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冉老師主動出擊 傻柱貴人冒泡(1 / 1)
“當家的,你看咱家老大這段時間魂不守舍的,你啥時候約約冉老師,讓人家來家裡吃頓飯……”
三大媽楊瑞華看著垂頭喪氣的兒子閻解成掀開簾子去了院裡。
吸菸沒癮的他,過了一個年,竟然也開始主動跟院子裡那些老煙槍們湊圈兒,開始吸菸了。
不用問,肯定是愁的。
“唉。”
三大爺閻埠貴嘆氣搖頭。
“你別光搖頭,倒是說句話呀。”
“行了,這事兒啊,我心裡有數。”
閻埠貴心裡苦澀。
有啥數?
所謂心裡有數,就是倆字:放棄。
自家老大閻解成放棄紅星小學冉秋葉。
別再妄想了。
畢竟老謀深算如閻埠貴,從那日蘇立成跟冉秋葉因那晚偶然撞見後,送別出院時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這倆人八成要鬧點啥不可名狀的事兒。
或者自家老大沒戲。
或許自家老大就得多一頭廣袤草原當蓄髮衝頂。
選哪個還用得斟酌嗎?
果不其然。
沒過多久,冉秋葉冉老師便在學校裡跟自己偶遇。
也不出意外的,主動打探過蘇立成的情況。
閻埠貴肯定有啥說啥,多餘半個字都沒敢往外蹦。
他不怕別的,就怕哪一天萬一冉秋葉和蘇立成勾搭到了一起,說起之前主動打聽過。
要是從冉秋葉口中知道自己沒說他好話,甚至還蛐蛐過他……
不死不也得扒層皮?
身為小業主出身的閻埠貴,過了年就聞到了味兒。
風雨飄搖的黴味兒。
信奉安全第一的他,立馬開始更加的小心翼翼起來。
“立成55/56年那會兒結過婚,物件是市醫院的大夫,不過後來離了……”
“閻老師,您知道蘇同志為啥離婚嗎?”
“好像是跟中科院一個歸國科研人員有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哦,這些年他都沒再找過啊?”
冉秋葉眼眸亮晶晶,心裡念頭昭然若揭。
閻埠貴有心翻白眼,但硬是忍住了。
別問。
問就是三大爺也怕枕頭風。
“立成是幹部,有時候出差一走就是小半年,別看我們是前後鄰居,其實接觸也就那樣,但無論怎麼說,也確實比院子裡其他戶交流的更多……”
立一個院子裡跟蘇立成最熟悉,交流最多的人設並沒什麼大礙。
畢竟這種事兒也不好掰扯明白。
閻埠貴純粹是想要讓冉秋葉冉老師在學校單位裡,偶爾幫任課老師的他爭取點福利和好處。
很多東西的分配,譬如洗澡票、勞保手套這些,都是會讓教職工集體表決投票決定的。
“冉老師,那個……您要是有心,我回去幫你們牽牽線?”
閻埠貴見冉秋葉翻來覆去不斷繞著蘇立成問。
最後乾脆心一橫。
打算試一把。
畢竟蘇立成是大幹部。
閻埠貴分析蘇立成的情況:腿粗,可抱。
“閻老師,您覺得我可以嗎?”
“瞧冉老師您這說的,有文化有素質,長相在咱學校那也是首屈一指的,而且咱老京城早就不講究以前那些糟粕了,現在談的是男才女貌,攜手共進……”
閻埠貴打定了主意。
說辭話風也自然而然有所調整。
冉秋葉聽得開懷,心裡美滋滋。
“閻老師,那我可就勞煩您了,哦,對了,我這裡有兩張澡票,您要是不嫌棄,就先勻給你……”
冉秋葉不是呆板的人。
她也挺懂人情世故的。
只不過以前很少有人和事兒需要她主動示好。
見了蘇立成,冉秋葉心動了。
無論蘇立成的顏值還是形象氣度,亦或是他四個兜幹部的身份。
其實從年底便有了些許苗頭。
冉秋葉家裡可是留學歸來的文化人,經歷過五十年代末那一陣。
對這方面相對普通家庭更加敏感了些許。
如果繼續這般發展。
擺在冉秋葉面前的必然只有兩種選擇。
一是嫁給出身貧寒的低職勞動者,一是嫁給權勢,保自家平安。
冉秋葉內心自帶傲骨,寧死都不會選前者。
那麼她區區一個紅星小學老師,即便是班主任,又能接觸到多高的職級呢?
即便有,大多也都是有家庭有兒女的家長。
離異本就希少,能被冉秋葉撞見的也更是寥寥無幾。
如果再從這點資源裡選擇看得順眼的,資格檔次夠用的當做物件……
簡直比登天還難。
偏偏就是這麼苛刻的條件,讓冉秋葉一次跟賈梗媽媽溝通孩子的養育教育問題時,就給她遇到了。
離異,有娃,但娃歸母親。
身居高位且溫文爾雅,竟然還有個身份,是她超級喜歡的作者。
簡直猶如天賜。
換做是旁人,冉秋葉怕是也不好意思如此赤果果的主動。
可就因為目標是蘇立成。
又感覺到時日無多,必須要加緊加快腳步。
冉秋葉才會做出如此露骨的表達,釋放了心儀蘇立成的訊號。
果不其然。
閻埠貴閻老師是個善良熱心的好人。
自己只是稍微表達了心思,閻老師就攬下了這個牽線搭橋的活。
冉秋葉求仁得仁,自然捨得兩張澡票作為酬勞的訂金。
“閻老師,回頭我再重重感謝您。”
冉秋葉鄭重許諾後,兩人分開。
閻埠貴看著自己手裡兩張澡票,搖頭嘆息之餘,嘴角也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
閻埠貴想過很多,唯獨沒想過上杆子的竟然不是蘇立成,而是冉秋葉冉老師。
果然——
有學識的女人見識不凡,做事也相當果敢果決。
不喜歡就避而遠之,明確拒絕。
喜歡的話,也能不考慮男女有別,會主動出擊。
當真是灑脫優秀。
可惜了啊。
閻埠貴想到自家懶散的大兒子閻解成。
估計沒有蘇立成出現和對比,冉秋葉怕也不會看上自家老大。
沒戲。
完全沒戲。
之前的心思,也只是無用功而已。
那個何雨柱怕也入不得冉秋葉的眼。
不過是秦淮茹拿來當幌子,為蘇立成拉煤牽線的遮眼法罷了。
……
另一側。
一輛吉普車載著廚師何雨柱來到某大院,七拐八繞駛上小山坡,停在某別墅小院的門口。
軋鋼廠楊廠長先行從車上走下,與迎出小院的陳秘書打招呼。
“陳秘書,王局長來了嗎?”
“來了,車這不停在前邊了嘛。”
陳秘書說著,指了指門口另一側停的車。
排著好幾輛小吉普。
中間被遮住牌子的,便是市局王局長的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