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打臉的林婉兒(1 / 1)

加入書籤

“殿下,不好了,咱們在戶部的眼線傳來訊息,趙昂要徹查您監國一年的所有賬目!”

李福全神色慌張地跑進來,臉色發白。

“趙昂這是擺明了要往您身上潑髒水,他要是老老實實查賬也就罷了,萬一他做假賬汙衊您貪墨國庫,那可是死罪啊!”

李福全急得團團轉,汗水都出來了。

趙辰淡淡一笑“慌什麼,他要查就讓他查好了,我監國一年,每一筆賬都有漕運衙門、地方督撫、戶部三方留底,他改得了戶部一本,還能改得了其他地方的賬?”

“何況所有賬目的原始憑證,我早已復刻好了,他想做假賬潑髒水,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福全一聽,頓時心裡不慌了。

原來殿下早就做好了準備,也是,殿下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不防著點。

自己這是瞎操心了。

“福全,沈硯舟應該還不知道我和離的訊息,你去給沈硯舟傳個話,若是林婉兒拿著至尊令牌去鋪子,不用給她面子了,令牌直接作廢。”

“好勒。”

李福全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

京城,凝香閣。

作為金陵城中最大的脂粉鋪子,每日來這裡購買胭脂水粉的女眷絡繹不絕。

而今日更是被圍得水洩不通。

昨夜,凝香閣就貼出告示,所有商品價格上調十倍,因此都急衝衝過來詢問原因。

掌櫃王長順站在臺階上,對著烏泱泱的人群拱手。

“諸位夫人,小姐稍安勿躁,非是本店故意漲價。

實在是南方大旱,商路受阻,原料進京難如登天啊!”

“不過,東家為了回饋諸位的厚愛,耗時一年,調製出了一套九天神女限量版香水!”

王長順指著身後的紅榜,大聲道:

“紅榜上張貼的就是這九瓶香水的名字以及它們的含義。”

“這九瓶香水,每一瓶都對應一位神女,天下僅此一份!”

王長順說完,一揮手,頓時有小廝將布揭開。

眾多女眷急忙看去,後面看不到的,迫不及待往前擠。

王長順大聲開口,唸了起來。

“【洛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塗之,君王不早朝。”

“【廣寒】:清冷入骨,高處不勝寒,塗之,氣質如仙。”

“【巫山】:朝雲暮雨,夢魂縈繞,塗之,令人心醉神迷。”

“還有【湘妃】、【弄玉】、【姑射】……”

他每念一個名字,底下的女眷們眼睛就亮一分。

雅!

這些名字真是太雅了!

還有後面代表的含義,即便還沒看到香水,便已經讓這些女眷迷醉。

這哪裡是香水?

這分明是身份和魅力的象徵!

“王掌櫃,多少錢?我全要了!”

一位侯爵夫人喊道。

“呵呵,你臉大嗎?你全要!”

“就是,天下只有這九瓶,你好意思全要?誰給你的臉。”

“侯爵夫人就了不起嗎?我夫君可是尚書!”

場面頓時鬧哄哄一片,女眷們面紅耳赤地吵了起來。

凝香閣可從來沒有推出過限量版香水。

而且掌櫃的說了,天下就這九瓶,這種絕版的肯定都想要啊。

誰也不服氣誰。

見這些女眷大有撕逼打架的趨勢。

王長順急忙道:“諸位莫急,這九瓶神女香不在店鋪售賣,而是五天後在攬月樓舉行拍賣,價高者得!”

“至於今日店內的普通香水和香皂……因為存貨不多,每人限購兩瓶。”

人群頓時再次喧譁起來。

但越是漲價,越是限購,這些平日裡不差錢的貴婦們反而搶得更兇了。

大景朝只是國庫沒錢,不代表這些高門女眷手中沒錢。

就在場面最喧鬧的時候,一陣粗暴的呵斥聲傳來:“讓開!都給我讓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婉兒帶著四個家丁,正從馬車上下來。

丫鬟小翠在前面開路,趾高氣揚地喊道:“林家嫡女在此,還不快讓出路來。”

眾人一看是前太子妃,林家嫡女,頓時敢怒不敢言,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林婉兒扶著丫鬟的手,下巴揚得高高的,一身華貴宮裝,襯得她如同驕傲的天鵝。

她也聽說了凝香閣漲價的事,第一時間就翻出了至尊令牌。

這是當初趙辰特意為她定製的,持此令牌,沈記商號所有鋪子一折拿貨,不限量,免排隊。

以前她拿著這令牌,在京中閨密面前可沒少出風頭。

今日,她就要靠著這枚令牌,重新立住威風。

告訴全京城的人,就算她不是太子妃了,依舊是沈記商號最尊貴的客人。

“叫你們掌櫃的出來!”

林婉兒走到櫃檯前,將那枚黑金令牌拍在櫃檯上,眼神倨傲。

“我要五瓶頂級海棠香,還有那瓶洛神香,也一併給我包起來。”

“叫你們掌櫃的出來!”

林婉兒將黑金令牌“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下巴微揚。

王長順聞聲走了過來,先是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看盛氣凌人的林婉兒。

為難道:“林小姐,實在對不住,今日店內限購,普通香水每人最多兩瓶。”

“至於洛神香,乃是拍賣品,不單賣,五日後在攬月樓,價高者得。”

“限購?”

林婉兒柳眉倒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令牌冷笑道:

“瞎了你的狗眼!認不認得這是什麼?這是你們東家親手發的至尊令牌!”

“持此令牌,全店商品一折優惠,不限量拿貨!現在你跟我說限購?”

“你如果做不了主,就將沈東家叫出來。”

周圍的女眷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林婉兒的目光裡滿是羨慕。

誰都知道這枚令牌的分量,當初整個京城,也就只有這位前太子妃有這殊榮。

王長順讓小廝去後面喊沈硯舟。

不多時,沈硯舟從內堂緩步走了出來。

他一身青衫,面容儒雅,看向林婉兒的目光有著譏諷。

“林小姐,好久不見。”

林婉兒一見沈硯舟,頓時有底氣了,冷聲道:

“沈硯舟,好好管管你的手下!我拿著你發的令牌來拿貨,他居然敢推三阻四!”

沈硯舟聞言,拿起櫃檯上的至尊令牌,嗤笑了一聲。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令牌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裡。

全場死寂!

林婉兒臉上的倨傲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沈硯舟!你幹什麼!”

“林小姐,這令牌,是我發給東宮太子妃的。”

“如今太子被廢,你也與太子和離,已經不是太子妃了,這令牌,自然也就作廢了。”

“想買香水,後面排隊。”

“你說什麼?令牌作廢了!”

林婉兒覺得自己被當眾扇了一巴掌,臉漲得通紅。

周圍那些平日裡被她壓一頭的女眷們,此刻終於忍不住了,嗤笑起來。

“哎喲,還當自己是太子妃呢?”

“以前拿著令牌在我們面前炫耀,原來是靠著人家廢太子的面子啊。”

“離了男人,這林大小姐好像也不過如此嘛,連個隊都不想排,真是沒教養。”

這一句句嘲諷,像巴掌一樣啪啪打在林婉兒臉上。

林婉兒頓時臉上陣紅陣白。

“好!好一個沈記商號!你們這是落井下石!”

林婉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硯舟。

“你給我等著!區區商賈也敢給我甩臉色,別以為只有趙辰那個廢物有面子!”

她轉身衝出人群,直奔七皇子府。

看著林婉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沈硯舟揉了揉眉心。

殿下交代的事辦妥了。

但他心裡也清楚,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還需要抗住七皇子的威脅才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