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凌遲蘇憐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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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內,蘇憐月聽到聖旨,瘋了一樣要去搶奪,卻被劉公公一腳踹翻在地。

“蘇憐月,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你還想讓國師來救你?”

“玄機子早就帶著金銀細軟跑了。”

“你們倆合夥用假雙修欺騙陛下長生,陛下如今全知道了!

您覺得,陛下還會留您這妖婦全屍嗎?來人,給咱家綁了!”

“跑了……國師跑了?”

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擊碎了蘇憐月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她那張曾經千嬌百媚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整個人猶如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眼裡有著絕望。

她費盡心機,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推上太子之位,她以為這長生的謊言能一直瞞下去。

哪怕她被打入冷宮,她也不曾放棄過。

只要陛下要雙修,要長生,就離不開她。

結果她的盟友卻跑了。

沒了,一起都沒了。

而她也就將接受這世上最殘酷的刑罰。

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憐月想不通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明明她都已經冠寵後宮,明明她兒子都已經成了太子。

她想不通她輸在什麼地方?

幾名劊子手上前,將蘇憐月拖了出去。

為了發洩心中的奇恥大辱,趙宏並沒有讓人把蘇憐月押去法場,而是直接讓人在冷宮的院子裡架起了行刑的木樁。

不僅如此,他還下了一道極其變態的口諭,命大內侍衛將後宮所有的妃嬪,無論位分高低,統統強行帶到冷宮的院子裡圍觀!

冷宮院內,寒風刺骨。

趙宏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那些被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的妃嬪們,眼神冷酷。

“你們都給朕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趙宏指著被綁在木樁上,只剩下一層單薄衣衫的蘇憐月,厲聲開口。

“這就是欺君的下場!這賤婦為了弄權,竟敢用雙修之術來矇騙朕!

今日,朕就要讓她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也給朕記好了,這就是欺君的下場,誰若是敢閉眼不看,立刻與她同罪!”

“行刑!”

隨著趙宏一聲令下,蘇憐月被剝去衣衫,然後用網捆在她身上,將肉勒出來。

隨後劊子手像是切魚片一樣,將蘇憐月凸出網孔的細皮嫩肉割下。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鋒利的小刀一片片地割下蘇憐月身上的血肉。

肉片掉落地上,血液順著身體流下,很快就染紅了地面。

蘇憐月聲音慘嚎猶如厲鬼,想要掙扎,可惜被綁在柱子上動彈不了。

院子裡,那些平日裡嫉妒蘇憐月得寵的妃嬪們,此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看著那血肉橫飛的恐怖場面,聽著那不似人聲的哀嚎,許多膽小的妃子直接被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劇烈嘔吐起來。

看著木樁上那個血肉模糊的女人,所有妃嬪的心底都生出了一股無法抑制的徹骨寒意。

伴君如伴虎啊!

就在幾個月前,蘇貴妃還是這後宮裡最不可一世的女人,權傾朝野。

可轉眼之間,皇上一翻臉,她就落得個被千刀萬剮的悽慘下場!

一些原本還想學蘇憐月,看能不能用長生手段來討趙宏歡心的妃子,瞬間滅了這個念頭。

慘叫聲足足在冷宮裡迴盪了兩個時辰。

直到劊子手割下最後一刀,蘇憐月才嚥了氣,徹底結束了她這充滿算計與罪惡的一生。

“陛下,犯人已氣絕。”劊子手滿手鮮血地跪地稟報。

趙宏眼中沒有半點憐憫,厭惡地揮了揮手。

“把這堆爛肉用破草蓆捲了,拖出城外,扔到亂葬崗去喂野狗!不準留墳,不準立碑!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蘇憐月被從柱子上解開,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天空。

不知道在死去的最後一刻,她是否想明白了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

大景北境,拒北城。

漫天風雪中,三皇子趙崢站在城頭,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北蠻大軍,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殿下!大都督……大都督帶著中軍撤了!”

副將陸鋒滿臉血汙地衝上城頭,帶來了讓所有人都絕望的訊息:

“朝廷下達聖旨,強行抽調賀重山的兵馬南下平叛!我們……我們沒有援軍了!”

“什麼?”

趙崢虎軀一震,眼中有著不可思議之色。

為了平定內亂,竟然放棄了抵禦外辱的長城防線?父皇他瘋了嗎!

“殿下,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沒有援軍,咱們自己守!”

趙崢深吸口氣,“告訴弟兄們,死戰不退!人在城在!”

命令傳達下去,城內一片沉默,隨後拒北城的百姓開始自發的守城。

一天,兩天,三天……

拒北城的攻防戰,打得極其慘烈。

五萬前鋒營,硬生生頂住了北蠻大軍半個月的猛攻。

城牆被鮮血染紅了一遍又一遍。

期間,趙崢一封又一封地向朝廷發出求援信。

期望父皇能念在北境百萬子民的份上,能派援軍來解圍。

只是,當這些求援信,送到金鑾殿上時。

趙宏卻滿臉不耐煩。

“求援?朕哪裡還有兵給他求援!”

想了想,趙宏下了一道喪權辱國的聖旨。

“傳朕旨意!派使臣前往北蠻大營求和!”

“告訴北蠻大汗,只要他們退兵,朕願割讓拒北城及周邊三州之地給他們!

城內的百姓和糧草,權當是今年的歲貢,任由他們處置!”

“命趙崢,立刻放棄抵抗,率領殘部撤回內地,不得有誤!”

此言一出,金鑾殿上的百官全都震驚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

幾名御史衝出來,跪地磕頭:“割地求和!棄百姓於不顧!這是喪權辱國啊陛下!斷不可開此先例!”

“閉嘴!”

趙宏猛地站了起來。

“你們這群只知道動嘴皮子的酸儒,朕割地是為了保全大局!”

“不求和,難道讓北蠻打到金鑾殿來嗎?朕這是緩兵之策,等賀重山鎮壓了起義,再打回來不遲。”

“你們誰若反對,朕現在就封你們為平北兵馬大元帥,給朕去拒北城,用你們的血肉之軀去擋北蠻的鐵騎!你們敢去嗎?”

聽到趙宏這話,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那幾名御史義憤填膺,一名年紀大的御史咬牙道:

“陛下如果不收回成命,臣今日就撞死在這大殿上。”

趙宏嗤笑一聲,“又想用死諫來嚇唬朕,告訴你們,就算你們全都撞死,朕也不會改變主意。”

御史們面如死灰,他們敢在殿上死諫,那是因為死諫或許可以讓皇上改變主意。

但現在趙宏明顯是要棄車保帥,就算他們死諫也沒用。

現在撞死就是白死了。

周謙張了張嘴,但卻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種內憂外患的時刻,他這個百官領袖也想不出什麼辦法。

但割讓領土,出賣子民,讓周謙感到憋屈。

這個曾經強大無比的天朝上國,如今已經徹底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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