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瘋了!這種運動還用別人教?(1 / 1)
靈香見他久久不語,以為是自己唐突了。
她緩緩抬起身,那雙能勾人魂魄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但是除了當朝皇子,誰敢在七殿下面前不跪?
誰又能讓七殿下,心甘情願地為他捧哏,為他站臺呢?
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表現,讓這位殿下不滿意了?
她想到這裡,心中一緊,連忙又是一福。
教坊司裡,最不缺的就是自作聰明,下場悽慘的女人。
“是靈香逾矩了。”
“公子身份尊貴,靈香不該妄自揣測。”
她抬起頭,面紗後的美目中,水光流轉,姿態放得更低。
“只是……”
“公子人中龍鳳,氣度非凡,靈香實在想不出,除了天家貴胄,誰還能有這般風采。”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
既給了臺階,又把讚美送到了心坎裡。
她再次斂衽一禮,“公子,不知可否到奴家閨房一敘?”
她側過身,伸出玉手,做出引領的姿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慕天歌自是不好拒絕。
進了二樓閨房,一股蘭花的幽香,縈繞在他鼻尖。
房間的佈置,以素雅的竹製傢俱為主,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
筆法清奇,意境高遠。
角落裡,一個青銅香爐,正飄著嫋嫋青煙。
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閨房氛圍。
唯一能與‘風月’二字沾上邊的,可能就是那張掛著薄紗軟帳的大床了。
靈香引著慕天歌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她親自為他沏了一杯茶,動作輕柔,賞心悅目。
“王爺一路勞頓,請用茶。”
她將茶杯遞到慕天歌面前,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劃過。
溫潤,柔軟。
慕天歌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
“大紅袍?”
“王爺好見識。”靈香在他對面坐下,一雙美目始終沒有離開過他臉上的面具。
“這茶,是家父生前所藏,輕易不示人的。”
慕天歌點點頭,飲了一口,點點頭。
“果然不錯,唇齒留香,好茶!
他將茶杯放下,決定攤牌了。
再這麼誤會下去,事情會變得越來越麻煩。
“靈香姑娘,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
“我並非什麼王爺。”
靈香聞言,非但沒有驚訝,反而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輕靈如羽毛拂過心尖,癢癢的。
“在靈香心中,您是何等身份,並不重要。”
她注視著慕天歌,眼神無比認真。
“重要的是,您是能譜出《十面埋伏》,寫出‘可憐白髮生’的解語人。”
“是靈香……生平僅見的奇男子。”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慕天歌的面前。
在慕天歌有些錯愕的注視下,玉手抬起,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一張絕美的臉龐,出現在慕天歌的眼前。
明眸皓齒,膚如凝脂。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
溫婉,清麗,又帶著書卷氣的知性。
即便是見慣了後世各種頂級美女的慕天歌。
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靈香,確實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特別是那雙眼睛,乾淨如清泉。
讓人很難相信,她身處在這京城最大的泥潭之中。
慕天歌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我好看嗎?”
靈香見他這副模樣,臉頰染上一抹紅霞,輕聲問道。
慕天歌誠實地點了點頭。
“好看。”
靈香忽然俯下身,一雙玉臂環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溫熱的鼻息,帶著蘭花的香氣,噴灑在他的耳畔。
“那……我把自己送給你,你要不要?”
太會撩了。
這誰頂得住啊!
慕天歌心癢得像一萬隻螞蟻在上面爬。
他決定最後掙扎一下,亮出真實身份。
如她這樣她還願意!
那今晚就必須遵從身體的本能收了她。
他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銀質面具。
一張算不上驚為天人,卻也清秀耐看的臉,露了出來。
這張臉,在京城太有名了。
平南侯府那個入贅公主府的廢物庶子。
是個人都能說道幾句。
“是你?”
靈香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慕天歌看著她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將面具隨手放在桌上,笑道:
“怎麼?”
“讓你失望了?”
“不。”靈香搖搖頭,笑得更燦爛了,“怎會失望!”
“只是覺得,這京城的傳言,真是害人不淺。”
什麼廢物,什麼無能。
鬧了半天,都只是這個男人用來偽裝自己的外衣。
一裝,就是二十年。
這份心性,這份隱忍,比他展露出的才華,更讓她感到痴迷。
眼前的男人,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教坊司是什麼地方?
她的清白,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
被破身那是遲早的事。
與其被那些滿腦腸肥的蠢物玷汙。
還不如把自己交給仰慕的男人。
眼前這個男人,幾乎完美地符合了她所有的想象。
一念及此,靈香心中再無半分猶豫。
“駙馬爺,您累了一晚,靈香為您按按肩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先前的柔媚,更多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不等慕天歌回答。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經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指尖的觸感溫潤柔軟,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按捏著。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傳來,縈繞在慕天歌的鼻尖。
很好聞。
“駙馬爺的身份,真是讓靈香大吃一驚呢。”
她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吐氣如蘭。
“靈香蒲柳之姿,能入公子法眼,是我的福氣。”
“只求公子日後,能稍加垂憐,讓靈香在這吃人的地方,有個依靠。”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是再明白不過。
慕天歌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柔軟觸感,還有鼻尖縈繞的淡淡幽香。
心中最後一道防線,開始鬆動。
蕭玄說得對。
在這京城,清高,是走不遠的。
再說,送上門來的極品都不要,那才真是連禽獸都不如了!
去他孃的矯情!
他反手抓住了那隻正在自己肩上游走的小手。
靈香身體一顫,俏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變成了粉色。
慕天歌稍一用力,將她拉入懷中。
靈香驚呼一聲,跌坐在他的腿上。
慕天歌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
四目相對,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精美面容,還有那紅潤的小嘴。
慕天歌呼吸粗重了幾分,想都沒想就吻了上去。
這個時候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靈香的不尊重。
“唔……”
靈香整個人都軟了,像一灘春水,癱在慕天歌的懷裡。
慕天歌見她這副嬌羞可人的模樣,食指大動,正要進一步行動。
就在這時。
懷裡的美人卻忽然睜開了眼。
她咬著嘴唇,臉上帶著幾分為難與羞澀。
“爺……要不……要不您等一下?”
慕天歌動作一停,慾望被打斷的他眼睛都有些發紅。
“怎麼?後悔了?”
“不……不是。”
靈香把頭埋在他懷裡,扭捏了半天,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慕天歌當場石化的話。
“奴家……奴家是第一次,怕……怕伺候不好您。”
她聲音越說越小,頭都快埋進胸口了。
“要不,奴家去把鴇母叫來?”
“她……她懂得多,可以……可以在旁邊教我……”
尼瑪!
慕天歌瞬間一腦門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