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真正的壞人(1 / 1)
婁曉娥勸說技巧MAX,於莉三下五除二就被忽悠瘸了。
婁曉娥提議讓於莉以‘照顧孕婦’的藉口從於家搬出來跟她住。
而她,自然也不會再去許家,也沒可能回南鑼鼓巷95號後院西廂房。
身懷六甲,還是蘇立成的崽兒。
婁曉娥哪怕還沒跟許大茂徹底分清界限,卻也不想讓蘇立成誤會。
畢竟她旁邊還有個於莉跟她情況相似呢。
而且,於莉是個黃花大閨女,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給了蘇立成。
她則有過一段婚姻,比之於莉的情況略差一籌。
好在她家底豐盈,膚白貌美還有文學、藝術修養,氣質上也比於莉高一些。
她還會舞蹈,筋骨拉伸可比於莉強太多了。
就算那晚受著傷,不也照樣擺過一字馬啊?
這方面,婁曉娥又很是自信。
相較之下,兩人算是勉強旗鼓相當吧。
婁曉娥肯定要將於莉看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並且儘可能將她拉到跟自己同一個層級標準,再用自己的優勢將其戰敗。
一起備孕,一起生娃。
頭一胎都是蘇立成的。
其他有沒有過一段婚姻也就不重要了。
結婚再離和未婚先孕,其實影響也差不太多。
後者的口碑和影響或許還更加惡劣呢。
於莉用照顧婁家孕婦的身份和婁曉娥一起躲去幽靜小院裡備產。
再用每月四十塊錢的工資將她安撫住。
避免她越過自己跟蘇立成單線聯絡。
等娃娃呱呱落地,一切就都朝著對她更有利的方向發展開來了。
“每月四十塊,一年就是500塊,咱倆住一起,吃住都不用你花錢,等孩子出生,咱倆可是綁一起的,還怕蘇立成捨得骨肉分離?”
婁曉娥擺出優勢,繼續蠱惑慫恿。
於莉被忽悠的心動不已。
但對於這個年代的某一類人群,婁曉娥的想法超前又封建,恐怖且大膽。
讓於莉一邊遲疑一邊躊躕。
還蠢蠢欲動。
“一年500塊呢。”
“生孩子的時候會變胖,腰也粗,腿也脹,嫁給他,怕是也要留下自己最醜的印象……”
於莉琢磨著,思索著。
自以為大聰明的考量分析著。
她想到了每月四十塊錢的工資。
想到了未來孕婦養胎能蹭婁曉娥家富裕的生活水平。
想到即便扯證晚,但能先跟蘇立成私定終身,不怕他跑掉……
“嗯,曉娥姐,我都聽你的。”
於莉眼眸裡的精明消失殆盡,只剩清澈的感激與滿滿的愚蠢:“謝謝你,曉娥姐,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很好。
很強大。
典型的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節奏。
“咱啥時候開始?”
“得先給咱倆挑個好點的住處。”
突兀有了決斷,婁曉娥順勢思考的邏輯就很簡單了。
“這樣呀?那你覺得咱住哪邊去好呢?”
於莉可不知道婁家的具體情況,但婁家有錢,有許多產業,是大資本家。
這一點,於莉很清楚,也毋庸置疑。
畢竟婁家有的是產業。
婁父在四十年代中後期,號稱婁半城,足見其產業數量有多少。
“住前海呢,還是後海呢?”
婁曉娥琢磨著。
什剎海周邊的四合院環境比較好,挨著海,空氣好,附近綠化小樹林也比較濃密,環境清幽雅靜。
適合孕婦待產。
……
秦淮茹徹夜未歸。
大清早也沒冒頭。
蘇立成倒是起床出門冒泡過,還晃悠到圓恩寺門口買了兩份滷煮。
誰規定大早上不能吃滷煮火燒的。
蘇立成有錢任性,剛睡醒這會兒,就好這口。
腫麼了?
“嘿,老唐,你也愛吃這口?”
蘇立成在滷煮攤子前排隊,身後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發現竟然是住黑芝麻胡同的唐根生。
這傢伙不僅過來排隊,還拎著四個鋁製飯盒。
“嚯!買這麼多?你這是要把一日三餐的飯都一氣兒買回去咋滴?”
“下午就出工走啦,這些,也不是全給我自己買的。”
鄰居之間幫把手也是常有的事兒。
“你院子裡住的鄰居都挺不錯啊。”
蘇立成誇讚了一聲。
這年頭隔三差五吃一頓滷煮就很不錯了,一大早能吃得起這個,絕對算是富足戶。
畢竟1961年的當下,兩年前災害的鋪墊剛剛醞釀到頂峰,屬於最艱難的時刻。
“也還行。”
唐根生能咋說?
總不好說這些是給自家嫂子和鄰居寡婦以及鼻涕泡小豆丁買的吧?
他卻不知,蘇立成跟他一個德行,都是同道中人。
並且蘇立成玩的可比唐根生花的多。
人家除了國產的,還有港島和海外人士呢。
黑寡婦基地裡的黑寡婦們,不僅僅是歐美或者毛熊國人士。
第二批預備役黑寡婦培訓結業之後,再第三批的選拔範圍就成了全世界。
蘇立成空間裡預備編號九的黑寡婦,就是一名棒子國血統的黃種人。
後面還有個女忍者呢,只是蘇立成不著急。
除了語言腔調,小日子和棒子國的人種,與國產佳麗沒太大區別。
蘇立成天天有國貨能拿來就用。
反倒是開洋葷對他更有吸引力。
何況黑寡婦都是注射過科研針劑的女強人,能跟蘇立成戰鬥個三五百回。
這方面,更能讓蘇立成找到酣暢淋漓、旗鼓相當的感覺。
不論男女,能盡興,都是一種幸福。
買了滷煮,兩人約了下午交換點物資就各自回了家。
交易的物資也很簡單。
蘇立成用帶過濾嘴的外菸、肉罐頭和禽蛋麵包,跟唐根生換華子、茶葉和茅臺。
兩人心照不宣,悶聲共勉。
黑芝麻胡同在圓恩寺衚衕對面。
南鑼鼓巷95號院則是在圓恩寺街南北小衚衕北口右拐。
兩人基本就是在滷煮攤子附近分道揚鑣的。
蘇立成回到家。
院子裡挨家挨戶都已經起來了,炊煙裊裊,飯食米粥的香氣四溢。
蘇立成開啟院門,回到屋裡。
秦淮茹剛巧從裡間屋二層樓梯上蹣跚挪下來。
她昨天猛的一批。
今兒就得忍受衝動的後果。
走路有點不自在。
雖說不是一瘸一拐,但雙腿邁動間,步伐小而碎,走得再急也走不快。
只能說都是她自找的。
誰讓她非要那麼騷,那麼浪。
那麼得想要愁斷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