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柱茂之爭 風起雲湧(1 / 1)
何雨柱被楊廠長帶來給大領導做了頓川菜,得到了賞識。
而一直會來事兒情商高的許大茂卻惹了大領導,被驅逐出家門。
兩相對比,落差極大。
許大茂悻悻然。
何雨柱則趾高氣昂,著實吐出了一口被許大茂一直壓抑的憋悶氣。
“以為自己是多能說會道的主兒呢,其實也就靠著糊弄,遇到真正的牛人,照樣不夠看。”
“耍嘴皮子算個逑的本事,真到事兒上,還得指望咱這真手藝!”
“許大茂?哼,提那玩意兒幹啥,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可能是在口碑這塊被許大茂壓抑久了。
何雨柱從結識大領導之後回來,儼然變成了個長舌婦。
類似幾十年後那種:
老張吃了沒?
啥,你問我兒子呀,考了660多分,985重本呢……
就是那種感覺。
三句不離貶低許大茂,是最近何雨柱的日常。
平時不愛扎堆,不愛出門瞎蹓躂的他,在家也待不住了。
哪怕在軋鋼廠廠區裡,閒來無事也總往鉗工車間跑。
一線車間管理嚴苛,何雨柱一個廚子想要肆無忌憚的竄進去也不容易。
去多了還會被警告。
不過最近生產任務倒是越來越少,時不時就要被召集起來開這種大會,那種大會。
各種口號和政策,不斷的被重複宣傳、推廣,以及……執行。
這一切,都在以一股摧枯拉朽的方式和速度在彌散著,浸染著。
南鑼鼓巷95號院子裡因何雨柱的傍大腿和許大茂的‘失勢’而變得愈發劍拔弩張。
中院和後院的‘戰鬥’每日都不間斷。
平均一日兩小鬥,兩日一大斗。
斗的不可開交,斗的熱火朝天。
院子裡的住戶們,倒也因此多了許多的餐桌上的下飯話題。
娛樂性大增。
連最近連日都坐鎮蘇家老宅每日不斷往主屋院子裡召喚翻牌子的蘇立成,也不免起了好奇心。
跑回來住了兩三日。
也算是給蘇家在京城拋頭露面的女眷們一點喘息時間。
畢竟蘇立成除了她們,還有興南港空間裡東桃園村和西岸基地兩處女眷們,都嗷嗷待哺呢。
白天蘇立成閃入空間裡大快朵頤,讓美色真正可餐。
下午過半,溜達著回來,靜待院子裡等看戲。
看何雨柱碎嘴子+武力硬控歇斯底里的許大茂。
這一日。
風和日麗。
春光明媚。
許大茂和一面容清秀的女孩子一前一後進了院。
女孩兒穿著淺藍色的新款列寧裝,藏青色的褲子,燙起的紋路都筆挺溜兒直。
腳上踩著一雙大紅色的圓頭皮鞋。
過幾十年,這種皮鞋叫復古風。
而顏色嘛……
五顏六色穿在身上,有點不倫不類的鮮豔感。
原本底子不錯的女娃,塗著口紅,戴著頭花,藍上衣、藏青褲子,小紅皮鞋。
顏色太亂套了。
反倒不如素淨穿著更能體現她自身的清秀和活潑。
這姑娘便是秦京茹。
秦淮茹保媒拉縴,給堂妹和許大茂撮合的相親物件。
只是兩人並非頭一次見面。
蘇立成前日和秦淮茹完了事兒,還聽她抽空喘氣時提了一嘴。
據說兩人從東來順涮鍋子開始,飯店吃了沒十家也有八家。
許大茂好像很中意秦京茹,帶她逛商店,去百貨大樓。
又是送糖果糕點,又是買新衣服首飾的。
蘇立成瞧見兩人時,費了好大勁兒才憋住沒笑。
主要是秦京茹這打扮,實在有點過於招搖。
像是野山雞跳進了孔雀巢,害怕自己被當做小丑鳥,不斷往自己身上插五顏六色的毛。
“哎,立成哥,您今兒也在家啊。”
“是啊,今天調休。”
“這是我物件秦京茹,是秦姐的堂妹。”
“京茹,這是我好大哥,你喊蘇大哥吧。”
許大茂介紹道。
“蘇大哥你好。”
秦京茹眨著好奇的大眼睛,繞著蘇立成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對堂姐秦淮茹的埋怨。
明明院子裡有這般英俊的男人,看著比許大茂還要好的多,姐姐竟然不給自己介紹。
秦京茹雖然是農村丫頭,但這段時間被許大茂帶著轉悠了不少地兒,也算有了點見識。
再加上她本就審時度勢的心思,一眼就發現許大茂對蘇立成的諂媚和巴結。
“你好。”
蘇立成微微點頭,不打算多說話。
何雨柱在他倆回來前二十分鐘剛巧到家,這會兒怕是正在中院屋門口熱他拎回來的倆盒飯呢。
許大茂帶著秦京茹這會兒進去,保準能遇到。
不知道當著許大茂相親物件的面,何雨柱會如何應對。
又會有哪些震撼人心的行為以及大放的厥詞出現呢?
蘇立成表示很期待。
甚至還有想要衝去西廂房將擺弄水桶漁具準備出門去釣魚的三大爺閻埠貴拉出來一起去看戲的衝動。
蘇立成覺得自己的想法並非不現實。
畢竟他兜裡有瓜子花生,這是看戲的必備道具。
而且閻埠貴向來摳搜,家裡這東西不多。
只要蘇立成免費提供給他兩把瓜子。
閻埠貴應該也不吝嗇陪蘇立成一起跑中院看看瓜。
嗑完瓜子再去釣魚也是可以的。
蘇立成掏出一根菸,又打著煤油打火機將菸頭點著。
深深吸了一口,將煙霧緩緩吐出。
煙霧沒有吐盡,中院的譏諷和吵鬧便開始了。
果然。
蘇立成眼睛一亮,叼著煙邊抽邊往穿堂裡溜達。
與此同時,穿堂東和前院、中院留守家裡的閒人婦孺孩童們,也都紛紛走上前,圍攏了起來。
都在滿懷期待的開始看戲。
……
清華園,某清雅造型的別墅內。
葉文婕摟著妹妹葉文雪蜷縮在客廳角落。
父親下班未能回家,是母親自己回來的,她身後還跟著一群凶神惡煞的人。
青年為主,隊伍裡甚至還有幾名看似跟葉文雪一般大小的少年孩童。
十四五歲的年紀,頂多算是少年,也勉強可以稱作孩童。
此時此刻,卻當著葉母和葉文婕兩姐妹的面,對家裡肆無忌憚的大肆破壞著。
書架上整齊的書籍,擺放規矩的沙發和藤椅。
連桌上成套的白瓷茶杯茶壺都被掀翻了一地……
葉文雪在哭。
但被葉文婕捂住了嘴,只能隱隱發出些許的嗚咽。
而咬緊牙關不吭聲的葉文婕,此時也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