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殺翻全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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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被逼到大殿邊緣的粗大金柱前,退無可退,面色蒼白如紙。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滑落,官袍的後背早已被浸透,布料緊緊貼在脊背上。

慕天歌扣下的這頂帽子太大。

別說他一個戶部侍郎,就是三公九卿也戴不起。

慕天歌走到徐良面前三步的位置停住,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的他。

“徐大人為何不答?”

徐良嘴唇哆嗦,硬是憋不出一個字。

這話怎麼敢接,回答不好,整個徐家幾百口人都得去刑場排隊。

慫貨!

慕天歌不再看他。

他轉身直面大殿上那十幾個跪地的官員,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緩緩掃過。

那些先前還義憤填膺的官員,接觸到他的目光紛紛垂首,不敢與之對視。

“諸位大人。”

慕天歌的聲音在響起。

“軍法如山,違者當斬。”

“這是我大漢立國安邦的基石,是我朝將士保家衛國的根本。”

他邁步走到那群跪著的官員面前站定。

“我按軍法處事,諸位大人卻在此地,為觸犯軍法之人叫屈。”

“我倒想問問各位。”

“那日後邊關的將士們,是該聽將軍的號令,還是該聽你們中那位大人的意思?”

這話說出來,不只是跪著的官員,就連站著的大臣,臉色都變了。

這話是在割裂文臣與武將,在挑動皇帝與權貴之間的那根敏感神經。

龍椅上的蕭衍眼睛微微眯起,扶在龍椅上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這把刀,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還要利。

這小子生生把爭權奪利的爛攤子,拔高到了江山存亡的地步。

不光把自己摘了個乾淨,更是藉此機會,替自己把這些世家權貴狠狠敲打了一番。

慕天歌見他們裝死,沒打算放過他們。

“一旦軍令不通,軍心渙散!敵寇的鐵蹄踏碎我大漢山河的那一天!”

“無兵可用,那這個保家衛國,上陣殺敵的活......”

他的手指,接連點過幾個剛才叫囂得最兇的官員。

“你們誰來幹?”

“是你?是你?還是你?”

被點到的官員連大氣都不敢喘,嚇得骨頭都軟了,用力把額頭貼在地磚上。

這時候誰敢接話,誰就是抄家滅門的下場。

一群慫貨!

慕天歌看著這群慫包的樣子,知道火候已到。

他轉身,面向蕭衍躬身一拜。

“兒臣在城防營所為,皆為嚴明軍紀。”

“所殺之人,皆是觸犯軍法,證據確鑿之徒。”

“兒臣,絕無半點私心。”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蕭衍身上。

“父皇。”

“要是兒臣按軍規殺幾個不長眼的蠢貨都要被問責。”

“那這軍法,還有何用?”

“兒臣斗膽,懇請父皇,即刻下旨廢除大漢軍法。”

“朝中諸公既如此想插手軍務,不如往後這軍國大事,皆交由他們用嘴皮子決斷得了!”

此言一出,直接讓金鑾殿翻了天。

跪在地上的官員全嚇得一哆嗦。

他們驚恐地抬起頭,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一般。

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這話要是傳到邊關那些殺神的耳朵裡。

他們怕不是要立刻提兵進京清君側,把朝堂上這些文官的全家老小全活劈了!

慕天歌這是明擺著掀桌子,完全不給人留活路。

用整個大漢的安危,來逼迫皇帝和滿朝文武表態!

這話踏馬的誰敢接?

誰接茬誰就是找死。

九族都不夠填這坑。

祖宗十八代都得被刨出來鞭屍。

臥槽!

蕭衍也驚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把刀已經不是利了。

再利的刀一次也只能殺一人。

這狗東西是要一刀把老子的金鑾殿都清空!

蕭衍吸了口氣,才壓下心頭的激動,開口道:“諸位愛卿,都聽到了?”

“駙馬所言,你們覺得,可有不妥之處?”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下方所有朝臣。

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無人敢言。

這種時候,誰還敢開口。

誰也不想去茅廁裡點燈!

蕭衍見狀,目光落在了佇列前方的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身上。

這兩位,是權柄最重的朝廷重臣。

也是徐良的直屬上司和關聯部門。

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兩位老臣的心裡咯噔一下。

額角冷汗不自覺地滲了出來。

他們都是在官場裡浸淫了幾十年的老狐狸。

哪裡還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陛下這是在等他們做選擇。

若是再執迷不悟,下一個被清理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兵部尚書楊雲山連忙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他躬身行禮,聲音洪亮。

“陛下聖明!”

“城防軍積弊已久,將士懈怠,軍紀渙散,臣早有耳聞,亦有失察之責。”

“慕駙馬此番前往整肅,乃是撥亂反正之舉。”

“臣認為,駙馬非但無過,反而有大功於社稷!”

戶部尚書錢林見狀,迅速跟上出列。

“臣,附議!”

“先前臣只聽片面之詞,未能看清事情全貌。”

“險些被徐良這等小人矇蔽,犯下誤導聖聽的大罪。”

“此乃臣之過失!還請陛下降罪!”

“慕駙馬為國分憂,肅清軍中蛀蟲,實乃國之幸事,於我大漢大有裨益!”

兩位六部大佬一表態,風向徹底變了。

眾臣一個不落,齊聲到:

“臣附議!”

蕭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癱軟在地的徐良身上,聲音轉冷。

“戶部侍郎徐良,身為朝廷命官,卻不問是非,罔顧國法。”

“在朝堂之上妖言惑眾,汙衊皇親,霍亂朝綱。”

“罪不容恕!”

“來人!”

殿外侍衛應聲而入。

“即刻扒去他的官服,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徐良面如金紙,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可那兩名侍衛充耳不聞,一左一右將他架起,拖死狗一般把他拖出了金鑾殿。

徐良兩腿在地上亂蹬,留下一道汗水的痕跡,哭喊聲越來越遠。

蕭衍的目光,又掃過那些依舊跪在地上的官員。

“其餘人等,附和生事,混淆視聽,各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臣……謝主隆恩!”

十幾名官員嚇得渾身哆嗦,五體投地,根本不敢抬頭。

處置完這幫人,蕭衍的語氣才緩和下來。

“天歌此番,為朝廷清理沉痾,有功。”

他看向慕天歌,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滿意。

“朕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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