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槍穿喉釘主帥,三千敵軍跪地降!(1 / 1)
“轟隆!”
中軍主帳的帳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壯漢,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褲子,手裡提著一把環首大刀,滿臉怒容地衝了出來。他正是這支前哨部隊的主將,燕王麾下的偏將——巴虎。
睡夢中被那聲驚天動地的“殺”字吼醒,緊接著就是營地大亂,巴虎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捋他巴虎的虎鬚!
他剛衝出大帳,還沒來得及看清形勢,一道耀眼的銀光就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
那是一個騎在白馬上的銀甲神人,正踏著滿地的屍體和哀嚎,筆直地朝著他衝來!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巴虎甚至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一片死亡的銀色!
“來者何人!找死!”
巴虎到底是久經沙場的悍將,雖然心頭巨震,但反應卻不慢。他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瞬間墳起,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如同一頭髮怒的黑熊,迎著那道銀色閃電,高高躍起,手中的環首大刀藉著下劈之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砍了下去!
這一刀,他用了十成的力氣,自信能將人馬俱碎!
然而,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刀,馬背上的陳憐安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喲,還是個肌肉猛男,可惜了,腦子不太好使。】
他甚至沒有去做任何格擋或者閃避的動作。
就在那把大刀即將落到他頭頂的前一剎那,他手中的亮銀槍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驚天的氣勢,就是簡簡單單地、向前一送。
一刺。
快!
快到極致!
在巴虎的眼中,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枚小小的銀色槍尖,如何輕易地穿透了空氣,穿透了他刀鋒帶起的勁風,然後……精準地、溫柔地,點在了他的喉嚨上。
“呃……”
巴虎喉嚨裡發出一聲古怪的聲響,他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兇悍和暴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和茫然。
他感覺不到疼痛。
只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磅礴浩瀚的力量,從那個小小的槍尖上傳來。
然後,他那重達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就像一個被戳破的皮球,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噗嗤——!”
一聲利器穿透肉體的悶響。
巴虎感覺自己撞在了一根冰冷堅硬的柱子上,低頭一看,那杆亮銀槍的槍尖已經從他的後頸貫穿而出,槍桿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釘在了他身後那根高大的……帥旗旗杆上!
他手中的環首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有鮮血混著破碎的內臟從嘴裡“咕嚕咕嚕”地冒出來。
他的生機,如同退潮一般,迅速消散。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個銀甲神人,連人帶馬從他的下方一穿而過,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
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咔嚓——”
帥旗的旗杆承受不住巴虎的重量和那股巨大的衝擊力,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斷裂聲,然後……轟然倒下!
那面繡著“巴”字的大旗,裹著主將的屍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整個戰場,那喧囂、混亂、嘶喊的戰場,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所有還在抵抗、還在奔逃的燕軍士兵,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帥旗倒下的方向。
當他們看到那面倒下的帥旗,以及被一杆長槍釘死在旗杆上的主將屍體時,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主將……死了?
被那個銀甲怪物,一招就給殺了?還像掛臘肉一樣釘在了帥旗上?
這還打個屁啊!
“將軍死了!將軍死了啊!”
“跑啊!是魔鬼!那是魔鬼!”
“別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無數燕軍士兵哭喊著丟掉了手裡的兵器,跪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
而跟在陳憐安身後的李大牛和那五百騎兵,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他們就那麼勒著馬,停在原地,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看著那如同神蹟的一幕。
一槍……
僅僅一槍!
就把那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敵軍主將,給釘死在了帥旗上?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李大牛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狂熱,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神!
這他孃的才是真正的神!
就在這時,陳憐安那平淡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
“降者,不殺!”
這四個字,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噹啷啷……”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還站著的燕軍士兵爭先恐後地跪了下去,黑壓壓的一大片,再沒有一個人敢有反抗的念頭。
從陳憐安喊出第一聲“殺”字發起衝鋒,到此刻三千敵軍跪地投降,帥旗倒地,主將斃命……
營地角落裡,一根剛剛點燃的計時線香,才燒了不到一半。
一炷香的時間,未到。
戰鬥,已然結束。
李大牛和五百騎兵看著眼前黑壓壓跪倒一片的降兵,再看看自己,別說重傷了,連個擦破皮的都沒有!
他們……他們只是跟在國師大人後面跑了一圈!
然後,就贏了?
五百破三千,大獲全勝!
一股無法形容的自豪與狂熱湧上心頭,李大牛第一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國師大人,威武!!!”
他這一聲吼,點燃了所有人。
“國師大人,威武!!!”
“威武!!!”
五百個精壯漢子,用嘶啞的、顫抖的、卻充滿了無盡崇拜的聲音,匯成了一股震天的聲浪!
他們看向陳憐安的眼神,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和不服,只剩下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的狂熱!
【嗯,不錯,這氣氛烘托到位了。】
陳憐安淡定地收回亮銀槍,內心毫無波瀾。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場,收割經驗……哦不,是戰利品了。】
……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
魏國公和一眾將領在帥帳外站了一夜,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煎熬。
一夜過去了,沒有任何訊息傳回。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壞訊息和最壞的好訊息了。
“完了……全完了……”一個副將面如死灰,“五百精騎,就這麼白白送了……”
魏國公嘴唇乾裂,一夜之間彷彿又老了十歲。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拔營跑路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隊騎兵的影子。
“回來了!有人回來了!”瞭望兵發出了驚喜的呼喊。
所有將領精神一振,全都伸長了脖子望去。
看清了,是他們的人!是那五百騎兵!
可……好像不對勁。
那隊伍……怎麼那麼長?
隨著隊伍越來越近,所有人都看傻了。
只見陳憐安依舊是一身銀甲,騎著白馬,悠閒地走在最前面。
在他身後,是那五百名精神抖擻、毫髮無傷的騎兵。
而在騎兵的身後,跟著的……是黑壓壓一大片垂頭喪氣、被繩子串在一起的俘虜!一眼望去,少說也有兩千多人!
隊伍的最後面,還有士兵們趕著成群的牛羊,推著裝滿了糧草、兵器的大車!
五百騎兵,一夜之間,不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還帶回來了兩千多名俘虜和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魏國公和所有將領,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看著那支凱旋而歸的隊伍,看著那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白衣青年,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盤旋:
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