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丈母孃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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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蕭衍有些意外,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

“兒臣想請父皇,賜下軍中千夫長一職。”

“名不正則言不順。”

“兒臣若無正式軍職在身。”

“恐難以號令那些驕兵悍將,反倒墮了皇家的威嚴。”

蕭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千夫長這個職位看似在軍中毫不起眼。

但確是實打實的實權職位。

而且一千人自己根本不會擔心他有什麼心思。

“你這小子,心思真是縝密。”

他再次提起硃筆,在另一張空白手諭上寫下任命。

然後將密旨、金牌、手諭一併推了過去。

“拿著吧。”

“朕等著看你這把刀,如何見血。”

慕天歌雙手接過這三樣東西,收入懷中。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

他叩首後,緩步退出了御書房。

殿門在他身後合上,隔絕了皇帝的目光。

班底到手!

不過這些個古代皇帝個個都是用完你就會卸磨殺驢的主。

不得不防。

必須把這支力量牢牢控制在手。

老子對皇帝這個位置根本沒興趣。

這位置有啥好的?

吃喝玩樂他不香嗎?

非得要天天累得跟條狗。

你要是不亂來,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你要是不仁,那也就別怪老子幹掉你了。

正琢磨著,門外的劉公公見到他出來,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駙馬爺,陛下留您敘話許久,想必是龍顏大悅。”

“咱家這就引您去尋公主殿下。”

慕天歌拱手還禮,“有勞公公。”

另一邊,長樂宮內,燭火搖曳。

一身宮裝,風韻猶存的宸妃正由宮女伺候著卸下釵環。

銅鏡裡映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只是那雙鳳眼之中,藏著些許揮之不去的憂慮。

“娘娘,夜深了,該安歇了。”

心腹的李嬤嬤輕聲勸道。

宸妃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女兒昨日出嫁,嫁的還是那麼個廢物東西。

她這心裡,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

“娘娘,公主殿下回宮了!”

宸妃豁然起身,臉上的慵懶瞬間被驚喜取代。

“快,快讓她進來!”

話音未落,蕭悅已然走了進來。

她明媚嬌俏的臉龐,滿是憔悴與委屈。

一見到宸妃,那強撐的堅強頃刻間土崩瓦解。

“母妃!”

蕭悅帶著哭腔,一頭撲進了宸妃的懷裡。

宸妃緊緊抱著女兒,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我的悅兒,這是怎麼了?才出嫁一天,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馨香,蕭悅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趴在母親懷中,身體劇烈地抽動著,泣不成聲。

宸妃抱著不住發抖的女兒,心如刀割。

“不哭,不哭,悅兒不哭。”

“告訴母妃,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那慕天歌欺負你了?”

蕭悅哭得梨花帶雨。

她斷斷續續地將今日在侯府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

她著重描述了慕天歌如何在飯桌上讓她難堪。

又如何當眾親她,引得慕天雄拔劍。

最後,她泣不成聲地控訴。

“他……他回到房裡,還逼我……”

“逼你什麼了?”宸妃追問。

蕭悅的哭聲一滯,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他罰我跪下……”

“讓我背三從四德,夫綱婦律……”

“女兒不從,他就威脅女兒,說要休了女兒,讓女兒顏面掃地……”

“什麼?!”

宸妃渾身一震,抱著女兒的手臂瞬間收緊。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讓一位金枝玉葉的公主下跪?

這在大漢,是聞所未聞之事!是對皇家威嚴最嚴重的挑釁和踐踏!

宸妃臉色陰沉,冷聲道:“你的腿,就是因為他罰跪?”

蕭悅羞於啟齒,更不敢說出慕天歌在御書房那番無恥的言論。

她只能含著淚點了點頭。

宸妃緩緩蹲下身,親手撩起了蕭悅的裙襬。

當看到那白皙膝蓋上兩團青紫色的瘀痕時,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衝上了宸妃的頭頂。

她緩緩站起身,一臉寒霜。

“好,好一個平南侯府的庶子。”

宸妃的聲音很輕,“本宮倒是小看他了。”

“一個侯府的廢物,竟也敢如此折辱我大漢的公主,本宮的女兒!”

她轉過身,對著身邊的心腹太監下令。

“李德!”

“奴才在!”一個老太監連忙上前。

“去!立刻去宮門口!”

宸妃的聲音裡滿是殺氣。

“把那個膽大包天的駙馬,給本宮請到長樂宮來!”

“本宮今日倒要親自問問他,他有幾個腦袋,敢這麼作踐我的女兒!”

“是!”

老太監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躬著身子迅速退了出去。

看著母妃一副為她做主的模樣,蕭悅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報復的快感。

慕天歌,你等著!

等會兒,我看你還如何囂張!

我也要讓你跪在母妃面前,像條狗一樣地求饒!

慕天歌剛和劉公公一起走出御書房的範圍。

老太監李德便從側面的宮道上快步走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李德身穿青色宦官服,神情倨傲地打量了慕天歌一眼。

他眼神裡帶著毫不遮掩的審視與輕慢。

“您就是駙馬爺吧?”

慕天歌腳步停下,平靜地看著對方,“正是,不知公公是?”

李德皮笑肉不笑地一甩拂塵。

“咱家是長樂宮的管事太監,李德。”

“奉宸妃娘娘之命,在此專候駙馬爺。”

長樂宮,宸妃。

慕天天心裡跟明鏡似的。

蕭悅這個女人,果然還是沒學乖。

才剛脫離自己的視線,就立刻跑去搬救兵了。

也好,有些事,一次性解決乾淨,才能永絕後患。

省得自己日後再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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