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夫人,你這鼻子屬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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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是拍毛片呢?

這種事還需要別人教?

慕天歌哭笑不得地捏了捏靈香的俏臉。

“咳......那個就不必了。”

說話間,他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掛著薄紗軟帳的大床。

靈香驚呼一聲,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慕天歌俯身看著她。

“今天,我來教你。”

“公子,稍等一下!”

靈香俏臉一紅,迅速從床上滑下,在櫃子裡翻找了一會兒,摸出一塊潔白的絲綢,然後鋪在床上。

慕天歌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這是要接住落紅。

靈香害羞地爬上床,乖乖躺好,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期待而又害怕。

“公子,請憐惜奴家!”

靈香弱弱的聲音響起。

“別緊張,開始會有點疼,忍一下就過去了...”

慕天歌輕聲安慰。

“嗯!”

靈香羞得將臉埋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

慕天歌笑了笑,俯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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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慕天歌睜開眼,神清氣爽。

他扭頭看向身側的佳人。

靈香睡得正香,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慕天歌的手有些不老實起來,順著她優美的曲線緩緩劃過。

這肌膚,這觸感,確實極品。

靈香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眸子裡還帶著幾分初醒的迷濛。

發現慕天歌正看著她,還有那隻不老實的大手,迷濛瞬間變成了羞意。

她小臉紅撲撲的,嬌聲道:“公……公子……你醒了。”

“嗯!”慕天歌笑了笑。

看著靈香任君採摘的可人模樣,心裡想著要不要再加個早班。

但想到靈香還是第一次,便又放棄了。

來日方長,把人弄壞了可不好。

“奴家伺候公子更衣。”

靈香臉頰緋紅地想要起身。

她剛一動,就痛呼一聲,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好好歇著!”

慕天歌見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我自己來。”

穿戴整齊,慕天歌走到床邊。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嗯。”靈香乖巧地點頭。

慕天歌對她揮了揮手,下樓去了。

大廳裡侍女正在打掃衛生,見他下來,一臉曖昧地看著他。

“爺!您慢走!”

慕天歌擺擺手,走出了棲鳳樓。

走出大門,晨風迎面吹來。

慕天歌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肩膀。

真爽。

他腳步一頓,摸了摸鼻子,好像沒付錢!

回想了一下。

昨天買胭脂水粉的錢都是七哥掏的。

喝酒也是七哥請的,後續的消費,好像也沒人跟他提錢的事。

他摸了摸腰間,兜裡就只有五兩銀子的存款。

他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拿這點錢給靈香,那不是羞辱人家嘛。

靈香想來也是不會收的。

白嫖教坊司第一花魁?

這感覺……

還真是該死的快樂!

慕天歌心情大好,嘴裡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走出了教坊司。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永遠是別人!

取回昨日騎來的馬,直奔城南鐵匠鋪而去。

鋪子的大門剛開,一個半大的小子正在掃地。

劉鐵匠赤著上身,正在院子裡用冷水洗臉。

看到慕天歌進來,他連忙用布巾擦乾身子,快步迎了上來。

“大人,您來了。”

他的態度,比昨天更為恭敬。

想來是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後怕。

“東西呢?”慕天歌開門見山道。

“好了,好了!大人捎待。”

劉鐵匠不敢怠慢,立刻從後堂取出一個木匣,呈了上來。

慕天歌開啟匣子看了看。

不愧是京城最好的鐵匠,這手藝,沒得說。

“大人,這物件耗費了小人半宿的功夫。”

劉鐵匠在一旁邀功道。

“按照您的圖紙,每一個零件都未曾有半分差池。”

慕天歌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裡取出僅剩的五兩銀子,扔了過去。

“記住昨天我對你說的話。”

劉鐵匠的腰彎得更低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大人放心!草民的嘴,比這鋪子裡的鐵還嚴!”

他拍著胸脯保證。

“若是從草民這裡洩露了半個字,不用大人動手,草民自己提頭來見!”

“很好。”

慕天歌點了點頭,圖紙也一併取回,轉身離開了。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劉鐵匠才敢直起身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慕天歌揣著燧石短統笑了。

這玩意兒,一丈之內,神仙難防。

武功再高,一槍撂倒!

他騎著馬,不緊不慢地往城外的莊園趕去。

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一趟,收穫滿滿。

等英雄血的生意做起來,財源滾滾,就能真正地在這京城站穩腳跟了。

回到莊園時,已是晌午。

他將馬匹交給下人,徑直走向主院。

還沒進門,就看到蕭悅正站在院子裡的那棵大樹下,指揮著幾個丫鬟,將一盆盆新開的菊花擺放到各處。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陽光照耀下,整個人都顯露出一股溫柔嫻靜的氣質。

看到慕天歌回來,她揮手讓丫鬟們退下,自己迎了上來。

“回來了?”

“嗯。”慕天歌應了一聲,走到她身邊。

他看著院子裡煥然一新的佈置,笑道:“夫人還真是好興致。”

“嗯!還是自己佈置的,看著舒心一些。”

蕭悅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

“夫君昨晚去了哪裡?一夜沒回來。”

“七哥拉我去吃酒,喝多了,在城裡歇了一宿。”

慕天歌面不改色地回道。

突然,蕭悅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鼻子,湊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輕輕嗅了嗅。

隨即,她抬起頭,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

她一臉疑惑道:

“夫君身上,怎麼有股女人的胭脂味?”

屬狗的啊!

鼻子這麼靈!

慕天歌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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