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黑市偶遇（1 / 1）
南城，於家。
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在黑燈瞎火的屋裡說著悄悄話。
於莉用每週吃肉當誘餌，哄妹妹於海棠做事。
於海棠哪想過姐姐別樣的心思呀。
她這會兒還沒走出校園，雖然天生性格跳脫，腦瓜子也轉的快，可於莉年長，見識也多。
優勢在姐姐。
“你不是去過黑市嘛，帶我去逛一遭。”
於海棠是個性子跳脫的。
之前便跟同學一起去黑市見過世面。
於莉想到了黑市，便想到了妹妹之前偷偷跟她提及的見聞。
既然那裡多的是不走正途的攤販，肯定多的是歪門邪道那些東西。
或許還真能搞的到呢。
“姐，你去那種地方做啥？”
“你別管這個，就說帶不帶我去吧。”
“姐，去黑市跟嫁給姐夫有關係嗎？”
於海棠想了想，小聲問。
“自然有，不然我為什麼去那地方啊，又不是才知道。”
於海棠去黑市的訊息，於莉早就知道過。
之前也沒有任何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
於莉這麼說，妹妹於海棠是信的。
“那……好吧。”
為了以後能經常改善伙食，為了口腹之慾，為了自己以後的好日子。
於海棠答應。
先讓姐姐高嫁，自己也就能因此拓寬人脈，有機會嫁給同樣或者更有身份地位的人。
於海棠不傻，她精著呢。
“什麼時候能帶我去？”
於莉見妹妹答應，立刻追問下一環節。
“姐，這麼著急嗎？”
“自然是越快越好。”
於莉真實想法只有她自己清楚，也實在羞於跟其餘人說。
於海棠大眼睛滴溜溜轉。
雖然沒能透視看到上鋪的姐姐，卻絲毫不影響她窺探的慾望。
“也是，好男人都搶手，誰先佔了就算誰的……”
“海棠，你嘀咕啥呢？”
“沒，沒啥。”
於海棠支吾了兩聲：“姐，今兒肯定來不及了，等明天著，明天咱媽不還要帶你去南鑼鼓巷給人道謝的嘛，等回來我帶你去。”
“好吧，說定了呀。”
於莉雖然沒去過黑市，但也知道黑市凌晨開啟，破曉前結束。
明天確實有可能要跟媽去蘇立成家拜會，表達感激之情。
於莉也自然清楚老媽只是想要看一看蘇立成的藉口。
不過她對見蘇立成這件事也很歡喜。
便沒有任何阻礙的意思。
去黑市延遲一天吧。
不把覺睡飽，就沒法以最飽滿的精氣神去見蘇立成。
留下不太好的印象反倒不美。
這方面，於莉還是很在意細節的。
只是——
次日上午10點多，不到11點。
於母拎著一提點心和大閨女於莉坐公交車來到了南鑼鼓巷，直奔95號院。
只是運氣欠佳。
前院西跨院鐵鎖擋門，蘇立成不在家。
而閨女於莉也沒啥本事，竟然連蘇立成的工作單位都沒問清楚。
無奈，母女倆只能悻悻而歸。
“你這丫頭，既然自己看上了，這麼點訊息都不提前打聽清楚……”
回家的一路，於母沒少埋怨自家閨女粗心大意。
越想越氣。
要不是確實是她身體上掉下來的骨肉，於母都要猜忌於莉是不是他們老於家的種了。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
於莉想被打洞了。
卻笨的連打洞的人都找不到。
真夠廢物的啊！
唉。
……
東曉市。
凌晨三點稍過。
於海棠和姐姐於莉牽著手，來到了傳說中的黑市。
兩姊妹用厚厚的圍脖將自己裹成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邊。
縮著脖子，左顧右盼，一副狗狗祟祟、沒見識的樣子。
“姐，你打算找啥攤子？”
於海棠湊在於莉耳邊，隔著兩層圍脖小聲詢問。
“先轉轉再說。”
於莉也壓低了聲音。
她不好解釋，也沒法解釋。
其實來黑市踅摸多少有點莽撞。
於莉也是來到這裡，看到具體情況後才感覺有些冒失，有了點後悔。
這些攤位上擺的都是物件或者代表品，譬如幾粒稻穀，幾顆乾草，半個紅薯之類。
並沒有任何文字標識。
攤主人手一個煤油燈或者氣死風燈，有人近前，會拎起燈往物品上方滑動兩下。
暗影綽綽中，湊到攤位前有意溝通的，才會搭手用手語攀談。
而這些，於莉不會呀。
她是見了其中一個場景的片段，才重新詢問妹妹於海棠。
而於海棠只是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知道不出聲搭手談價，可具體怎麼個表達手勢，她也一頭懵。
說於海棠是個半吊子，都算誇她了。
還好兩姊妹隨著人群流竄，也偶爾見到了有攤位抻脖子交頭接耳的情形。
然後，於莉又幸運的遇到了一個擺著屎黃色紙包的攤位。
於莉走過去，擺出一副想要耳語的姿勢。
對方果然抻脖子湊過來。
於莉低聲詢問了一句，不放心，想了一下，又補充了半句。
對方點了點頭：“只有給騾子、馬那些牲口用的，豬的沒有。”
“成。”
於莉遲疑了兩秒鐘。
開始了她這輩子第一次在黑市的交易。
“姐，你買的啥？”
“小孩子別亂問。”
於莉狠狠拽了於海棠一下，提醒她不要當眾亂問。
嗯。
就算離開黑市，於莉也打定主意不跟妹妹於海棠普及這種玩意兒。
於莉自己知道這方面的資訊，還是11月份去旱冰場滑旱冰被人拍婆子差點著了道才有所瞭解的。
於海棠這妮子是個學生，還是不要被那些腌臢事汙染的好。
“誒？”
兩姊妹邊走邊互相扯拽，小動作不斷。
突然。
於莉猛地停止跟於海棠手腳打鬧。
無他。
不遠處有一小撮扎堆排隊的攤位附近，於莉意外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怪蘇立成氣質突出，雙眼炯炯有神，視線顧盼流轉之間自帶於莉最為欣賞的故事感。
對於心儀的情郎，於莉一眼就斷準了攤主的身份。
百分之一萬是蘇立成。
“看啥呢，走呀，姐？”
於海棠往前走，手臂被拽住才反應過來，自己老姐莫名其妙停住了腳步。
“妹兒，那個，那個就是蘇立成。”
於莉指著攤位處。
於海棠定睛瞧去。
恰好蘇立成正在跟攤位前排隊的中山裝老者遞面袋子。
瞧著那鼓鼓囊囊的份量輪廓，起碼也得十斤八斤的。
“就他？”
在黑市當小攤販的大幹部？
於海棠對這個準姐夫的評判感觀，立馬下降了好幾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