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國師預言成真,滿朝文武嚇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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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矇矇亮。

整個神都還籠罩在一片靜謐的晨霧之中,紫宸殿內卻已是山雨欲來。

“報——!!”

一聲淒厲高亢的嘶喊,如同利刃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名身披輕甲、渾身浴血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手中的令旗因為脫力而掉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整個人撲倒在冰冷的金磚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八百里加急!雲……雲州城,被圍了!”

轟!

這幾個字,彷彿一道九天驚雷,在文武百官的頭頂轟然炸響!

整個紫宸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佇列前方,那個身穿陰陽官服,閉著眼睛彷彿在打盹的年輕人身上。

陳憐安!

國師陳憐安!

他昨天在朝堂上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如同魔咒一般,在眾人的耳邊瘋狂迴響。

“不出三日,雲州必有大亂!”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是瘋話,是這個新晉國師為了立威而口出狂言。

尤其是以魏國公為首的一眾武將,更是嗤之以鼻,只當他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可現在……

不是三天,甚至不到一天!

八百里加急的軍情,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每一個曾經質疑過他的人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魏國公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死死掐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怎麼可能?!

雲州城防堅固,兵精糧足,怎麼可能說被圍就被圍了?

難道這個陳憐安,真的能未卜先知,洞察天機?!

荒謬!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那名傳令兵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和那份蓋著雲州總督大印的加急文書,卻在無情地訴說著一個事實。

他說對了。

他說的一切,全都應驗了!

滿朝文武,上百號人,此刻鴉雀無聲。他們看著陳憐安的背影,眼神裡再也沒有了輕視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不解,以及一絲絲從骨子裡冒出來的……恐懼!

就在這壓抑得快要讓人窒息的氣氛中,珠簾之後,傳來一道清冷而威嚴的女聲。

“國師陳憐安,神機妙算,有經天緯地之才,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是太后!

太后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魏國公等人的心口上。

這哪裡是賞賜?

這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人,國師是她的人,國師的預言就是她的意志!

“臣,謝太后隆恩。”

陳憐安終於睜開了眼睛,不鹹不淡地拱了拱手,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哎喲臥槽,這幫老傢伙的臉色,跟開了染坊似的,真精彩!】

【尤其是那個魏國公,臉都快憋成紫薯了,不會當場心肌梗塞吧?】

【老太太這一手可以啊,當眾給我抬身份,這是要把我徹底架在火上烤,也順便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陳憐安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高人模樣。

這場朝會,就在這樣一種詭異的氣氛中草草收場。

到了下午,陳憐安正在國師府裡琢磨著晚上吃什麼,宮裡的小太監便悄無聲息地來了。

“國師大人,太后有請。”

這一次,馬車沒有駛向威嚴的紫宸殿,而是在重重宮闕中穿行,最後停在了一處精緻典雅的閣樓前。

“暖閣”。

這裡是太后日常處理政務、批閱奏章的地方,比紫宸殿少了些威嚴,卻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私密。

陳憐安跟著小太監走進去,心裡明白,真正的戲肉來了。

踏入暖閣的瞬間,他便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龍涎香。

而更讓他心頭一動的,是閣內中央的景象。

沒有珠簾。

那道隔絕了皇帝與百官、也隔絕了太后與世界的珠簾,被撤掉了。

一個身穿黑色金絲鳳袍的女人,正靜靜地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卷奏章,黛眉微蹙。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起頭。

四目相對。

陳憐安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半拍。

【我靠!!!】

饒是他見慣了後世各種美顏濾鏡下的美女,在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瞬間,腦子裡還是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三十歲許的年紀,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具風韻的時刻。一張無可挑剔的瓜子臉,膚若凝脂,鳳眸狹長,眼角微微上揚,不怒自威。鼻樑高挺,唇形飽滿,彷彿熟透了的櫻桃。

一身雍容華貴的鳳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顯得臃腫,反而將那成熟妖嬈到極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威嚴,美豔,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就是權傾朝野,讓無數男人畏懼又覬覦的女人——大夏太后,蕭浣衣!

【頂配!絕對的頂配御姐!這顏值,這氣場,這身段……嘶……還是個太后!這要是放前世,得是什麼級別的天后巨星啊!刺激!太刺激了!】

陳憐安內心在瘋狂咆哮,臉上卻是一片平靜,躬身行禮:“臣,陳憐安,參見太后。”

“國師免禮,賜座。”

蕭浣衣的聲音很好聽,清冷中帶著一絲磁性,但陳憐安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她的眼神雖然威嚴,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化不開的鬱結和病氣。

不是裝的,是真的身體不好。

“國師的預言,讓哀家和滿朝文武,都大開眼界。”蕭浣衣放下奏章,開門見山,那雙銳利的鳳眸直直地盯著陳憐安,“永安侯府的事,你辦得很好。但那只是開胃菜。”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現在,雲州被圍,叛軍勢大,神都人心惶惶。哀家想聽的,不是預言,而是對策。”

“國師,你可有破敵良方?”

暖閣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預言對了,只能證明你神秘。

能解決問題,才能證明你有用!

所有人都以為,陳憐安會就雲州戰事侃侃而談,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計策。

然而,陳憐安卻一動不動。

他沒有回答蕭浣衣的問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能穿透鳳袍,看穿皮囊,直視她的靈魂深處。

他凝視著她的臉,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

蕭浣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鳳眉一豎:“國師為何不答話?莫非……你也沒有辦法?”

陳憐安搖了搖頭。

他忽然站起身,朝蕭浣衣走近了兩步,在對方警惕的目光中停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輕聲開口。

“太后。”

“雲州之亂,乃國之瘡疤,雖急,卻非心腹之患。”

“臣觀太后……龍體鳳駕,似乎有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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