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作業,你得天天交!(1 / 1)
蕭悅的語氣甜得發齁,笑容也溫柔得不像話。
慕天歌打了個寒顫!
有危險!
“夫人訊息倒是靈通。”
蕭悅歪著頭看他。
“你還怪我?”
“慕大人在訓練場上許的那些好處,一千號人歡呼的動靜,傳得可遠了。”
“妾身在這裡都聽見了。”
“啊!”慕天歌撓了撓頭,有這麼大聲嗎?
“為夫嗓門是大了些!”
他後退了半步,雙手抱胸,一臉理直氣壯。
“但是夫人,你剛才的話不對。”
“哪裡不對了?”
蕭悅歪著頭,兩隻手背在身前,慢悠悠地朝他走了一步。
慕天歌繞到桌子另一邊,和她隔著一張桌子對峙。
“你想啊,這莊子裡一千多號人,全是爺們。”
他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頭。
“天天練武,天天出汗,天天在泥地裡打滾。”
“精力旺盛得很。”
“連個說話的女人都沒有。”
蕭悅挑了挑眉,沒接話。
慕天歌繼續往下說:“這幫人要是憋久了,出事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蕭悅眯著眼,我看你怎麼演!
慕天歌往她那邊挪了挪,壓低了聲音。
“夫人你想啊,一千個精壯漢子,成天湊在一塊,荷爾……咳,血氣方剛的。”
“你不讓他們釋放一下,萬一哪天腦子一熱,看到女人就撲上去……”
他說到這兒,故意停住了。
蕭悅皺了皺鼻子,“看到誰?莊子裡哪有女人給他們看?”
慕天歌伸出手指,朝蕭悅點了點。
“這不是有一個嘛。”
蕭悅愣了一下。
“夫人這麼漂亮,萬一哪個不長眼的起了歹念,為夫豈不是要把整個莊子的人都砍了?”
“所以啊,得讓他們有個正經去處,釋放一下。”
“這叫什麼?這叫防患於未然!”
蕭悅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嘴角翹了起來。
但她很快壓住了笑意,繼續板著臉。
“慕天歌,你的意思是,你帶手下去逛教坊司,是為了保護我?”
慕天歌一拍桌子,大義凜然。
“那可不!”
“夫人想想,這群糙漢子憋了這麼久了。”
“為夫身為主帥,得替他們著想啊!”
慕天歌兩手一攤,繼續胡謅。
“讓他們該釋放的釋放了,回來才能安心練兵。”
“這叫張弛有度,治軍有道!”
蕭悅氣樂了,在他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
“慕天歌,你可真有出息。”
“帶人去逛教坊司,還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慕天歌齜牙吸了口氣,揉著胳膊上被擰紅的地方。
“夫人你這手勁見長啊。”
“少貧!”
蕭悅瞪了他一眼。
不過從她嘴角壓不住的弧度就看得出來,她並沒真生氣。
慕天歌趁熱打鐵,湊過去摟住她的肩。
“再說了,我又不去。”
“我就是許他們一個盼頭,幹活才有勁嘛。”
“你跟一幫泥腿子講忠君報國,他們聽不進去。”
“但你告訴他們辦完差能去快活一晚,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蕭悅側過臉看著他。
“那你呢?”
“我什麼?”慕天歌詫異。
“你上次去教坊司,是不是也為了釋放一下?”
慕天歌的笑容僵了一瞬。
好傢伙,這是在這等著他呢。
他趕緊搖頭。
“那不一樣,我那是陪七哥去的。”
“哦?”蕭悅慢悠悠地把他的手從肩上拿下來。
“那慕大人陪七哥在教坊司住了一宿,釋放的是什麼?”
“思鄉之情!”慕天歌脫口而出。
思鄉之情?
思什麼鄉?
蕭悅盯著他看了三息。
然後噗嗤笑出了聲。
她用手背擋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你就編吧你,還思鄉,你家不就在這嗎?”
慕天歌見她真笑了,也跟著笑了。
夫妻之間就是要經常逗一逗。
生活才不會枯燥乏味!
只要男人敢亮劍!
何愁女人不淪陷!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
“好了夫人,這不重要,咱不鬧了哈,說正經的。”
“這幫兵痞子,你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憑什麼給你賣命?”
“銀子當然也管用,但教坊司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比銀子還實在。”
蕭悅收了笑,認真想了想,覺得他說得確實有道理。
這幫人出身底層,大部份的連媳婦都沒娶上。
你讓他們天天拼命練,總得給個念想。
“行吧,這事妾身不管了。”
蕭悅把手抽回來,站起身,走到妝臺前,拆頭上的簪子。
“不過有件事,妾身想和夫君說。”
“什麼事?”
蕭悅背對著他,對著銅鏡,一邊拆髮髻,一邊說道:
“妾身知道,夫君日後身份越來越高,身邊不可能只有妾身一個人。”
“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妾身拎得清。”
慕天歌愣了一下。
蕭悅站起來,走到慕天歌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領口。
“夫君日後若是真心喜歡誰,領回來就是了。”
她又幫他把領口摺進去的一角翻出來。
“反正這個家,妾身說了算。”
“誰進門,都得叫我一聲姐姐。”
她抬起眼,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這個位置,誰也搶不走。”
慕天歌看著她的眼睛,半天沒說話。
這女人。
格局,大了。
看來她是真的死心塌地了。
他伸手攬住蕭悅的腰,把人拉進懷裡。
“行,都聽夫人的。”
蕭悅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他的胸口。
安靜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上來。
“不過夫君,我有個小小的要求,你必須得答應。”
“什麼要求?”慕天歌有些好奇她要幹什麼了。
“夫君必須每天晚上,到我這裡來交作業!”
“……”
臥槽!
你是認真的?
慕天歌大吃一驚,問道:
“夫人,你這話從哪學的?”
蕭悅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微微泛紅,理直氣壯道:
“夫君上床的時候,不是常說'夫人,為夫來交作業了'嗎?”
“......”
慕天歌被自己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
哎喲我去!
這成精了都!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這個。
不過話說回來!
有這樣的老婆!
誰能不愛啊!
“遵命夫人!”慕天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嬉皮笑臉道:“咱現在就交?”
“為夫的大寶劍已飢渴難耐!”
蕭悅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慕天歌你不要臉!”
“我不要臉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夫人難道忘了?”
“你……”
蕭悅再也繃不住了,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又羞又氣又想笑。
慕天歌抱著她,大步走向臥房。
今天的作業咱必須滿分!
明日才能精神抖擻地去抄六部尚書的家。
他一腳踢開臥房的門,將懷裡的人輕輕放在床上。
蕭悅躺髮絲散亂,衣襟微敞,面色桃紅,膚白如玉。
那副模樣,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慕天歌吹滅了床邊的燭火,俯身而上。
黑暗中......輕吟聲響起。
“夫君......我還是給你找個二夫人吧!”
“為啥?”
“......妾身有些受不住......”
......
莊園深處的訓練場上,戰狼正在巡視。
他很緊張,利刃的第一次出動,竟然就是查抄六部尚書。
他嘴中喃喃自語:
“戰狼的名字是大人賜的,明日必不會讓大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