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百官眼珠子驚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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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充滿了挑釁的笑容,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清河崔氏家主等一眾世家大佬的心頭。

他們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囂張跋扈的泥腿子!

然而,還沒等他們想好該如何用眼神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凌遲處死,下一幕發生的事情,直接讓他們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大乾王朝最尊貴的女人,皇太后蕭浣衣,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對著陳憐安露出了一個近乎溫柔的笑容。

“國師一路風塵,想必也累了。”

她柔聲說著,隨即側過身,對著身後那輛由八匹神俊白馬拉著的、通體由金絲楠木打造、四周垂著明黃帷幔的御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哀家與陛下在車內備了些茶點,國師,上車與我們一同回宮吧。”

轟隆!

這話一出口,簡直比天雷砸在長亭頂上還要震撼!

整個百官隊伍,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與……與太后、陛下一同乘坐御輦?”

“這……這不合禮制!自大乾立國以來,從未有過外臣能登御輦的先例啊!”

“瘋了!太后一定是瘋了!”

所有官員,無論之前是激動還是嫉妒,此刻臉上只剩下了一種表情——活見鬼般的驚駭!

御輦,那是皇權的象徵!

與君同乘,那是何等逆天的殊榮?便是開國元勳、當朝國公,也絕不敢有此奢望!

可現在,太后竟然主動邀請了!

【喲呵?這小妞玩得挺大啊。】

陳憐安心裡樂開了花。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把我往你車上拉,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倆關係不一般啊?可以可以,我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他面上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惶恐模樣,連忙拱手:“太后厚愛,臣愧不敢當!臣一介武夫,身帶煞氣,恐驚擾了太后與陛下聖駕!”

“無妨。”

蕭浣衣的語氣不容置疑,鳳眸中的柔光幾乎要化成水滴出來。

“國師為國征戰,這煞氣,是護我大乾的祥瑞之氣。上來吧,這是哀家的旨意。”

說完,她竟又主動上前一步,那戴著華美護甲的玉手,再次輕輕搭在了陳憐安的手臂上。

這一下,所有反對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太后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誰還敢再多嘴?

在無數道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注視下,陳憐安“半推半就”地被蕭浣衣親自引著,踏上了那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御輦。

隨著厚重的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凱旋的號角再次吹響,龐大的隊伍開始緩緩向著神都城內進發。

御輦所過之處,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他們看著那面“陳”字帥旗,看著那輛華貴的御輦,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

“國師威武!國師千歲!”

“多虧了國師,我們才能過上安穩日子啊!”

“國師千歲!國師千歲!”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那發自肺腑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洪流,一浪高過一浪。到後來,那“國師千歲”的聲浪,竟然隱隱蓋過了禮官高呼的“太后千歲”,響徹了整座神都的上空!

車輦之外,是萬民的狂熱崇拜。

而車輦之內,卻是一片靜謐。

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在鼻尖,寬敞的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墊,小皇帝趙延正好奇地睜著大眼睛,看看陳憐安,又看看自己的母后。

蕭浣衣此刻的心思,卻全然不在小皇帝身上。

她的鳳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身側的男人。他只是隨意地坐著,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官服,在這極盡奢華的車廂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可他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從容氣度,卻讓這滿室的富麗堂皇都成了他的陪襯。

感受著車外那震耳欲聾的“國師千歲”的呼喊,蕭浣衣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看著他略帶一絲疲憊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疼惜。

“國師……”她終於忍不住,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纏綿,“這一路,很辛苦吧?要不要……靠著歇一會兒?”

【喲,心疼我了?】

陳憐安聞聲,轉過頭來,對上了那雙滿是柔情的眸子。

這冰山太后徹底融化了啊,都開始主動讓我佔便宜了。不過這車裡還有個小的呢,影響不好,影響不好。

他心裡吐槽著,目光卻落在了蕭浣衣那雙因為緊張而輕輕絞在一起的玉手上。

下一秒,在蕭浣衣猝不及防的驚呼中,陳憐安的大手伸了過去,一把將她那微涼的小手包裹在了掌心。

觸感溫潤,柔若無骨。

“為太后分憂,為大乾盡忠,是臣的本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他直視著她瞬間瞪大的美眸,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臣,不累。只要太后安好,臣,萬死不辭。”

轟!

蕭浣衣只覺得一股熱流從手心直衝頭頂,整張絕美的俏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那隻大手溫暖而有力,讓她根本使不出力氣,或者說,她根本捨不得抽回來。

她只能低下頭,心臟砰砰狂跳,像一隻揣在懷裡的小鹿。

一路無話,氣氛卻曖昧到了極致。

不知過了多久,御輦緩緩停下。

“啟稟太后、陛下,宮門已到!”

外面的通傳聲打破了車內的旖旎。

蕭浣衣如夢初醒,慌忙抽回自己的手,臉上紅暈未散,不敢去看陳憐安,匆匆整理了一下儀容。

陳憐安則一臉淡然地率先走下御輦。

宮門前,百官早已列隊等候,只是此刻,他們的表情比在長亭時還要複雜百倍。

嫉妒、敬畏、怨毒、驚恐……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死死地盯著那個從御輦上下來的年輕人。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四品官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白淨,眼神卻帶著幾分陰鷙的官員,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他對著陳憐安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下官禮部侍郎崔景明,恭賀國師大人凱旋!”

他的聲音尖細,帶著文人特有的腔調,聽起來格外刺耳。

“國師大人為國平叛,勞苦功高,我等文臣感佩不已。只是……”

他話音一頓,環視了一圈周圍殺氣騰騰的將士,慢悠悠地說道:“國師大人帶回來的這股兵戈之氣,未免也太重了些。神都乃文風匯聚、禮樂雅韻之地,如此重的煞氣,恐怕會驚擾了這方水土的祥和啊。”

這是挑釁!

是赤裸裸的、當著所有人的面,來自世家門閥的第一次公開挑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想看看這位新晉的護國監正,要如何應對這軟中帶硬的釘子。

然而,陳憐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甚至沒有看那個崔景明一眼。

他彷彿沒聽到這番話,只是側過頭,對著剛剛下馬的魏國公趙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魏國公,本師剛才在路上就在想一個問題。”

魏國公一愣:“國師請講。”

陳憐安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本師覺得,這世上有些人的嘴巴,喋喋不休,比燕王手裡的刀子還要鋒利,也更討人厭。”

他頓了頓,玩味地笑道:“你說,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幫他們拔一拔舌頭呢?”

話音剛落,魏國公瞬間會意!

他猛地轉頭,一雙在屍山血海裡磨礪出的虎目,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刃,死死地鎖定了臉色大變的崔景明!

“哼!”

一聲冷哼,如同重錘砸在崔景明的胸口!

那股凝如實質的恐怖殺氣,瞬間將崔景明籠罩!

崔景明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魂兒都快嚇飛了!

一句話,一個眼神。

甚至不用自己動手。

挑釁者,便已噤若寒蟬!

陳憐安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整個神都宣告——

我回來了。

從現在起,這裡的規矩,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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