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聖女淪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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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攬月閣,慕天歌那個色批得意忘形。”

“當著滿堂權貴的面,要你用嘴喂酒。”

“你為了完成任務,不惜以身犯險,含了那杯毒酒,準備親口喂他。”

慕天歌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本來馬上就要得手了。”

“結果公主吃醋當場變臉,慕天歌那慫貨立馬縮了回去,不敢喝了。”

“你含在嘴裡的毒酒沒地方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只能嚥下去。”

雲羲聽到這裡,眼睛亮了。

這段,全是真的。

在場幾百雙眼睛都看見了,任何人去查,都能對得上。

“然後......”慕天歌繼續說道:

“劇烈運動,加速了毒性擴散。”

“退場之後,你怕公主報復,情急之下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解毒。”

“毒解了,這才敢回來。”

說完,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

雲羲把這套說辭在腦子裡過了三遍。

前面每一個細節,都有人證,都有現場。

攬月閣那晚在座的賓客,隨便拉一個出來問,都能印證。

唯一的假話,只有最後一句。

“躲起來自己解毒”。

但這一句,恰恰是最合理的。

一個刺殺失敗、又得罪了公主的殺手,躲起來保命,這是任何人都會做的選擇。

姚貴妃就算疑心再重,也挑不出毛病。

因為所有能查的部分,全是真的。

雲羲在心裡把整條邏輯鏈反覆拆了又裝,裝了又拆。

滴水不漏。

她抬起頭,看向慕天歌的目光,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服了。

她到慕天歌身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

“公子替奴家想得這麼周全,奴家無以為報。”

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糯,撩撥之意不要太明顯。

“臨走之前,大人想不想嘗試一下奴家的絕活?”

慕天歌偏過頭,和她的臉近在咫尺。

他盯著那雙蘊含春水的眼睛看了兩息,忽然笑了。

“你這是感恩戴德呢,還是想再下一次毒?”

雲羲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嗔了他一眼。

她抬起手,纖細的指尖落在他的肩頭,順著衣領的邊緣,慢慢往下滑了一寸。

“公子真掃興。”

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慕天歌低頭看了看她搭在自己身上的那隻手。

手指修長,骨節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

確實是一雙極品的手。

“那就試試。”

他輕笑了一聲,伸手把書房的門從裡面關上了。

……

一個時辰後。

雲羲滿臉潮紅地整理好衣裳和髮髻,眉眼之間盡是滿足後的慵懶。

“公子,奴家走了。”

慕天歌神清氣爽,沉聲囑咐道:

"小心一點,別露出馬腳。"

"奴家知道了。"

雲羲眼神幽怨地瞪了慕天歌一眼,轉身準備出門。

“等等。”慕天歌突然叫住她。

“公子難道還想再......”雲羲詫異回頭。

“想什麼呢”慕天歌一扶額頭打斷她,“我是問你會不會配那種毒?”

“公子說的是?”雲羲不解地問。

“對。”慕天歌點頭,一臉玩味道:“就是你想的那種,我有用。”

雲羲羞澀低頭,他該不會是......

慕天歌站起身,瞪了她一眼,“別亂想,我要用來對付人。”

“你去吧,配好了想辦法送給我。”

“知道了。”雲羲點頭,最後看了慕天歌一眼,轉身離去。

慕天歌目送雲羲離去後,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該辦正事了。

他把書房收拾了一下,大步往莊園北面的訓練場走去。

月色正好,訓練場上插滿了火把。

一千名士兵列成方陣,站在平整過的空地上。

和十天前剛來時那群歪歪斜斜、吊兒郎當的兵油子相比。

眼前這支隊伍,已經有了幾分軍隊樣子。

慕天歌走到佇列前方,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

李虎站在第一排,腰桿挺得筆直。

上次被慕天歌一膝蓋撞翻在地的窩囊樣,已經看不到了。

十天的魔鬼訓練,把這些人身上的散漫和油滑磨掉了一層。

“不錯。”

慕天歌提氣沉聲,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楚。

“現在,總算有點人樣了。”

士兵們沒有笑,也沒有惱。

磨掉散漫後,剩下的,只有服從和忍耐。

慕天歌揹著手,在佇列前方來回走了幾步。

“訓練的事,回頭再說。”

“今天叫你們出來,是有一樁差事要交代。”

他停下腳步,面向所有人。

“朝廷要查辦兩個貪官。”

“戶部尚書錢林,兵部尚書楊雲山。”

這兩個名字的出現,佇列裡開始有了些許的騷動。

士兵全都面面相覷。

辦一品大員?

還落到了他們頭上?

有這他孃的好事?

這事要是真幹成了,能吹一輩子!

“肅靜!”

慕天歌大喝了一聲。

見騷動平息下來,他才繼續說道:

“三日之內,利刃出動,查抄二人府邸。”

“兩路人馬,同時動手。”

“一路去錢府,一路去楊府。”

“進去之後,所有人控制住,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來。”

“府裡的賬冊、銀票、地契、信件,凡是紙的,全部裝箱帶走。”

“庫房裡的金銀珠寶,逐一登記造冊,一文錢都不許少。”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左到右掃過去。

“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千人齊聲,聲音在夜色裡滾了出去。

慕天歌點了點頭,轉身走到木桌後面坐下。

“戰狼。”

“到!”

“你帶第一隊,負責錢林府。”

“李虎。”

那個半個月前被慕天歌一膝蓋撞趴下的總旗,從佇列中跨出一步。

“到!”

“你帶第二隊,負責楊雲山府。”

戰狼和李虎同時抱拳。

“是!”

慕天歌把手背在身後,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具體行動時間,另行通知。”

“但我要提前警告你們,誰要是手腳不乾淨,別怪老子軍法處置。”

“但是......”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事情辦漂亮了,我慕天歌也不是個摳門的人。”

他掃視了一圈,嘴角咧開。

“我包你們去教坊司快活一天。”

“吃的,喝的,玩的,全算我的。”

訓練場安靜了兩息。

然後,炸了。

“幹!必須幹!”

“大人!能點花魁不?”

“你他娘做夢呢,花魁輪得到你?”

“那我要兩個總行吧!”

“......”

這幫糙漢子,平日裡連個像樣的館子都進不起。

教坊司?那是京城最頂級的銷金窟,達官貴人才去得起的地方。

對他們來說,那三個字比什麼封侯拜將都來得實在。

慕天歌看著底下一張張亢奮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跟一群從泥坑裡爬出來的漢子講家國大義,他們聽不懂。

但你告訴他們幹完活能去教坊司逍遙一晚,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行了,都給老子安靜!”

慕天歌一抬手,場面立刻肅靜。

“回去好好歇著,養足精神。”

“後天的活,我要乾淨利落,不許出任何岔子。”

“散了!”

“是!”

千人齊吼,聲音在夜色中傳出去老遠。

隊伍散去後,慕天歌和戰狼又在訓練場邊上站了一會兒。

把抄家的細節,逐條過了一遍。

過完之後,慕天歌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去歇著吧。”

戰狼抱拳,轉身走進夜色裡。

慕天歌伸了個懶腰,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月色不錯,心情更不錯。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回到主院,推開房門。

蕭悅見他回來了,快步上前幫他脫下外衣。

然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慕天歌暗道不好。

直覺告訴他,是殺氣!

完犢子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

蕭悅臉上笑嘻嘻,話中帶殺機,道:

“慕大人,挺風流啊!”

“還要帶著手下去教坊司快活?”

“看來妾身得給慕大人張羅個二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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