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十面埋伏教你做人!(1 / 1)
慕天歌不是個好色的人,此時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身材,真是絕了!
“怎麼樣?哥哥我沒騙你吧?”
蕭玄在一旁興奮地說道。
慕天歌微微點頭,雖然看不清長相,但這身材,這氣質,妥妥的極品。
周圍的人,目光全都鎖死在靈香身上,眼神炙熱。
就差沒當場流哈喇子。
慕天雄更是目光一直追隨著靈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靈香徑直走到了慕天歌面前。
對著他,深深一福。
“公子才學驚世,靈香拜服。”聲音如山間清泉,聽得人都酥了。
她抬起頭,一雙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慕天歌臉上的面具。
她對這副面具下的這張臉,感到無比好奇。
“第三關,已不必再比了。”
“請公子隨奴家上樓一敘。”
“靈香對公子可是好奇得緊呢!”
大堂裡直接炸了鍋!
靈香姑娘說什麼?
第三關都不用了,直接邀請上樓。
這就被他得手了!
慕天雄更是胸膛起伏不定,嫉妒讓他五官猙獰。
就差沒當場拔刀砍了這個藏頭露尾的懦夫。
“哦!”
慕天歌看著靈香,面具下的臉微微一笑。
這就搞定了?
用現代知識到這古代泡妞。
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沉吟片刻,道:“上樓不急,我聽聞靈香姑娘的琴藝乃當世大家,名滿京城。”
“在下不才,心中恰有一曲,苦於無人能夠演奏,不知姑娘可敢一試?”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片譁然!
人家姑娘都主動投懷送抱了。
他還反過來要考驗人家?
誰人不知靈香姑娘的琴藝京城第一。
居然敢說出這種欠揍的話。
他孃的,這牛都被他吹上天了!
靈香美目中異彩連連,柔聲道:“請公子教我!”
“好!”慕天歌點頭,“你且取一張七絃琴來。”
靈香立刻吩咐侍女去取琴。
很快,一張古樸的七絃琴被抬了上來。
慕天歌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
隨著筆尖落下。
一連串鬼畫符般的符號在紙上出現。
在場沒人能看懂。
“這是……”
靈香看著紙上的曲譜,秀眉微蹙。
“此乃減字譜,我教你看。”
慕天歌伸出手指,在曲譜上點過。
“這裡,代表左手大指出九徽,右手連挑一二絃。”
“這裡,代表右手急促輪指,如暴雨梨花。”
靈香越聽越心驚。
僅僅是聽著講解,她就能感覺到這首曲子中蘊含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半柱香後,慕天歌講解完畢。
“看懂了?”
靈香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此曲何名?”
慕天歌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十面埋伏!”
靈香心跳加速。
曲名就如此霸道。
要是彈出來,該是何等光景。
自己竟然有幸能成為此曲的第一個執琴人。
何其有幸!
她坐到琴前,玉指輕放,試著撥動了第一個音符。
錚!
一聲急促而尖銳的琴音,如利刃出鞘,讓大堂眾人聞音都是一顫。
起初,她的彈奏還略顯生澀。
但她不愧是京城第一琴師,很快便掌握了曲譜的精髓。
琴聲,開始變得連貫。
時而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金鼓齊鳴。
時而如刀劍相交,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大堂裡的所有人都聽傻了。
他們彷彿被拉入了一個慘烈的戰場。
身臨其境般的聽到士兵的吶喊,聞到刺鼻的血腥。
整個棲鳳樓,感覺變成了一個血肉橫飛的修羅場。
慕天雄的反應最為劇烈。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雙眼圓睜,呼吸急促。
伏兵、衝鋒、鏖戰、死亡……
這琴聲,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戰場記憶。
那些屍山血海的慘烈畫面!
他像是又回到了北疆的那血色黃沙之中。
蕭玄手裡的摺扇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
他看著那個戴著面具,負手而立的背影,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詩詞、棋藝、音律......
這叼毛,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曲聲臨近終點。
“最後,收勢。”
慕天歌的聲音,適時響起。
“用泛音,要輕,要飄。”
“如戰後孤魂,在空曠的戰場上游蕩,發出最後的悲鳴!”
錚——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曲終。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立當場。
靈香虛脫力竭,香汗淋漓,身體軟軟的提不起絲毫力氣。
良久,她才從那種沉浸式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她抬起頭,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狂熱的崇拜,絲毫不加掩飾。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慕天歌面前。
躬身行了一個晚輩對師長的大禮,聲音甜得能把魂兒都勾走。
“先生,樓上請。”
慕天歌微微一下,緩緩走到慕天雄身前,壓低聲音道:
“小侯爺,在下不才,可就隨靈香姑娘上去了。”
“畫面太美,你可不要多想哦!”
這一句話,壓垮了慕天雄緊繃的神經,他徹底破防了。
“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腰間長刀瞬間出鞘,帶起一陣惡風,直劈慕天歌的頭頂。
這一刀又快又狠,大堂裡響起一片驚呼。
蕭玄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慕天歌向左側輕邁了一小步。
長刀擦著他的鼻尖劈下,將他面前的樓梯扶手劈成兩半。
木屑飛濺。
不等慕天雄有下一步動作。
“住手!”
隨著一聲驚呼,一道倩影擋在了慕天歌身前。
“小侯爺,在我棲鳳樓動刀,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靈香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慕天雄看到她,眼中的怒火變成了痴迷。
他收起刀,辯解道:“靈香,我不是……”
“滾出去。”
靈香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慕天雄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個教坊司的女人像狗一樣呵斥。
奇恥大辱!
他媽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男人的玩物!
竟然敢對他如此無理。
急火攻心之下,他揚手就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放肆!”
就在這時,蕭玄緩緩地走了過來,伸手取下了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