯。
兩道素菜之一是市面幾乎少見的油炸花生米,另一道是背季的西紅柿,佐料是用更緊俏的白糖拌的。
就說硬不硬吧。
這年代老百姓生活侷促是常態,卻也有不少的家庭和幹部,吃喝不愁,檔次不差。
當然了,像是龍飛、肖克這般能拿的出如此硬菜和食材的情況,跟他們始終奔波在危險一線有關係。
也有臨近年底,福利發放的原因。
三人喝的酒是東北純正糧食釀的白酒,綽號散簍子。
顏青出差去盛京,託人帶回來的。
媳婦出門在外,惦記丈夫過年喝酒,特意買了當地兩三家口碑膾炙人口的酒作坊窖藏酒。
東北散簍子並不是某一家酒廠的產品,而是好酒之人口糧酒的統稱。
這種酒包裝或許簡易,售賣範圍或許零星,但重在質量,優在口感。
蘇立成一喝就喜歡上了。
龍飛和肖克也一樣。
邊喝邊聊,也沒少誇讚這散簍子買的地道。
何雨柱拾掇了一桌席面,並沒有按照往常在紅星軋鋼廠忙活小灶餐那般摳下出鍋菜。
他這回是真打心眼裡感激蘇立成的仗義援手。
雖然因為自己好面兒選了買麵粉,花了不少錢。
但十斤麵粉人家說給整就給整來了。
這就是情份。
何雨柱難得收手,純粹想要用手藝還蘇立成人情。
“給,這倆飯盒你拿去。”
“不用,說純幫忙就絕對不沾手,都是大老爺們,咱得說話算話不是?”
“行了,都是街坊鄰居,別跟我來這套!你不吃也得帶回去,讓雨水吃點好的,補充點營養。”
蘇立成塞了滿滿兩飯盒菜,都是拼的。
除了涼拌西紅柿和油炸花生米,還有蘿蔔湯沒動,其他六個菜都撥了點。
何雨柱還想推辭呢,但聽蘇立成說他妹妹何雨水。
心裡對妹妹的愧疚又一瞬間湧出來。
他將自家的糧食一股腦堆給賈家,也有一時衝動的嫌疑。
內心深處,還有對秦姐的覬覦。
有些男人為了心裡的那點念頭,在面對漂亮女人時,格外豪爽大度。
何雨柱沒吃過肉,對秦淮茹這種漂亮白淨的媳婦,抵抗力嚴重不足。
這還是秦淮茹壓根沒有撩撥何雨柱的情況。
如果秦淮茹對何雨柱動一點心思,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何雨柱怕是早就被釣成翹嘴了。
為了心裡一丟丟齷齪,差點耽誤了妹妹的口糧,扯雨水期末考試的後腿。
何雨柱的愧疚在這裡。
也是他捨得花大價錢給妹妹買麵粉的原因。
“那我就收著了?”
“收著,必須收著。”
蘇立成打發走了何雨柱,跟龍飛、肖克開始暢聊。
年底他們即將接手的便是文物古玩倒賣流失的案子。
蘇立成的工作在接下來的一大段時間裡,大機率是蟄伏在京城,看守著核心科研人員幾乎搬空的404工程研究院外基地。
以及幫名單上的功臣安頓家眷,穩固大後方。
一不小心成了暗中的大內總管。
呸!
這名兒不吉利。
應該叫‘辦公室主任’。
……
鼓樓公交站牌。
張嬸兒和剛養好腳踝的於莉從公交車上走下來。
她倆的目的地是南鑼鼓巷95號院。
張嬸兒牽線的閻家大小子和於家大閨女的相親繼續。
於莉內心已經傾向於拒絕閻解成了。
但上次她連去閻家坐坐都沒,實在是說不過去。
畢竟閻家準備了食材,在這個物資緊俏的時間段,於莉如果連面都不露,張嬸兒也不好交代。
所以於莉還是來了。
態度和行動上,蠻積極主動的。
只不過於家老兩口和張嬸兒都不懂於莉內心真正的想法。
小姑娘心頭長了野草。
答應來南鑼鼓巷95號院並非真的想要跟閻家閻解成相親。
她只想應付過得去就可。
更重要的,還是想見一見蘇立成。
藉口都想好了。
感謝他上一次的搭救。
英雄救美的餘韻很綿長,於莉心尖上縈繞不斷,滿心滿腦的都是蘇立成挺拔的身影和帥氣的形象。
“嬸兒,我想去趟茅房。”
走到衚衕中段,於莉心中緊張到想要尿尿。
緊張肯定不是因為閻家相親,而是期待即將去‘搭訕’蘇立成。
“啊?還要去呀?”
張嬸兒後怕,猶豫了兩下,決定陪她一起。
媒婆張嬸兒居安思危,下定決心要呵護住於家大閨女,起碼在送到閻家屋內之前,不能再出么蛾子啦。
“走,嬸兒陪你。”
兩人拐進了茅房。
張嬸兒還不斷寬慰:“閻老師一家子挺和氣,你不用緊張。”
“哦,知道了。”
於莉心不在焉:“嬸兒,咱這回待多久呀?”
“肯定得吃了飯再走。”
“還得等吃飯呢?”
於莉詫異,有點糾結。
這會兒還不到四點呢,要是吃了飯才算結束,豈不是兩小時都沒機會去找她心心念唸的帥氣英雄?
“肯定呀,我聯絡的時候人家就說了,從昨天開始準備,待會兒你去了看唄,特意給新兒媳婦準備好了大餐……”
張嬸兒說的有點早。
閻家確實準備好了相親宴。
只是閻埠貴摳搜成性,上次被晃著了,這回沒按照上次的標準弄。
一大早閻埠貴就去釣魚了。
然而運氣不好。
路上腳踏車鏈條斷了,閻埠貴修車花了一毛六。
冬釣得砸冰窩子,又把斧子把手的木棍弄斷了,斧頭差點掉河裡。
就挺走背運的。
折騰到下午也沒釣到半條小魚。
閻埠貴計劃的很好,但時運不濟。
興沖沖而去,空軍返回。
浪費了大半天不說,跟家裡掌勺的三大媽楊瑞華說好的有魚有肉也徹底沒了戲。
魚沒了。
只剩下了巴掌大的一坨肉。
“掌櫃的,沒有魚,招待客人的菜湊不夠四樣兒,這可咋整?”
三大媽皺著眉頭,犯了愁。
相親宴再怎麼糊弄,四個菜總得有呀。
“唉,還能怎麼辦?”
閻埠貴沒太遲疑,當即給瞭解決辦法:“實在不行,燉白菜時多擱點,折成兩盤湊一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