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武松遭遇葉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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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和燕青去清河縣,想看看葉慶是怎麼欺行霸市的,竟然能霸佔清河縣九成的產業。

這天到了任城縣,天色漸晚,見翠雲樓生意不錯,於是進了去。

好巧不巧,葉慶和王甲也在翠雲樓吃飯。

進了大堂,見顧客滿座,熱鬧非凡,武松爽朗的喊道:

“掌櫃的,好酒好肉,儘管上!”

小二見武松、燕青進來,迎了上去道:“二位客觀,小店客滿了,要不你二位和其他顧客搭張桌子?”

“你這酒樓生意可以啊。”

武松爽朗的道,眼睛在大堂裡掃視一圈,見葉慶和王甲兩個人坐著一張大桌子,於是對燕青道:

“小乙哥,那張桌子有空位,我們過去搭張桌子。”

“好的,二郎哥哥。”

二人向葉慶這邊走來。

看著慢慢靠近的武松,葉慶額頭沁出一抹細汗,握著手槍的手心,全是汗水。

武松每向前一步,葉慶只覺得那具虎軀散發的壓迫感大了一分。

他喉嚨滾動,嚥了一下口水,右手握著手槍,藏在桌面下,槍口對著武松。

他心裡盤算,怎麼能在衝突發生的時候,能以最快的速度,幹掉這兩個人。

“二位兄臺。”

武松向葉慶和王甲抱拳一禮,表情謙和,“我二人搭個桌子,可否?”

葉慶又咽了一口唾沫,暗道:原來武松不認識西門慶。

武松當年景陽岡大虎,名聲大噪,陽穀縣無人不認識他。

後來當了一段時間都頭,為人正派,恪盡職守,不屑於和陽穀縣的那些富商大戶交往。

如果不是武大郎被西門慶和潘金蓮害死,他都不知道陽穀縣有西門慶這一號人存在。

葉慶見武松不認識自己,舒了一口氣:“可以,當然可以。”

“多謝兄臺。”

武松和燕青在葉慶對面坐下。

葉慶見武松沒有惡意,於是把手槍裝進口袋裡,關上保險。

“兄臺,你臉色有點難看,是不是不舒服?”

武松看著葉慶緊張的發青的臉,問道。

葉慶有點尷尬,擠出一抹假笑:“昨天偶感風寒,吃了一些湯藥,所以有些不適,臉色難看。”

說著,西門慶用衣袖把額頭的汗水抹了一下。

武松道:“天氣冷熱不定,容易著涼生病。”

葉慶應付道:“是是是。”

雖然武松對他沒有敵意,但他還是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畢竟對面坐著的是一個比老虎還恐怖的存在,前身和他還有血海深仇。

武松的酒食送來上來,他行走很遠的路,口渴如火燎,倒了一碗酒,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過癮!”

接著又倒了一碗,一口氣喝完。

連喝三大碗酒,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著牛肉,很快,一盤牛肉被他炫了大半。

葉慶都看傻了,怪不得能打死老虎,這一身腱子肉,這麼大的酒量和食量,能打死老虎,也就合理了。

“兄臺酒量驚人呀。”

葉慶驚訝的道。

“哈哈哈!”

武松看著葉慶,眼神裡幾分桀驁,幾分憨厚,“我天生酒量就好,這樣的水酒,我能喝一罈,不帶醉的。”

說著,又抓起一隻雞腿,啃了起來。

燕青旁邊道:“相公只見他酒量好,可知他是何人?”

葉慶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問:“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燕青道:“他就是景陽岡上打死老虎的武松。”

葉慶又裝作很驚訝的表情,拱手笑道:“原來是打虎英雄武松!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罪過罪過。”

武松抱拳一禮:“哪裡哪裡,運氣好而已。”

聽到對面坐著的是武松,王甲眼睛一怔,怪不得莊主反應奇怪,原來他認識武松。

王甲知道西門慶和潘金蓮偷情,害死武大郎的事,但是他是在清河縣認識西門慶的,跟武松不認識。

所以聽說對面是武松,也緊張起來,手伸到桌子下面,摸了一下兜裡的手槍。

見王甲手向桌子下面摸,武松突然驚覺起來,鬆弛的狀態消失,頓時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王甲瞬間感受到武松的壓迫感,又把手拿了出來,顫抖著端起酒碗,碗裡的酒水起了漣漪。

武松眼角鋒芒畢露,斜睨著王甲道:“你好像很怕我。”

王甲嘴角抖動一下道:“不怕,不怕,你我素不相識,我又不曾招惹你,為什麼會怕你呢?”

葉慶白了一眼王甲道:“還說不怕?酒都抖撒了。”

王甲看了一眼抖的像篩糠的酒碗,然後把酒碗放在桌子上,尷尬的咧了咧嘴。

葉慶道:“武都頭,你醉打蔣門神,血濺鴛鴦樓,殺了這麼多人,周身殺氣很重,誰見了沒有三分害怕?”

“剛才我看你走來,不是也有些恐懼嗎?”

武松聞言,放鬆下來,道:“哈哈哈!我武松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又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有什麼可怕的?”

王甲道:“可是你殺了張督監一家十幾口人,難道他們全都是該殺之人?”

王甲跟著西門慶多年,耳渲目染,說話做事,也很上道。

他這句話雖然把武松推到尷尬的境地,也合理的解釋自己為什麼聽到他的名號,會嚇到瑟瑟發抖了。

“這……”

武松這時無言以對。

燕青看一眼滿臉尷尬的武松,道:“張督監府上的下人被二郎哥哥殺了,確實有點冤。”

“但是也不算太冤。如果不是下人配合,張督監如何冤枉二郎哥哥偷盜財物?”

“再說了,二郎哥哥當時大鬧飛雲浦,險些喪命,自然恨透了張督監家裡的所有人。”

“所以就大開殺戒,這筆賬應該記在張督監,蔣門神的頭上。”

有了燕青給武松開脫,武松尷尬的表情化解開了,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憨笑:

“小乙哥說的是,張督監府上的丫鬟家奴罪不至死,是武松一時憤怒,殺瘋了頭。”

“武松後來也深感愧疚。”

葉慶看著燕青道:“這位小乙哥,莫不是浪子燕青?”

燕青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號,得意一笑,拱手一禮:“正是在下。”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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