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偷吃與謊言(1 / 1)
“我買的滷煮,吃完再回去吧?”
唐逸生提了提手中的飯盒。
“哪有一大早就吃滷煮的呀?”
秦淮茹話是這麼說,但嘴角的甜蜜和眼角的春光,那是一點都遮掩不住。
昨個兒她簡直嗨美了。
爽壞了。
“壞人!我昨個兒差點就被你折騰壞了……”
滿面春風的秦淮茹忍不住笑意潺潺的抱怨。
嗯,不是抱怨,是歡愉過後的小情調。
“既然你被我玩壞了,那應該你才是壞人啊?”
“誒?討厭!”
秦淮茹揚起拳頭作勢就要朝著蘇立成招呼。
奈何身體不適,剛邁步立馬雙腿一軟,差點就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當然了。
有蘇立成在,不可能讓秦淮茹摔著膝蓋。
要是真發出‘噗通’的響聲,那得磕多疼呀。
所以,蘇立成必然攙扶了她一把。
結果就是跪,還是跪下了,但沒有磕到,更提不上磕疼。
蘇立成剛才摸黑出門,褲腰帶系的不夠仔細。
秦淮茹愛煞了蘇立成。
當即表示幫他重新整理整理。
這一整理就整理上了癮。
直到小當邁著一雙小短腿,盤跚學步的從外面挪蹭進來。
“媽媽,乾爹,我是小當呀,我來了呀,你們在吃啥好吃的呀……”
裡間屋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乾爹蘇立成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
“小當你去廚房看看,灶底下有烤地瓜,你扒拉出來。再等一會兒,等你媽媽吃飽了,我們就出去哈。”
“媽媽呢?媽媽吃什麼好吃的了呀?”
“沒有你的烤地瓜好吃,小當乖,待會兒乾爹給你切一塊豬頭肉好不好?”
“嗯,好,小當想吃肉肉。乾爹,你很累嗎?”
小當隔著一道屋門,聽到乾爹貌似有點氣喘吁吁。
小孩子天真爛漫。
以前玩累了,跑累了,也有過喘氣很粗很響的時候。
她便也以為乾爹在屋裡跑步。
“乾爹不累,你媽媽才辛苦呢。”
蘇立成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狠狠地,深深滴,嘬了一口。
嘶~!
半晌。
蘇立成拉開屋門,走了出來。
小當不知何時爬上了八仙桌的椅子,兩條小短腿蕩悠著,晃呀晃。
瞧見乾爹從裡屋出來,揚起肉肉的小手擺了擺,甜甜的叫了聲:乾爹。
“媽媽呢?”
小當好奇的看向乾爹蘇立成身後。
“她馬上就出來。”
“媽媽偷吃什麼好東西了呀?”
“小孩子不能吃的,乾爹給你去廚房切肉肉好不好?”
“好呀。”
蘇立成把小當哄到了廚房,將她抱到案板上坐下。
櫥櫃抽屜拉開,裡面有一塊醬牛肉,一塊滷豬臉子肉。
這自然是蘇立成興南港空間裡的存貨,而非一直擱在櫥櫃抽屜裡。
只不過是薛定諤的抽屜罷了。
一旦蘇立成拉開,想要裡面有啥,大機率就能有啥。
蘇立成先切了一片醬牛肉,直接塞進小當嘴裡。
換牙時期呢,小當吃牛肉會塞牙,但肉的味兒實在太香,小當不管不顧,寧可塞牙也要吃。
蘇立成又切了巴掌大小的一塊滷豬頭肉。
“咳咳。”
秦淮茹抿著嘴從裡屋出來,來到廚房門口,還不忘彎腰彈了彈膝蓋上沒有抖盡的灰土痕跡。
“媽媽,你躲在屋裡吃什麼好東西了呀?有醬牛肉好吃嗎?”
“都好吃,小當你怎麼自己過來了?”
“奶奶說家裡早晨沒菜啦,讓我過來喊你回去做飯吃。”
奶聲奶氣的小娃子很聰明,學舌已經不會顛三倒四了。
“滷煮,還有這盤肉,你都帶過去吧。”
蘇立成很滿意秦淮茹剛才的表現,也就不跟賈張氏斤斤計較了。
換做往常,蘇立成必然不會這麼大方。
肯定是讓小當和秦淮茹吃飽了,再帶剩下的邊角料回去讓賈家奶奶和孫子打個牙祭就算完事。
今兒算是相當相當大方了。
“這麼捨得呀?”
秦淮茹也挺詫異的。
“獎勵你的。”
蘇立成指了指秦淮茹鬢角,又指了指她右邊脖頸某處。
秦淮茹當即有些慌,一邊偷摸掃過女兒小當,一邊伸手去擦拭。
最後,還用一雙眸子盯著蘇立成,伸出舌頭在幾根手指和手掌上舔舐了好幾下。
這妖精!
蘇立成心中暗暗啐了一口。
看來是給自己生了倆崽兒,有點徹底放開了的意思。
這算不算本性畢露,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呢?
應該是算的。
“櫃子裡有10斤麵粉,還有20斤棒子麵,雞蛋應該也有兩三盒,你自己看著拿。”
秦淮茹的身心都在蘇立成身上,要不是棒梗姓賈,秦淮茹早就不拿自己當賈家媳了。
蘇立成壓根不用叮囑。
就算他想要讓秦淮茹大氣一點,把麵粉和雞蛋統統拿過去,秦淮茹也不幹。
細水長流,馬蓮蟲似的偶爾擠一擠,拿一丟丟釣著賈家老虔婆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如果喂得太飽,喂得太好。
老虔婆就會再次蹬鼻子上臉,索求無度。
反正秦淮茹可以在食堂吃肉菜打白麵饅頭,也能隔三差五偷摸給小當補補。
自然也不會落下棒梗。
雖然棒梗姓賈,可也是秦淮茹的親兒子。
唯獨賈張氏。
如果她對兩個閨女不上心,秦淮茹就會默不作聲的控制控制,讓賈張氏少吃點肉和白麵。
要是賈張氏不作妖,好好幫忙看孩子,帶孩子,那麼秦淮茹也會‘獎勵’她一口好的。
“肉罐頭還有嗎?”
想到獎勵,秦淮茹又開口專門問了問肉罐頭的事情。
“有,我拿了五盒,放櫃子抽屜裡呢。”
“不用那麼多,兩三盒就夠了。”
“放著唄,罐頭密封的,也不怕壞。”
前院裡。
三大媽一家開始圍在飯桌前吃早飯。
飯桌上,聊起了老大閻解成的相親問題。
三大爺閻埠貴有點發愁,心疼給媒婆預支的錢。
心情不暢,吃的也就少了點。
他總是這麼精打細算。
掀開門簾子,打算來南邊擺弄一下抽芽的盆栽枝條。
吱嘎一聲。
西跨院門口有了動靜。
閻埠貴扭頭看過去。
誒?
咋回事?
沒記得秦淮茹娘倆進蘇立成家院子啊,咋就從裡邊出來了呢?
“三大爺,吃了啊?”
“唉,吃了,你這是找立成家有事啊?”
“這不到月底了,想託立成給問問牛奶票的事兒……”
“哦,那是得問清楚。”
閻埠貴解了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實則心裡一萬個不信。
騙鬼呢!
槐花才多大,牛奶票怎麼著也不可能少了她秦淮茹家的。
都是必須的,還需要問個啥?
八成是有別的事兒。
閻埠貴明察秋毫,洞悉一切,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想忽悠你家三大爺……
哼,還是太嫩了點。
沒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