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利刃出鞘,抄家開始!(1 / 1)
翌日一早。
慕天歌起了個大早,在院子裡活動了一會兒筋骨。
吃過早飯,他把權叔叫到了跟前。
“權叔,有件事交給你辦。”
權叔放下手裡的酒罈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公子吩咐。”
“城南劉記鐵匠鋪的劉鐵匠。”
慕天歌從袖子裡摸出一張地址條遞過去。
“今天你趕一輛馬車過去,把他一家老小全接到莊子裡來。”
“另外,他鋪子裡的傢伙什,爐子、砧板、錘子,能搬的全搬。”
權叔接過條子看了看,點頭道:“老奴明白了。安置在哪兒?”
慕天歌早就想好了。
“莊園西北角有個獨立的小院子,帶後院的那個。”
“把院子收拾出來,前院住人,後院改成鍛造間。”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後院的圍牆加高三尺,門口安排兩個人日夜值守。”
“除了我和你,誰都不許進去。”
權叔聽出了這話裡的分量。
能讓公子如此慎重的東西,必定不是尋常物件。
他沒有多問,乾脆地應了。
“老奴這就去辦。”
權叔走後,慕天歌回到書房,把鎖在暗屜裡的幾張圖紙取了出來。
三稜刺的圖紙。
雷火彈的圖紙。
還有一份新畫的,燧石長火槍圖紙。
午後,權叔帶著劉鐵匠一家到了莊園。
劉鐵匠站在院門口,左看右看,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院子,比他城南那個又黑又小的鋪子大了好幾倍。
安頓好以後。
慕天歌把油紙包遞給他。
“先看圖紙,看完把紙還給我。”
“不準抄,不準畫,全記在腦子裡。”
劉鐵匠雙手接過,鄭重點頭。
“大人,這些物件好生精巧!”
他看完後,抬頭看向慕天歌,神情興奮。
“草民都能打出來。”
“大人,要打多少?”
慕天歌滿意地說道:“三菱刺和火槍各一千。”
“雷火彈越多越好。”
劉鐵匠愣住了,這麼多?
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工時。
“大人,這太多了,一個人的話,怕是要三年。”
慕天歌嚇了一跳,三年......
他摸了摸鼻子,思索起來。
這個時代沒有工業。
人力鍛打確實太過耗時。
對了。
水鍛法。
莊園有活水。
造點水車就能解決。
想到這裡,慕天歌說到:
“不急。你先打些樣品出來。”
“其他的事,我來解決。”
“但有一條。”
慕天歌的語氣變得嚴肅。
“這個院子裡打出來的所有東西,一件都不許往外傳。”
他盯著劉鐵匠,殺氣四溢。
“走漏半個字,殺無赦。”
劉鐵匠的後背一緊,汗毛都豎起來了。
“草民明白!”
他連忙彎腰行了個大禮。
“腦袋在脖子上,草民掂得清。”
“好。”慕天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劉鐵匠目送他離開,轉頭看了看這院子,又看了看手裡的圖紙。
翠娘湊過來,小聲問:“當家的,這位大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鐵匠搖了搖頭,“別問。”
“記住,在這院子裡,把嘴閉緊,只幹活。”
“其餘的,什麼都別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慕天歌在主院吃了晚飯,和蕭悅說了會兒話。
等到蕭悅歇下了,他才獨自來到書房,點上燈坐下。
萬事俱備,只欠蕭武的東風了。
亥時三刻。
莊園外傳來三聲低沉的鳥鳴。
片刻後,戰狼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黑布包裹的匣子。
“大人,東西送到了。”
他把匣子放在桌上。
“二皇子的人從後山小路過來的,沒走正門。”
慕天歌點了點頭,揮手讓戰狼退下。
“去吧,沒別的事了。”
戰狼抱拳退出,順手把門帶上了。
屋裡只剩慕天歌一個人。
他盯著那個匣子看了兩息,然後伸手揭開黑布。
匣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兩摞文書。
薄薄的紙張,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
證據到手。
慕天歌一頁一頁翻完,咧嘴笑了。
明天,將是美好的一天。
當朝一品大員的家當。
想著就爽!
白嫖使他快樂!
次日一早。
北山莊園的校場上,一千名利刃士兵全副武裝,列成兩個方陣。
甲冑齊整,刀槍在晨光裡泛著寒光。
慕天歌從主院走出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掛著軍需處的金牌,手裡拎著那個黑布匣子。
他站到佇列前方,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卯時剛過,早朝差不多該散了。
那些大人們此刻應該正三兩兩地走出宮門,坐上各自的轎子,往家裡趕。
時機剛好。
“記住,行動要快,不能給敵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是!”
千人齊應,聲浪滾出校場。
慕天歌一抬手中馬鞭,往前一指。
“出發。”
兩列縱隊魚貫而出,馬蹄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沿著北山官道向城中推進。
行至城北永安門時,路邊的樹林裡忽然走出一隊人。
三十人,清一色利刃制式的黑甲短刀,連步伐節奏都合上了。
戰狼側頭看了慕天歌一眼。
慕天歌微微點頭。
蕭武的人,準時到了。
三十人無聲併入隊尾,與大部隊融為一體。
清晨的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家早點鋪子剛升起炊煙。
路過的百姓看到這支全副武裝的隊伍,紛紛閃到路邊,指指點點。
“哪家的兵?這是要打仗?”
“噓!看那旗子,軍需處的。”
“軍需處?那個慕駙馬的衙門?”
慕天歌騎在馬上,目不斜視。
城西的高門大戶區,到了。
這一帶宅院連片,朱門銅釘,門口都蹲著石獸。
街面上鋪著青石板,道旁栽著整排的槐樹。
住的全是二品以上的京官。
到了分岔路口,慕天歌勒住馬。
“戰狼,走左邊,錢府。”
“李虎,走右邊,楊府。”
他從馬背上跳下來,把韁繩扔給身邊的親兵。
“我跟戰狼這路。”
錢林是戶部尚書,手裡捏著天下錢糧的命脈,是這次行動的重中之重。
這條魚,他要親自盯著。
一千號人,分成兩隊,殺氣騰騰地往城西最核心的兩條街上扎。
幾個早起在門前灑掃的僕役,看到一大隊甲兵過來,掃帚都嚇掉了。
沿途不少官宦人家的大門悄悄開了一道縫,又悄悄合上了。
這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