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怪不得太監總變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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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感覺自己不是在捏腿,而是在玩火。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稍微大膽一點,這個高高在上的妃子,就會像一灘春水般融化在自己懷裡。

但理智告訴他,如果他真那麼做了,下一秒,他的腦袋可能就會和身體分家。

這個女人,太危險,也太不正常了。

就在這種曖昧而又驚悚的氣氛中,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

潘安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手也酸得不行。

“行了。”

終於,頭頂傳來了香妃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

潘安如蒙大赦,連忙停下手,準備退到一旁。

“等等。”

香妃忽然叫住了他。

她從枕邊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色小布袋,隨手丟了過來。

“拿著。”

潘安下意識地接住,入手微沉,布料的質感很奇特,非棉非麻。

“娘娘,這是……”

“一個百寶囊。”

香妃淡淡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裡面有些丹藥和幾塊靈石,你既然在修煉,這些東西應該用得上。”

她深深地看了潘安一眼,眼神複雜。

“記住,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沒實力,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本宮需要你活著,更需要你變強。”

“實力,才是你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潘安的心猛地一震。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百寶囊,這小小的布袋,此刻在他手中卻重如千斤。

“奴才謝娘娘賞賜!”

潘安將百寶囊緊緊揣進懷裡,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

不管這個女人有多瘋,有多危險,但她給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的活路!

“行了,退下吧。”

香妃似乎有些累了,揮了揮手,重新閉上了眼睛,那張絕美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奴才告退。”

潘安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當他轉身走出殿門,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時,他才發現,自己整個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溼了。

潘安揣著那個沉甸甸的百寶囊,一步步走出長春宮正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虛浮而不真實。

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那地方鼓囊囊的,裝著的不僅僅是丹藥和靈石,更是一條該死的活路。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潘安的心裡卻是一陣陣發寒。

他一邊往自己的雜役房走,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怪不得前世看那些小說電影,裡面的太監一個個都心理變態呢。

換了自己,要是從十歲起就進了這鬼地方,天天伺候這些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主子。

一句話說錯,一個眼神不對,可能腦袋就沒了。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靠著心機和手段,一步步熬死身邊所有的競爭對手,最後爬上高位……

潘安毫不懷疑,等自己到了那一步,只會比魏總管那種老閹貨更加變態,更加扭曲!

因為不變態,根本他媽的活不下去!

出乎潘安意料的是,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過得異常平靜。

魏總管沒有再來找過他的麻煩,香妃娘娘那邊,也只是每天例行公事地宣他過去捏肩捶腿,再沒有搞出什麼么蛾子。

只是這種平靜,讓潘安更加不安。

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至於那個什麼勞什子百花宮,還有那個約好七日一見的仙子姐姐,潘安心裡急得跟貓抓一樣,卻根本沒轍。

自從他從小黑屋裡被放出來,小多子和小林子就像是兩隻盡職盡責的蒼蠅,一天十二個時辰輪流盯著他,美其名曰照顧安哥,實際上就是怕他再亂跑惹禍。

潘安也懶得點破,他知道,這肯定是魏總管或者香妃的意思。

他現在,就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雖然暫時安全,卻失去了所有自由。

唯一的慰藉,就是懷裡的百寶囊。

夜深人靜,等小多子和小林子都睡熟了,潘安便會盤膝坐在自己那張散發著黴味的硬板床上,從百寶囊裡摸出一塊鴿子蛋大小、散發著瑩瑩微光的靈石。

按照香妃那天提點的方法,他將靈石握在掌心,嘗試著運轉九陽焚天訣。

功法一動,那靈石中純淨而磅礴的靈氣,就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化作一股清涼的細流,順著他的掌心勞宮穴鑽入經脈。

這股靈氣一入體,潘安頓時感覺渾身一震,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鎮酸梅湯,那叫一個舒爽通透。

之前他自己苦修,只能從空氣中汲取那些稀薄得可憐的天地靈氣,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現在有了靈石,簡直就像是給拖拉機換上了航天發動機,那修煉速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精純的靈氣在他的經脈中流淌,所過之處,那些因為修煉九陽焚天訣而變得燥熱的經脈,彷彿被清泉洗滌過一般,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僅僅是兩個晚上的修煉,潘安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那股熱流,壯大了不止一圈。

他成功地摸到了氣感,正式踏入了修士的門檻。

實力變強的感覺讓人沉醉,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磨人的痛苦。

這天下午,香妃又把他叫進了正殿。

大殿裡燻著醉人的異香,香妃斜倚在軟榻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驚心動魄的曲線若隱若現。

“小安子,過來。”

她的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磁性。

潘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邪火,恭敬地走到榻邊,跪坐下來,伸出手……

啪!

一隻白玉般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今天不捏了。”

香妃睜開眼,眸子裡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本宮有別的事問你。”

潘安一愣,心裡竟然莫名地有些失望。

我操,老子褲子……啊呸,老子手都準備好了,你跟我說這個?

不過他臉上不敢有絲毫表露,連忙收回手,低眉順眼地說道:“娘娘請吩咐。”

“本宮聽魏總管說,你入宮前,是個讀書人?”香妃問道。

“回娘娘,奴才以前確實讀過幾年書,只是家道中落,才……”

潘安老老實實地回答,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嗯。”

香妃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書案上的筆墨紙硯。

“你去,隨便寫點什麼,讓本宮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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